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满是诧异的坐下来,总觉得顾东城的哥哥和他所谓的那样东西朋友有些异常。
“怎么了,珊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东城看出了珊珊的情绪,便轻拍着她的肩问道。
珊珊收回思绪,浅笑着微微摇头,“没事。”
但视线,还是不经意的瞥向楼上方向。
回到卧室里,顾霆琛将房门反锁上,深皱着眉头转头看向仲夜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雪,你刚才那是甚么表情?差一点就露了馅。”
顾霆琛愤愤的白了仲夜雪一眼,真忧虑哪一天她会毁了他一切。
只见仲夜雪微皱着眉头,眼底满是惊恐,“霆琛,她是苏樱,她一定是苏樱。怎么办,她没有死,她想不到没有死。”
这半年以来,仲夜雪虽说因为苏樱的死觉着痛快,可是每到黑夜,也是会被噩梦惊醒的。
如今,苏樱想不到还活着,她更加的不安起来。
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不管珊珊是不是苏樱,他都必须做些什么,让这件事彻底的被掩埋下去。
顾霆琛的眸底却闪过一抹凛冽,他能够看得出来,那个叫珊珊的女人实在和苏樱长得太过相像,只是,从她的眸子里,顾霆琛能够感受的到,她根本不认识他们。
“珊珊,怪只怪你长得像错了人。我顾霆琛眼注视着就要得到一切了,所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至于你,只能成为和苏樱一样的下场了。”
顾霆琛的眼底闪过浓浓的阴冷,整间屋子里迅速犹如寒冬一般的冰冷下来。
而仲夜雪缩着身子,可见她真的惊恐到了极点。
珊珊和米静转身离去顾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为了安全起见,顾东城执意要送她们回去。
但是由于喝了酒没办法开车,只能帮她们搭上车,看着她们离开。
只是一旋身,却对上了顾霆琛冷冽的视线,“东城,你和那个珊珊不合适。”
望着珊珊转身离去的背影,顾东城的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
顾东城不由的撇眉,冷笑着开口,“哥哥,我和珊珊合适不合适,是我自己的事情。倒是你,我说你和仲夜雪不合适,你听我的吗?”
这半年以来,顾东城一直不喜欢仲夜雪,可是顾霆琛却和她越发的亲密起来,两个人就好似夫妻一般同进同出的。
顾东城看在眼里,烦在心里。
如今,听到顾霆琛想不到说他和珊珊不合适,他不自觉苦笑。
自从和仲夜雪在一起之后,顾霆琛就知道顾东城对他的意见越来越大,有的时候甚至好几天都不会和他说几句话,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僵。
然而这一次,他越发觉着,那样东西所谓的珊珊,将会彻底的恶化他和顾东城之间的关系。
“你别管我和仲夜雪合适不合适,我是你哥哥,我比你大几岁,从小到大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看的出来,你对那个珊珊动了真情,可是,东城,听哥哥一句,趁着还没有陷进去,出来吧,那样东西女人不是你最后的归宿。”
顾东城不自觉嗤笑,随即大步走入屋内,留下顾霆琛一名人站在哪里。
此刻,顾霆琛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珊珊,不管是真珊珊,还是假珊珊,我都不会允许你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车子在门外停下来的时候,珊珊从车内走下来,却注意到了倚在黑色的跑车旁,一脸冷冽的司徒炎。
米静看到司徒炎的身影,便哭笑不得的微微摇头,没有等珊珊径直回到了屋子里。
珊珊本想离开,无奈后面的司徒炎却叫住了她。
“珊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清冷的声音令珊珊不由的顿住了脚步,微瞥着眉头转头看向他,“有事吗?”
司徒炎一步步走进她的身旁,凝视着她淡漠的神色,嗅到她身上的酒味,不由的瞥眉,“作为一个女人,喝酒至半夜才回来,珊珊,你还真是令人意外呢。”
他的嗓门中尽是嘲讽,令珊珊不由的皱起了弯眉。
“炎总,次日又不用上班,况且我是下班时间,你不觉着你管得太宽了吗?”
珊珊不由的觉着眼前此物男人精神有些不正常,她喝酒晚回到跟他有甚么关系?
还有,大半夜他来到下属家门外到底是甚么意思?
