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厅安睁开眼睛,看见站在床边的男子,不由得瞳孔放大。
要说的是,现在的年墨琛像极了他的父亲,摒弃气质是截然不同的男子不说,可是长相很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一瞬间,白厅安仿佛见到曾经的宁远,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年墨琛眼神冰冷,敛住眸底的暗芒,夹着丝丝的冷笑,“是不是觉着我的样子很熟悉?”
年墨琛一直保留父亲和母亲的照片,他真的和父亲很像。
“你……”带着呼吸机的白厅安说出的话有些沙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年墨琛把他带的呼吸机取下来,眼眸有着化不开浓浓的情绪,“可你放心,我不是宁远,一个被你害死的人作何还会活?”
年墨琛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仇人,能如此冷静已经很不错了。
“你……你是谁?”
“宁莫北!”
白厅安的眸孔微微收缩了一瞬,注视着他半晌没说话。
年墨琛淡笑,“不了解白老还记得此物名字不,倘若不记得,那么宁远此物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宁莫北是他原先的本命,被收养之后才改了名字叫年墨琛。
可是心中的仇恨永远忘不掉!
白厅安颤抖的手指着他,“你是……宁远的儿子,你……居然还活着。”
年琛冷笑,“没看见你入土,我怎么能死。”
白厅安喘着气,“你想做什么?”
他想做甚么?
自然是让他亲眼注视着自己一手打造的王国落入自己的手中,然后在一点点的毁灭。
不过,让他这么快的死去简直太便宜他了,想死又不能死,受到无尽的折磨才是重点。
年墨琛瞧着他惊恐的样子,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薄唇开启,“白老还不知道吧,我现在是白茹的男朋友,她可是很爱我的。”
白厅安眼眸睁大,“你……说什么?”
“她很爱我,倘若我提出条件,她会把整个白氏给我。”
“你……做梦,白氏是我的……”
“你当初吞了宁家多少钱?过了这么就,我当然要连本带利的拿回到,我说过这只是一名开始。”
年墨琛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她拿出移动电话点开一段视频,送到白厅安面前。
视频里传来销魂的声音,视频的画面更是混乱不堪。
“如何?是不是觉着很精彩。”年墨琛收回自己的移动电话,“看见自己的孙女在我身下,作何感想?你的女儿愚蠢就算了,你的孙女尽管有几分伶俐,可是错就错在她没经历过男人,男人的话怎么可顺便信!”
“你……你玩弄他们的感情?”
年墨琛理所自然,“你觉得他们无辜?”
注视着白厅安喘气的样子,联想到自己母亲遭遇的样子,他眼眸眼底的情绪更浓,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针管,直接在点滴的软管里打进去。
“你……做什么?”
“放心吧,不会让你死的,我会看着你一点点痛苦下去,只是你永远不能开口说话了。”他现在了解自己的目的,只是永远不能开口说话,对他的折磨会更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白厅安指着年墨琛,之后发不出任何的嗓门。
年墨琛看着他,“白老,接下来,你会看见自己建立的国王落入我的手中,你的亲人也会由于你的恶性收到折磨。”
年墨琛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因为任何人改变主意。
他转身离去医院的时候心情无比的烦躁,他在医院门外用力的抽着烟,有些事情他早就理应做了。
只是一名意外出现,耽误了一些时间。
他必须纠正过来。
她想不到是一个意外,那么他允许这个意外的时间早已到了。
暖玉是晚些时候来到医院的,她知道爷爷不大喜欢自己,可是出于孝道她一周会来两次。
她进来的时候,护士嘱咐她一会让病人把药吃了。
暖玉点点头,搁下包到了一杯温水,扶着爷爷起来,“吃药吧。”
可是她的话才说完,白厅安紧紧捏着暖玉的手,整个人特别的澎湃,他宛如有话说,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爷爷,你身子不好,不要澎湃,把药吃了吧。”暖玉只是单纯的以为老爷子身体不好,并未觉察什么。
注视着老爷子不肯吃药,暖玉叹口气,“我知道爷爷不喜欢我,等一下你吃完药我就会离开,你放心吧,我会配合姑姑把机构打理好的。”
其实暖玉不能理解,为什么爷爷的偏宠那么严重,以往有财物人家人是重男轻女,可是在白家截然不同。
爷爷偏爱白茹很多很多……
白厅安吃了药,可还是很激动,死死捏着暖玉的手腕。
这种情况不曾有,暖玉有些担心了,以往爷爷在不喜欢自己,还是会说话,尽管都是讥讽的话,可代表他能表达还是健康的。
但是当天,太奇怪了。
但是白老爷子还死死抓紧她的衣服,宛如有什么话要说。
暖玉觉得纳闷的时候,就看见爷爷眼眸睁大,整个身子开始抽搐起来,她惊恐的按下铃叫来医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爷爷,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和我说甚么?”这下子,暖玉也急了。
医生进来的时候白茹也跟着一起进来,上来一句话也不说打了暖玉一名巴掌。
“你对我父亲做了甚么?”
“我……”
“白小姐,你父亲心率下降,血压不稳,一定要要送进手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