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的祈求着,可是一旁的顾霆琛却是满脸的戾气,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由于珊珊从来都被护在身下,一旁的几个人拉开护在她身上的司徒炎,挥起手中的铁棍,欲要砸在珊珊的身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铁棍挥下去的那一刻,司徒炎却冲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重重的一击。
入目的是铁棒砸在他的后脑勺上,鲜血顿时涌出来,吓的珊珊脸色苍白。
下一秒,他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便倒了下去。
“司徒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珊珊发疯般叫着他的名字,摇晃着他的身体,眼底满是悲愤的看向顾霆琛。
只见顾霆琛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淡淡开口,“我要的是这一对鸳鸯都死,于是,别怜香惜玉,动手吧。”
说罢,顾霆琛冷冽的视线移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欲要起身转身离去。
“住手。”
忽然,门外从来一声冷冽的的声音。
循声望去,入目的是顾东城满脸恼怒的站在那里,望着顾霆琛的眼底满是浓浓的怒火。
顾霆琛却并没有理会,径直走向楼梯口。
“顾霆琛,你要是还想认我此物弟弟,就放过他们。”
终究,顾霆琛的脚步顿了下来,他一脸深邃的凝视着顾东城,“东城,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而且,还是别人的女人,你为何非要为了她和哥哥反目成仇?”
顾霆琛轻扫了一眼为司徒炎哭的撕心裂肺的女人,眼底满是斜肆。
“我不知道你和他们有什么恩怨,我只想求你,放过他们。若你一心要他们死,那么,我去陪葬。”
说着,顾东城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顾霆琛真的不心领神会了,珊珊那样的女人,到底有甚么魅力,竟然可将顾东城迷惑到如此地步?
顾霆琛微眯着眼眸,看着跟前被爱蒙蔽了双眼的弟弟,眼底满是心痛,“为了那种女人,你现在要挟你的哥哥?”
而顾东城眼底一片清冷,搁置在脖颈处的水果刀真的划破了肌肤,鲜血顿时溢出来,“为了她,我宁愿死。哥哥,你要是不想失去我这个弟弟,就放了他们,否则,下一刀,我就会彻底的死在你面前。”
望着顾东城眼底的坚定,顾霆琛微仰起头,眼底满是苦涩。
随即,跟手下摆了摆手势,“放他们两个走。”
语毕,几个人便极其不甘心的解开了珊珊和司徒炎身上的绳子,放他们转身离去。
珊珊搀扶着早已昏迷不醒的司徒炎,视线瞥向顾东城,心底满是苦涩。
最终,她拖着司徒炎出了了顾家,迅速的赶向了医院。
顾霆琛来到顾东城面前,从他手中抽出那沾染上血迹的水果刀,眸底满是疼惜,“东城,你为了一名女人,值得吗?”
顾东城冷冽的凝视着他,苦涩的吐出,“哥哥,如果有一天珊珊死了,那么,我也绝对不会活着的。我了解你的手段,于是,如果你不想要我此物弟弟,就随便吧。”
说罢,顾东城冷漠的转身走向楼上。
回到卧室里,顾东城坐在大床上,甚至没有去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珊珊和司徒炎到底怎么得罪了哥哥,他想不到要痛下杀手?
联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珊珊和司徒炎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心底更加的苦涩起来。
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总是觉得,自己无法步入珊珊的内心。而她的心里,仿佛深埋着一个人,那样东西人,好似就是司徒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想着,心底苦闷极了。
但是,不顾珊珊的心底有谁,刚才那一刻,他都会选择去救她。
从来没有一名女人,可让他不惜一切去保护。
而珊珊,是第一名,或许,也会是最后一个。
医院里,病床上的司徒炎微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的可怕。
看着满身伤痕的司徒炎,珊珊的心底难受到了极点。
刚刚被车撞到住院,如今,又被打成重伤,珊珊真的忧虑,他会一直这样睡过去,再也醒可来。
就这样守在他的身旁一整夜,为了不让司徒家的人跟着忧虑,珊珊选择了隐瞒这一切。
自然,司徒晴也并不了解司徒炎重伤住院的事情。
为了让他们不跟着担心,珊珊用司徒炎的移动电话打给了他的助理,说是司徒炎最近有事出差,公司的事情,就全权委托给助理。
整整三天三夜,司徒炎才从昏迷中醒过来,“小樱,小樱......”