司徒炎浓眉微拧,紧紧的凝视着她,“关于你糜烂的私生活我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兴趣,可女人,我不希望我的下属和下属之间有人私下交往,由于那样会影响工作。若是让我了解了,那么抱歉,两个人一定要走掉一名。”
珊珊不由的皱起秀眉,牵唇冷笑,“先不说我的私生活糜烂不糜烂,炎少,你不觉着作为一名正规企业,有这样变态的规定很荒缪吗?”
虽然这一条规定对于珊珊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听到他霸道的语气,她还是会觉得心口一阵窒闷。
“荒缪?怎么,是不是害怕地下情被戳穿,到时候你心爱的男人被我撵走?”
他牵唇冷笑着,可是心底却一片凄凉。
珊珊不自觉摇头苦笑,“若是我有地下情,我倒是不会担心甚么,因为到时候我会自动请辞,也不会让我的情人受到一点点的威胁。”
这一番话是彻底的激怒了他,犹如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口。
看来,她还真是对顾东城动了深情,想不到愿意为了顾东城放弃自己的工作以及梦想?
不爽,严重的不爽。
他望着她冷漠的神情,心情一落千丈,不知道甚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总是能够轻易的左右他的情绪。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家了,炎总,大夜晚别在外面乱晃了,若实在无聊,不妨去找酒吧放松一下,您受得了,您那张冰窟窿脸都受不了的。”
珊珊冷漠旋身,丢下满脸愤意的司徒炎站在原地。
冰窟窿脸?她想不到说他的脸是冰窟窿,此物该死的女人。
愤愤的旋身离开,整个人的情绪变得异常烦躁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翌日,因为休假,米静那个野丫头也不了解跑去哪里玩了,珊珊一个人闲的发闷,便出了了巷子,一名人来到市中心闲逛。
女人逛街无非就是买买衣裳,做做美容之类。
提着所有战利品心情大好的从市里回到,走至巷子入口的时候,远处却陡然冲过来一辆车,奔着她的方向就冲了过来。
珊珊一时之间来不及闪躲,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购物袋,目光呆滞的注视着那辆车子冲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
眼注视着就要撞上来,她惊恐的闭上了双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只是下一秒,只感觉手臂处传来一股重力,她整个人被推倒在地上。
膝盖磕在了地面上,疼的她皱紧了眉头。
待她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被撞死的时候,却发现此刻的自己安然无恙的躺在马路边上。
而路中央,一名一身银色西装的男人躺在地上,背对着她的方向。
只是那样东西背影真的好熟悉,片刻之后她不禁大惊失色,惊愕的冲了过去。
“炎总?”
她没有联想到,刚才救了她的人,竟然是司徒炎。
注视着被撞到在地上的男人,她诧异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而那辆撞人的车子迅速的逃离了视线,珊珊注视着腿部沾满鲜血的司徒炎,不自觉惊慌起来。
“炎总,你为什么要救我?”
司徒炎隐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苦涩的扯出一抹笑意,“珊珊,麻烦你先送我去医院。”
听到医院这个字眼,珊珊这才反应过来,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再度返回到司徒炎身旁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早已昏了过去。
在去医院的路上,看着浑身满是鲜血的司徒炎,珊珊只觉着头痛欲裂,好似之前也见过类似的画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而且记忆中甚至涌出一点点不完整的画面,可是,那画面中却好似有司徒炎的身影。
珊珊甩了甩撕裂般的头,双掌扶在墙壁上,整个人虚弱的好似随时都会倒下去。
幸运的是,司徒炎并没有伤的太重,只是擦伤了腿部。
只是,至于他为何会昏迷,珊珊听到的答案却是因为他先前造成过失忆,所以在被撞到的一刻,才会晕了过去。
他也失忆了?
珊珊不禁有些疑惑,他作何也失去过记忆?
想到自己这半年空白的大脑记忆,望着病床上和自己有着同样经历的男人,她不自觉觉着这好似一种缘分。
看着他苍白的面色,珊珊心底有些隐隐作痛。
正在此刻,司徒晴却陡然冲了进来。
只见她气冲冲的来到珊珊面前,挥起手臂打在了她的脸上,“珊珊,你不仅是个狐狸精,没想到还是个扫把星。想不到害的小炎哥被车撞,我就奇怪了,为何被撞伤住院的人不是你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珊珊隐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毕竟司徒炎实在是因为救她而受伤,于是这一巴掌,她忍了下去。
“炎总为了救我出的车祸,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抱歉,对不起,既然有人照顾他,我就先走了。”
说罢,珊珊拎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病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看着病床上那张俊脸,她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