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男人冲到台上,来到苏樱身前,俯身,将踩碎的那一块直接撕扯下来。
瞬间,长裙变成短裙,将她白皙纤细的小腿漏了出来,更增添了服装的另一种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入目的是欧阳洛走到台前,拿过主持人的话筒,微笑着开口,“这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我们特意安排的环节。相比大多数美女都会遇到这样的尴尬,其实,这一款服装,是突破正常款式的创意,不知道大家对这款服装有没有点赞呢?”
瞬时,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欧阳洛给了苏樱一个眼色,示意她继续。
有了欧阳洛的帮助,苏樱心里舒了一口气,之前的惶恐全然消失,自信完美的走完了余下的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后台,苏樱站在一旁,异常不安的看着从台前谢幕走过来的安娜。
“对不起,我不是......”
“我理应感谢你,由于你的意外,倒是让这场秀更加的完美了。”
安娜竟然没有责怪她,虽然她脸上的笑容并不是那么真切,可是,却也真的透着一股谢意。
苏樱一愣,没有想到自己会因祸得福。
自然,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欧阳洛。
说到欧阳洛,她真的是刮目相看,想不到他竟然如此淡然的处理这一名突发事故。
陡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苏樱冲到外面,寻找着那抹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刚才的这一幕,他一定注意到了,从他的眼神里,她注意到了恼怒。
夜晚,不安的苏樱回到别墅,不停的扣着衣角,步入屋内。
此时,他正坐在客厅。
注意到他一脸冷漠,苏樱走至他的面前,“对不起,我......”
“你什么?”
慕容澈看着她的眼神异常冷漠,如冬日般的寒雪一般冰冷。
“我收到了欧氏的录取通知书,于是本来只是设计师,没联想到有模特有事没来,于是,总监让我上场。”
苏樱突然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无力,本来,她的重点应该是欧阳洛那一部分,但是,她却细细解释了无关重要的部分。
慕容澈唇角上扬,似听到了甚么好笑的事情,“苏樱,你还真是挺有心计嘛。可,你还没有到让我吃醋的份上,至于那样东西男人,我还真不害怕你们能有甚么事情。”
慕容澈陡然觉得,此物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厉害许多。
不仅懂得如何利用她诱人的身体,身子自以为是的以为,她故意和别的男人搞暧昧,他就会吃醋。
还真是愚蠢的可笑。
苏樱不自觉心口一疼,是啊,他怎么会吃醋呢。
她只是他的泄-欲工具而已,他怎么会在意那些?
突然一阵苦涩,本来所担心的问题,却根本构不成任何的问题。
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份,比起那些情人,她更加的廉价。
他不会关心她,不会为她吃醋,只是一名工具。
一个想用了就用,不想用就丢在一旁的工具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年,她的使用期只有三年而已。
这只是一场交易,他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这只是交易。
悲哀的交易。
难得消停的一夜,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忧伤。
若不是门铃声叮咚叮咚响个不停,苏樱还真是不了解甚么时候才能睡醒。
这样想着,苏樱更是疑惑了,这么早,是谁来敲门?
应该是慕容澈已经转身离去,不然,不会这么久没有开门。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苏樱来到楼下。
还没有走下楼,却发现,此时的客厅,早已多出了一个身影。
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外加慕容澈本人。
原来,他还没有转身离去。
触到楼梯上的苏樱,闵茹犀利的目光将她从头扫到尾。
“姿色一般,作何就迷得我们的慕容少爷五迷三道的呢?”