由于是用司徒炎的移动电话打过来的,助理也便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在心底八卦,司徒炎居然真的和珊珊在一起了。
昏迷中的司徒炎额头满是大汗,不停的呢喃着此物名字。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珊珊心底满是苦涩的握着他的大掌,“司徒炎,你没事吧?”
终于,司徒炎缓缓睁开了眸子。
触到守在身旁的珊珊,他陡然用力的将她扯入了怀里。
“小樱,真的是你。”
珊珊不自觉瞥眉,此物男人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这样和自己拥抱在一起,突然觉着心底有些苦涩。
司徒炎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恨不得嵌入骨子里。
突然间,他感谢顾霆琛,感谢他无意中,竟然唤回了他所有的记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司徒炎注视着跟前的女人,不管是半年前的苏樱,还是现在的珊珊,都能够轻易的抓住他的心。
这半年以来的所有空缺记忆,在这昏迷的三天时间里,全数补了回来。
原来,这一场灾难,竟然唤起了他的记忆。
注视着眼前陡然变得陌生的男人,珊珊不由的瞥眉,“司徒炎,你,是不是被打坏了......”
说着,珊珊指了指司徒炎的脑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入目的是司徒炎浅笑着,握着她的小手,“不管我是司徒炎,还是慕容澈,也不管你是珊珊,还是苏樱。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我对你的爱,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
只有失去过的人,才懂得珍惜。这一场爱恋,真的太过辛苦了。
生生死死几回,让那一份爱,深入骨髓,让他,也更加的懂得了珍惜。
珊珊却是一头雾水,难不成他的脑子真的被打坏了?
珊珊融化在此物怀抱里,便不去想他的这一番话有多么的深奥,她只了解,这个怀抱,真的太过温暖。
看着珊珊眼底的疑惑,司徒炎将她揽入了怀中,“我恢复了记忆,我了解,你是我的苏樱,是我一辈子,不管是失忆,还是生死,都爱着的女人。”
“什么?他们,都没有死?”
仲夜雪听到此物消息,整个人显得诧异万分。
怪不得她之前见到了慕容澈,没联想到,他竟然真的没有死。
可是一联想到苏樱也没有死,更何况,他们居然到现在还在一起,仲夜雪的心底,再度忧伤起来。
“我已经调查过了,他们两个掉下山崖,各自被人收养,可,都失忆了。不了解为什么,会再度走在一起,可是彼此,还不记得彼此。”
“于是小雪,为了让我们的计划不被干扰。我们需要加快步伐了,否则,他们一旦恢复了记忆,不管是之前的事情,还是现在的事情,都将败露。”
联想到顾东城的祈求,顾霆琛就烦闷到了极点,他现在不能动手杀了苏樱,心底真是愤恨到了极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所以当务之急,他要先搞垮慕氏。至于顾东城,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对珊珊彻底的死心,倘若有必要,他要让顾东城转身离去这座城市。
只要顾东城转身离去之后,他必定要了珊珊和慕容澈的性命。
仲夜雪此刻越发的烦躁起来,听到慕容澈没有死的消息,她的心底又兴奋,又觉得难过。
如果慕容澈了解了这一切,不管是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有她的腿早已痊愈的事,或者是闵茹的疯,那么,他一定会恨透了她的。
在庆幸他活着的与此同时,她也因为他的存活,而感到心底的不安。
在医院里住的这段时间,珊珊几乎时刻陪在司徒炎的身旁,对于这种简单的幸福,司徒炎真的觉得开心到了极点。
所以,即使伤势早已痊愈,他依旧舍不得转身离去,舍不得这份温暖。
珊珊嘟着小嘴,看着明明已经痊愈还赖在医院里的司徒炎,不自觉开口,“喂,既然都已经没事了,干嘛还要浪费在医院?司徒炎,你知不知道,医院里的住院费很贵的。”
望着珊珊的模样,司徒炎却含着笑意凝视着她,“我知道住院费很贵,可是,金财物买不来幸福。我只是,想要多和你这样待在一起。”
他的眼底满是浓浓的甜蜜,一番话说的珊珊脸颊爆红,“司徒炎,我发现你不像是恢复记忆,倒像是被人打傻了脑袋。”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珊珊哭笑不得的微微摇头,但每次触到司徒炎眼底的甜蜜,她的心,便也会莫名的跟着融化。
这种感觉,仿佛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只是她不禁在想,司徒炎会是她的幸福吗?
想到他的旁边有司徒晴守护着,即使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但是司徒晴那么的爱他,他们,又看起来是那么的相配。
而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了解的女人,他作何会爱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