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病号服全都不见了,修长的腿被迫环在他的腰间,而他除了衬衫有些不整齐之外,裤子也变得不规矩。
梁可馨“嗯”了一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睁开眼看见面前很大的镜子,医院的洗手间灯光很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睁大了眸子,有些不可思议,镜子里面享受的女人,是……是她吗?
他猛地撞了她一下,像是察觉到她的不专心,让她惊呼出声,“纪凌皓,你轻点。”
她的声音本就娇柔,加之染上情欲的味道,还不小心掐了他后背,让他克制不住,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边看着镜中的自己止不住的摇头,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嗓门,一边想着,又没避孕,等会一定要吃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纪……凌皓,你……嗯……你慢点……嗯……”她十指陷入他的肩上里,注视着镜子里他的后背全是她给的伤。
纪凌皓又把梁可馨抱上了床,每走一步,两个人皆是一颤。
她不知自己那时是怎么了,就是觉得特别委屈,注视着纪凌皓专注的在她身上耕耘,梁可馨恶用力的咬住了他的嘴唇,似是要咬坏他一般。
纪凌皓有些疯狂,终于梁可馨在到达高峰期哭了出来,“纪凌皓,你是王八蛋!”
她嗓门又柔又软,语气委屈惹人怜爱,纪凌皓动作放轻了些,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回应道:“嗯,我是王八蛋。”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床下,床单也皱的不像个样子,梁可馨嗓门有些沙哑,但她身上的纪凌皓还是不觉疲倦,依旧生龙活虎。
“纪凌皓,停了下来,不行了,我快死了。”梁可馨早已软的如一滩春水,无力抵着他的心口。
终于在一次强烈的爆发下,梁可馨无法承受他给的力道,脑袋有些晕沉,感觉到纪凌皓在不断亲吻她全身上下,她一点抗拒力气也没有了,心想着,算了,随他吧。
纪凌皓注视着梁可馨潮红的脸蛋,目光幽深,“宝贝,再坚持一下,马上结束了。”
纪凌皓看着梁可馨长发随意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美的惊人,让他忍不住想再要一次她,可是听着她小声的呜咽,“纪凌皓……王八蛋……哼……”
他有些苦笑,面对她,他总是不知满足……
看着她柔和的睡颜,他笑了笑,轻吻了她的额头。
“宝贝,晚安,做个好梦,梦里有我。”
纪凌皓半夜是被梁可馨啜泣的嗓门惊醒的,他不知是做梦还是现实,吓出一身冷汗。
庆幸他醒了,他亲了亲梁可馨的眼角,把她的眼泪含在嘴里,咸咸的滋味让他内心酸涩无比,他轻柔的哄道:“宝贝,不要哭。”
梁可馨不断哽咽着:“妈妈……妈妈……爸爸……”纪凌皓听着她的叫声眼中戾气不断加重,可是她下一句话又让纪凌皓眼神柔和下来,“凌皓……纪凌皓……”
“在呢,我在呢。”纪凌皓低喃着,不断的拍着梁可馨的后背。
“哼,王八蛋,大坏蛋……”纪凌皓觉着有些好笑,捏住了梁可馨的鼻子,调笑着,“王八蛋?谁是王八蛋?嗯?”
梁可馨被捏的有些疼了,哼哼道不再说话。
纪凌皓不依不饶,继续捏着梁可馨的鼻子,“谁是坏蛋?嗯?作何不说了?小坏蛋?”
他注视着梁可馨立刻转醒的架势,没敢再搞她,她迷糊睁开了眼,小声嘀咕:“纪凌皓……”
纪凌皓颤了颤眉,以为梁可馨已经醒了,一阵安静后,他感觉到梁可馨往他的怀里拱了拱,他顺其自然的搂住了她,把她的头搁置自己下巴下,不断的轻抚着她的头。
纪凌皓本来有些困意,可是被梁可馨吵醒后毫无睡意了,他把玩着梁可馨的发尾,沉思着……
他有些不心领神会,梁启林陈双喜对梁可馨的态度,为何会这么恶劣,就算生在商业之家,子女是被利用的关系,可是也应该有父女亲情,母女亲情啊……
纪凌皓不了解梁启林陈双喜对梁可馨说了什么,会让梁可馨情绪崩溃这么大,他开始懊恼,早知道梁可馨会如此难过,他还要什么心甘情愿陪在他身边啊,他还要什么她长大,他还要甚么认清她父母甚么恶心的鬼样子啊……
宋言书……
宋言书这个人留不得,纪凌皓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小人,脸上浮现着狠戾的表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让梁可馨喜欢的,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任何男人都不能在这个世上活着,更何况,他们还差一点订婚,差一点,梁可馨就属于他了。
梁可馨,只能是他的女人。
为了调查梁可馨和梁家人的是否如表面说的那样,是亲子关系,停下了接下来几天的会议,找到了私家侦探,一起去寻找梁可馨的出生记录。
据梁家人亲戚的提供,纪凌皓找到了梁可馨的出生医院。
有钱能使鬼推磨,医院小小的收了一笔财物之后,就把婴儿时期的梁可馨信息给了纪凌皓。
拿着出生信息,纪凌皓回到家,注意到眼下正垂头看书的梁可馨,细碎的刘海在微风中摇曳,光影把她姣好的侧脸轮廓细致的描绘了出来。
纪凌皓径走到梁可馨的面前,捧起梁可馨的脸,细细观摩,当年她走得太快,这几天玩得太过,都没有好好看她的脸。
短小的眉毛,一双杏仁眼忽闪忽闪的眨着,圆润的嘴唇嘟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起亲一口,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梁可馨怒目圆睁:“你干甚么。”
“在一名好天气里,亲了我喜欢的人。”
梁可馨垂头抿嘴,脸蛋也微微泛着一层绯红色。
纪凌皓得到了想要的效果之后,便站了起来,搁下捧着她的脸,走到了厕所,梁可馨不明于是,也不打算理会他奇怪的行为,当然也就没有看待他拿着她的牙刷装进了一个袋子里面,再一次出了门。
问了保姆梁可馨的去向,说是收拾行李离开了,临走前也没有说去哪里,因为少爷和她平时的关系深,也不敢多嘴提问。
调查结束,早已到了晚上,用同样的财物,把这些私家侦探遣散之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却发现家里面空荡荡的,少了只看书不干事的梁可馨。
纪凌皓能猜不出一些端疑。
不久前离家出走一次,现在又一次,不省心的女人,却是他喜欢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