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焦急的模样,慕容澈不由的摇头,他有说不同意她去上班吗?
他忽然就想笑,嘴角弯起,觉着还是听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样子比较舒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慕容澈故意逗她,微挑眉,“其实你待在此地什么都不做,不是更好?难道你认为我养不起你?”
苏樱无奈的瞥眉,她哪里需要他来养她?
别忘记,她可是欠了他巨额债务的人。
忽然意识到甚么,苏樱连忙开口,“慕容澈,如果我现在把我父亲欠你的五百万还上,我们,可不可以解除三年期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触到她探究的双眸,慕容澈心好似被揪了一下,“作何?成为了千金大小姐,就迫不急的想要逃离?”
她就了解,此物恶魔怎么会放过她?
她看着他,苦涩漫过心头,“我们两清不好吗?你可安心的和你的仲夜雪在一起,我们互不打扰。”
慕容澈听闻互不打扰这个字眼,心里淌过闷闷的感觉,“你不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了吗?这三年,你休想逃开,即使你给我多少个五百万,都无法抵消这笔债务。”
他的眼底满是嗜血的光芒,联想到曾经她和他的养父,为了不择手段的算计自己,他怎么可以这样轻松就放过她?
慕家别墅停车场。
慕容澈才开车出来,却被一抹身影架住去路。
他赶忙踩住刹车,定睛一看,原来是仲夜雪。
仲夜雪上前,拉开车门就坐进车里,“发现你越来越忙碌了。”
慕容澈侧首望着仲夜雪,从来都不了解该说些什么。
“澈,曾经每一年我的生日都是和你一起度过。今年,我还是想要你陪着我,可吗?”
“夜雪,我们......”
他很想拒绝,可是触到她眼底的期待,最终还是没有忍心开口。
而仲夜雪以为他是想为忘记了她的生日而抱歉,笑着打断他的话,“不要紧,你这么忙,肯定会忘记。”
“不如,我们叫上森宇他们,一起聚聚。我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仲夜雪说的的满面欣喜,让慕容澈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拒绝了。
仲夜雪见他不回应,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疑惑的开口问,“怎么了?”
“是不是不想这么多人?”
其实,每年她的生日,他都会特意准备一点惊喜。
只是,自从三年前分开之后,她的生日,就向来没有过过了。
他总是第一个送她生日祝福的人,而如今,连他的祝福都没有了。
慕容澈沉默须臾,握紧了方向盘,联想到还要去帮苏樱打理欧氏集团的事情,他开口道,“夜雪,我当天……哪里都不想去。”
仲夜雪满脸的失落,果不其然,一切都变了。
她望着他,他之于是会变,该不会是由于苏樱?
想到此,不由觉着心口窒闷。尽管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报复苏樱,可是仲夜雪却越来越觉着,他好似逐渐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不,不可以,慕容澈是他的。三年前是,如今,也还是。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咬了咬唇,她还是开口问,“听说苏樱受伤了,她怎么样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提起苏樱,仲夜雪看见慕容澈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上扬,语气也轻松了不少,“她好多了,没甚么大事。”
“是吗?”仲夜雪扯起嘴角,面前挤出笑容,心却不知为何坠入无底深渊。
“她没事就好,真没联想到,她居然敢独身一人去冒险调查。”说到这件事,仲夜雪对苏樱的钦佩是真心的,她本来早已是欧家的千金,大可不必是去做那么冒险的事情。
可是,联想到苏樱因为这件事,享受着被慕容澈照顾的待遇,仲夜雪的心里又极其不是滋味。
现在坐在车里,听着慕容澈为了苏樱,而竟然不陪自己过生日,心情更是窒闷,面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可她此时根本没有好的理由可以留住他,让他陪伴自己。
仲夜雪的手放在门把上,不甘心的推开门,不甘心的走下车。
此时,腹部传来的疼痛,带给她一名想法。
她皱起眉头,一手按在小腹,装出很疼的模样,“啊......”
见她如此,慕容澈顿时惶恐的询问,“作何了?”
仲夜雪咬着唇瓣,做出隐忍的模样,虚弱道,“澈,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
“肚子疼?”