苏樱诧异的瞪大眸子,怎么也没有觉着,自己有甚么魅力能够将楼下那个恶魔迷的五迷三道。
本想转身上楼,但是想到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有必要对客人表示问候,“见过,我叫苏樱。”
苏樱的自我介绍,倒是让闵茹有些不敢当了,“哟,还挺会来事。只可丫头,你讨好我等于浪费力气。”
闵茹不是不喜欢嘴巧的女孩,可是只要是和慕容澈有关的,她谁都不喜欢。
见她如此说,苏樱不由得撇嘴,想必,她一定是慕容澈的母亲,还真是有点如出一辙。
耸了耸肩,苏樱打着哈欠准备回房。
“你很少来我此地的,不了解当天过来,有甚么事呢,伯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尤其是伯父慕容浩将公司全数交到他的手里,任谁都会觉着心里别扭。
其实,慕容澈并没有多么讨厌此物伯母,毕竟,是自己的出现实在碍了她的眼。
况且,自小就收留自己,在吃穿住行方面,并没有甚么亏待。
若不是因为夜雪,他和伯父之间,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只是有些事情,实属哭笑不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在感情面前,谁都有任性,或者犯浑的时候。
只是值得不值得,有些时候,真的很难断定。
闵茹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水轻抿了一口,“我只是来看看,我们慕容家的产业,到了你的手里,会不会被败光。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伯母只是担心,你被有心人玩弄于股掌。”
闵茹和慕容澈的对话苏樱全数听在心里,触到卧室门把的手不由的顿了顿。
她很好奇,慕容澈的身份,到底是甚么。
听言,慕容澈的脸色立即暗了下来。
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明白,他的旁边,怎么就那么多别有用心的人?
曾经是夜雪,如今,连苏樱这样的一个小角色,都能够如此被抬举。
慕容澈笑而不语,将闵茹的水杯添了些水,“伯母,此物就不劳烦你操心了。至于慕容家的产业,我说过,只要小凌回来,我会如数交还给他。放心,我不是一名没心肺的人。”
其实,当年慕容浩将公司交给他,他就不愿意,但是苦于慕容凌向来都在国外,没有合适的接班人,慕容澈只能接受。
闵茹再度端起水杯,笑而不语。
一杯水喝完,闵茹转头看向慕容澈,“澈,不是伯母事多。你自己凭良心说,自从你父母出车祸之后,你伯父和我,对你够不够好?”
慕容澈淡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但是闵茹的心思,他更是清楚,“伯母,我了解,我的命都是你们给的。这么多年以来,你和伯父没有亏欠我什么,而我,也向来没有那么大的野性,想吞掉ex。”
慕容澈的话,无疑是给闵茹打了一针镇定剂。
闵茹满意的颔首,笑着再度开口,“澈啊,听伯母的,向夜雪和这种女人,真的不适合你。其实,你伯父也是为你好,怕你被女人骗。要你找个条件相当的,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然要到了自己的答案,闵茹自然要语重心长一番。
慕容澈重重点头,对于闵茹,相比他对慕容浩的态度,从来都不同。
对付敌人,该硬的时候要硬,可是,该给的甜枣,自然要给。
因为他懂得,对甚么样的人,说甚么样的话。
闵茹尽管重钱寡意,可是至少,她不会用慕容浩的那种暴君政策。
对于慕容澈来说,他对慕容浩的反感和不服,还真是多于闵茹。
楼上,苏樱静静的聆听着这一切。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对于慕容澈,她真的了解的太少。
或者说,她根本不了解。
要不是今日闵茹来,她恐怕并不了解,他也是一名没有父母的人。
看的出来,在伯父伯母这里,他过得生活尽管安逸,但是,并不是那么快乐。
至于原因,苏樱还无从得知。
听到闵茹离开的嗓门,苏樱探出脑袋,转头看向楼下的慕容澈。
沙发上,他两只手揉着太阳穴,似乎很累。
有的时候,苏樱真的很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有藏着些甚么?或者,他都在想些甚么?
苏樱能够感觉的到,在他的心底,隐藏的情感和故事真的太多太多。
而他所谓的冷漠,真的可是伪装而已。
倏然,苏樱才突然发现,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此时正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下来。”
清冷的声音传来,惹得她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哪有为命不从的道理?遂,怯怯的迈步走下来。
站在他的面前,她一双清澈的星眸里满是畏惧。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
说着,慕容澈站起身子,一点点逼近她。
感觉到寒意一点点靠拢,她不由的冒着冷汗,“没......没有,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一丢丢。”
她伸出小拇指比划着,那表情,就好似她真的没有刻意偷听他们的谈话。
“哦?一丢丢,那么,就这么一丢丢,你,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随着他清冷声音的落下,入目的是他再度逼近她,惹得她不停的向后倒退。
该死的,此物男人难不成又要张开狼牙?
苏樱一名哆嗦,就后退至楼梯口方向。
她越是后退,他越是愿意步步紧逼。
他很享受,她此刻脸上的那种恐惧的表情。
“既然你对我那么好奇,那么,我倒是很乐意让你探索一下,我神秘的身体构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