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泻落在马路两旁的梧桐上,枫叶簌簌,入夜的微风使人感到一阵清爽,今晚的夜色,格外的美,就和某人的表情一样。
从得知射月并没有男朋友之后,一路上蚩尤的嘴,是怎么也合不上,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才的谈话,让众人又重新认识了一遍,了解了对方的真名,射月姓凌单名一名月字,摘星姓夏名双星难道她LZ也玩老虎机,在这里隆重介绍一下他们五个。
魔神蚩尤――王乐之,战神刑天――徐不凡,药神炎帝――苏舜,火神祝融――苏禹,邪神共工――陈腾,简单是最NB的华丽。
问:这么多名字读者怎么记得过来啊?答:你作何又冒出来了,可总算说了句人话,为方便大家的阅读,无特殊情况还是以游戏名称为主,现实剧情中会穿插真实姓名。
结束谈话,刑天提议大家一起回去,路上也好有个伴,明显就是想跟摘星,多套套近乎,说这么冠冕堂皇的干嘛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射月和摘星的学校正好离蚩尤他们寝室不远,二人欣然答应。
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炎帝他们仨识趣地没怎么插话,点到他们时才应一声,留给蚩尤和刑天最大的发挥空间,五个人非常隐晦地耍了个移形换位,蚩尤走在了射月的身旁,刑天也挨到了摘星的近前。
快速地比划了下手势,炎帝三人露出会意的表情,立马开始行动。
“咦,鞋带开了,我靠,作何你们俩的也松了,真是好兄弟啊,鞋带都一块松。”炎帝你的演技可再烂一点吗?虽然他们仨表演得十分做作,但蚩尤还是偷偷把手背在身后,对他们比了下大拇指,毕竟人家也是为自己服务不是?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条幽静的小路上,漫步的行人稀少,天时地利都有了,就看人怎么样了,刑天那边已经开始了,蚩尤也不能向来都不进攻啊,没想到这次又是他慢了一拍。
“木头,你今天怪怪的哟~”射月的声音先一步到来。
“没有啊,我一直这样。”蚩尤惶恐地说道。
“呵呵,不会是见到我紧张的吧?”射月故意不解地问道。
明知故问嘛,蚩尤清了清嗓子,盯着射月的眸子,毫不避讳地回答:“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当然会紧张。”
射月尽管早就看出来他的心思,可是没想到蚩尤会如此直接,赶忙把羞红的面颊,扭向一旁,装作没听见:“啊?你刚说甚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喜欢你!”这一次蚩尤的嗓门提高不少,连刑天和摘星都听到了,诧异地往这边看来。
注意到射月还是没有反应,放开嗓子喊了起来,豁出去了,“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寂静的夜让这声呐喊,久久不绝。
射月赶忙捂住蚩尤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臻首微抬,眼神如同一湾秋水,深情地凝望着跟前的人儿:“我也喜欢你。”
一股热流从蚩尤脚底窜到了脑子里,脑海中迅速地闪过,各种偶像剧里男女主角,表明心意之后,拥抱……热吻……后面的我就不好意思说了。
正当蚩尤澎湃地不知怎么应答的时候,射月的嗓门又在耳边响起,“木头,你真的是块木头哎,这你也相信啊,笑死我了。”
这句话让他如坠冰窟,也生平头一回认清了射月外表温柔,实则是个小魔女,偶这么有诚意,你想不到这样耍我,痴情的男人,伤不起啊。
但是蚩尤能感觉到射月并没有负面的情绪,刚才的玩笑也是模棱两可,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可是还没等他说点甚么,射月的阴谋诡计再次使了出来。
“那样东西,我们要回去了,再晚就不好了,就这样吧,拜拜了,木头。”说完拽着摘星逃也似的进了校门。
把蚩尤直接晾在了门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人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校园,蚩尤用力地挥舞了下拳头,索然无味地转过身,准备离去。
“对了木头,刚才我还是没听清,你说你到底喜欢谁来着?哈哈!”
额,中计了,刚想回答,刑天陡然跑上前来,对着校门喝道:“那个,我刚要说的和老大一样,双星,你该听清楚了吧?”
“去死!”摘星的嗓门远远飘来。
刑天:“双星,你别走啊!双星,呜呜呜……”
刑天还真是蚩尤的好兄弟,每次当他感到特别失意的时候,一注意到刑天,就会发现原来自己一点也不惨。
炎帝他们看到蚩尤和刑天的挫样,仨人一阵哄笑。
佳人已去,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了,五个人顺着马路往下走去,刚走不久,校门旁的保安室后面,传出细微的偷笑声,射月和摘星捂着嘴,从后面转出身来,这才往校园深处行去。
“哎,你看你把人家逗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好可怜,我感觉他还不错呢,你就从了他呗!嘿嘿。”摘星调笑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吧,爱情在暧昧不清的时期才是最美好的,更何况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开始,况且这是我能决定的吗?对了,你的刑天又作何办呢?”射月面上透出淡淡的忧伤,随即赶忙转移话题。
“刑天?你要是跟你的木头好,我就跟他好,怎么样?姐么够意思吧。”
“差不多就行啦,人家刑天还不一定要你呢?”
摘星姣好的面容瞬间变得扭曲了,挥舞着粉拳,两个人追追打打,跑进了寝室。
非常钟后,蚩尤五人也回到了宿舍中,刚才的一幕幕,还在他脑海徘徊,真是猜不透女孩子的心思,哎,先洗个澡吧,从柜门上拿了毛巾,脱掉上衣准备去卫生间,谁知裤子刚脱到一半,刑天从后面一把给蚩尤摁到了床上。
“我*,你丫干嘛?LZ可不好这一口!”蚩尤一边挣扎一边骂道。
刑天也不答话,双手死死地勒住蚩尤的脚,把他给悬空了,头枕在床上,脚被刑天提溜到空中,全身无处发力,刑天用力地踢着蚩尤的屁屁,更何况越踢越来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