作何好端端的肚子疼了。
可是,他对她的关心已经成为了习惯。这个时候,他没有理由扔下她不管。
一想到有一次,她也是这样肚子疼,疼到差点出事,慕容澈不由的惶恐起来,“你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他忙启动引擎,开车带她来到医院。
眼看马上就要到开会的时间,这次是生平头一回帮苏樱去欧氏开会,而且,是关于那间工厂的事情。
可是,仲夜雪此地他又放心不下,只能满心急躁的等待着。
别墅里,苏樱接到董事轮番打来的电话,说是会议时间到了,慕容澈作何还没有出现?
她也焦急了起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决定自己去参加会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她赶到机构的时候,董事们已经炸成了锅,早已乱成一锅粥的欧氏,如今更是各种混乱。
“苏小姐,没联想到欧总裁的外孙女,还真是没有继承他的优良传统。说好的会议,你的未婚夫不出现也就算了,你想不到让我们等了这么久。”
“就是,这样下去,欧氏迟早会完。真不心领神会,欧总裁作何放心把公司交到一名黄毛丫头的手里。”
董事们议论纷纷,各种不满情绪爆发出来,令向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苏樱有些手足无措。
本来是打算把工厂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揪出内部的内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是现在,她不了解要怎么开始。
陡然,会议室的大门再度被推开,当苏樱满心期待的以为是慕容澈赶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来是欧阳洛。
看着欧阳洛出现,苏樱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至少,欧阳洛跟在爷爷旁边那么久,对于公司的事情,更是比苏樱要容易上手的多。
由于有欧阳洛在身边,做起事来的苏樱也有底气了不少。
欧阳洛抬眸望向手足无措的苏樱,点头示意她放轻松。
拿出自己千辛万苦拍下的证据,很快揪出了公司的内鬼。
苏樱没有想过得罪谁,面对这个要出卖公司的内鬼,苏樱一时难以下定决心。
岂料,为了以绝后患,欧阳洛提议,废除江董事的股东职权,将其驱除欧氏。
会议上,注视着江超转身离去时眼底的那抹凌厉,让苏樱总有不好的预感。
终究,会议圆满结束,原本对苏樱抱有不满的股东,看到苏樱的表现,都稍稍有了改观。
单凭她一名人冒险去调查工厂这件事,就足够大家对她刮目相看。
从机构里走出来,心有余悸的苏樱轻舒了一口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打量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可是慕容澈却依旧没有出现。
本以为他会替她好好处理好欧氏的事情,却没有联想到,他根本无心管她的事情。
为了散散心,苏樱特意步行,走在这微风阵阵的街头。
若不是欧阳洛及时出现,苏樱真的不了解要怎样应付那种局面。
突然,从前面冲出来几个彪形大汉,面带凶狠的一点点逼近。
苏樱不由的抓紧口袋,暗想,是不是遇到抢劫的了?
眼下正疑惑间,几个彪形大汉倒是很痛快的开口,“你就是苏樱?”
苏樱有些愕然,显然,这帮人并不是什么劫匪。
现在看来,是特意来找她的。
只是她除了得罪过慕容澈之外,并没有得罪过别人,那么,这帮人是谁派来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此时,惊恐万分的苏樱微皱着眉头,怯怯的回答,“我是苏樱,只是,你们是甚么人?”
所谓死也要死个明白,苏樱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要这样对她?
带头的男人面色凶狠的手拎着木棒,毫无表情的走近苏樱的身旁。
表情冷漠的众人确定她就是苏樱,便步步紧逼,“我们是甚么你没有必要了解,只要清楚自己得罪了谁就可以了。”
得罪了谁?苏樱想破脑袋,也想不心领神会,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可是,木棒并没有落下来,好似是在半空中被人劫了下来。
眼看着木棒就要挥下来,惊恐万分的苏樱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苏樱微微睁开双眼,却注意到欧阳洛手握着挥下来的木棒,高大欣长的身影依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江超找你们来的?”
欧阳洛微眯着眼眸,眼底满是凌厉。
听到江超的名字,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一拥而上。
欧阳洛推开身后的苏樱,赤手空拳的和若干个手握木棒的彪形大汉开始打斗。
他毕竟是赤手空拳,而对方不仅手里握着兵器,而且人数也远远超过欧阳洛。
看着人群中被木棒打中的欧阳洛,苏樱吓得惊呼出声。
可是那帮人宛如是一帮玩命之徒,每一击都是那么的狠戾,仿佛非要打死欧阳洛的架势。
眼注视着欧阳洛嘴角鲜血流出来,手臂和背部有多处伤痕,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没命的。
苏樱慌张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一名类似警笛的铃声,放到了最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