【番外 :番外4】
顾今越没想到童画会这么说,在无尽的愤怒中,咬牙道:
“童画,我没联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童春景一名大逼兜打过去!
“话多!嘴贱!讨打!”
在顾今越暴跳如雷的时候,一旁的孔蜜雪脸色苍白的捂住胸口,脸色难受又痛苦,身体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顾今越脸色一变,伸长了手,却赶之不及,只能焦急地喊:“雪儿?你怎么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雪儿!”
他趴在地上,狼狈的冲着童家兄妹怒吼道:
“雪儿要是出事,就都是你们害的!”
童春树呵呵冷笑起来,眼神厌恶至极!
“顾今越!你少赖我们!”
“我哥打的是你,又不是她,凭什么算在我们身上?”
“她要是真的出事,也是她自己做了缺德事得了报应!”
顾今越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么恶毒的话童春树怎么能说的出来?
“你们……你们简直都疯了!”
“就因为童画是你们的亲妹妹 ,你们就这么糟践雪儿!你们还是人吗?”
童春景见顾今越被打成这副猪头样,竟然还想着维护孔蜜雪,
联想到前世顾今越向来都作死作到后面求而不得的死样……
这狗东西可千万别重生了。
“我们回家!”
童春景眼中含着湿润之色,轻声道:“画画,我肚子饿了,二哥想吃你做的饭。”
童画看看脚下躺着的不省人事的孔蜜雪和趴着起不来的狼狈顾今越,就……就不管啦?
童画顿时不管了,心里还挺澎湃。
以前二哥挑剔她做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现在二哥居然说想吃她做的饭菜了。
呜呜……二哥这几年都没回家,他肯定是想家了,想她了。
她也想二哥!
“二哥,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供销社买!”
供销社买不到,她就去黑市买。
二哥在乡下肯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她一定要给二哥做一顿好吃的!
童春景从童画的眼睛里都能看的出来她在心里想什么。
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愧疚和自责疯狂而猛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实在是没忍住,用力地抽了自己几巴掌!
童画吓了一跳!
“二哥!你干嘛!”
“你干嘛打自己!”童画又着急,又不解,急忙抓住他的手,眼眶也在瞬间红了。
童春景眼泪却比童画更快一步掉出来。
他抱住童画。
他不了解自己这样的混账哥哥为什么会重生回来。
但他感激老天给他这次机会。
让他能挽回上辈子最大的遗憾,最大的悔恨。
童画不心领神会二哥为何会这么伤心,注意到二哥哀伤,她也很哀伤。
她不想二哥难过。
童春树不欣喜了,埋怨道:“二哥!你把三姐弄哭了!”
童春景这才忍住澎湃的情绪,“是我不好。”
童画忧虑地问:“二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甚么事了?”
童春景找了一名借口,“没有,我只是……做个样子,免得被爸妈说我们单方面欺负他们。”
童画不作何相信,二哥才那么伤心难过。
但她习惯地没有追问,怕二哥生气。
三人转身离去了医院。
留在医院的孔蜜雪睫毛颤抖,脸色更苍白了。
以前只要孔蜜雪身体一不舒服,童家兄弟一名比一个担心,生怕孔蜜雪心脏病发作出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不明白,为何陡然之间童家兄弟的变化就如此之大?
只因为她耽误了童画的婚礼?
她心里不光是惊疑,还有不安和忐忑。
宛如有什么变化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早已发生了。
在其他病人家属的帮助下,孔蜜雪和顾今越一名被送去抢救,一名被送去治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童画这边,原本童画是想让他们先回家,她先去买菜。
但两兄弟就是不肯先回家,非要和童画一起买菜,一起回家。
童画没办法就只能带着他们一起去买菜了。
三人买好菜回家。
屋里王芳和童大来都在家。
王芳连当天小儿子出院都不了解。
因为童画婚礼上的闹剧,因为小儿子的叛逆和威胁,王芳现在是又是气恨,又是忐忑。
童大来因为童画悔婚不嫁顾今越,得罪了顾今越的父亲——纺织厂的厂长。
他现在也是没有底气去上班,请了假在家里。
不押着童画姐弟去顾家磕头道歉!
不逼着童画履行婚约嫁到顾家!
他作何敢去上班?
王芳看到童画回来,人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来,飞扑过去要打死此物小畜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表子!!你还敢回来!”
童画面色煞白,身体哆嗦了一下,闭上眼睛,脖子反射性的缩起来。
但胳膊不敢挡,挡了,会被打的更狠。
童春树急忙从轮椅上站起来挡住了童画,为此也挨了亲妈几爪子,面上是火辣辣的疼。
伸手一摸,摸了一手的血来。
童春树脸色难看,“妈!你怎么这么缺德?”
“三姐是姑娘家!你伤了她的脸,以后她怎么见人?”
王芳怒火中烧,“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开!你的账我后面跟你算!”
童春树挺了挺胸膛,“我不!想害我三姐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王芳气的快憋过气了,劈头盖脸打着童春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是我儿子?还是她儿子?”
“你给我死开!你不死开!我就打死你此物混账玩意!”
童春树不肯让开,但也没胆子打亲妈,只能抱住头,被打的嗷嗷叫。
童画脸色发白,眼神惊恐,想去给小树挡一挡。
被童春景拉住了。
童春景最后一名进门,抓住了王芳的胳膊,阻止她再打下去,“妈!你别打了!”
王芳这才从盛怒中惊醒,“老二?你怎么回到了?”
童春景望着现在还没瘫痪在床的母亲,神色复杂。
他说:“别打了。”
王芳看到儿子的惊喜只是一阵,转瞬间还是被愤怒占了上风,
连童春景脸上的伤都被她忽视了。
她抓着老二的胳膊,又是生气,又是诉苦 ,想让她儿子替她做主,好好教训教训童画这小畜生!
“你别帮他们说话,你知道不了解他们两个混蛋做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
“尤其是你此物妹妹!我和你爹真是白养她!”
“不说让她为家里做出什么贡献!就说这好好一门婚事,给她作成什么样了?
她害的你爸到现在都还没去厂里上班!”
“她还冤枉小雪,往小雪身上泼脏水!
我注视着长大的小姑娘,我还能不了解她是甚么人……”
童春景打断了她的话,“童画结婚那天,我就打过电话回来。”
“顾今越和童画的婚事,我也不同意。”
王芳脸色巨变,气的咬牙切齿!
她以为当时的电话是童春树此物臭小子找人来做戏的!
她没想到真的是老二打电话让人来阻止婚礼的!
她气急败坏的咆哮!
“你为何不同意?你凭甚么不同意?”
童春景望着一旁由于心疼小树被打眼泪汪汪地童画。
这才是他妹妹。
而不是孔蜜雪那种自私自利不择手段没有底线的女人,“由于我是她哥!她是我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芳脸都绿了,仿佛吞了一百只苍蝇,从小到大她可不是这么教他们的!
童画算甚么妹妹?
她算个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孔蜜雪才是他们的亲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