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再遇危机】
刚开始的确压制住了药效,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可不知从甚么时候开始,凤兮感觉这湖水越来越热,热的难受,她只能在水里找着能够降温的东西,可是甚么都没有。不知道是着急还是药效的作用,凤兮巴掌大的精致脸蛋被染的酡红,双眼难受的紧闭着,意识逐渐的涣散,就这样不了解在湖里泡了多久,药效才渐渐消除。
脸上的酡红慢慢褪去,体温也恢复了正常,意识也重回清醒,一双看似能看透一切的眸子无声的打量着此物地方,陡然感觉到下面的湖水在微微搅动。有人?!凤兮此物念头一出,才放松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做好抵挡的姿势以便随时反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良久,湖水再也没了动静,凤兮悄悄的潜伏到水中,试图找到可疑的人。陡然,小腿被甚么东西蹭了一下,凤兮连忙去抓,抓上来一看,原来是条小青蛇。
凤兮毫不客气的将蛇给开膛破肚,取出蛇胆。凤兮眼馋的看着被烤熟的蛇肉,肚子还在咕噜咕噜的叫,就这小身板,连自己之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凤兮一边吐槽,一边大口吃着。
不远处的两双眸子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二人本想着转身离去,不曾想身后的枯树枝出卖了他们,吱的一声脆响打破了这安谧的环境。
凤兮耳朵一动,那声音分明就是人踩到树枝的声响,眼神随即变得凌厉起来,一眨不眨的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发出声响的地方一男子静默的站在那里,一双微微上挑丹凤眼斜睨着那样东西不小心踩到树枝的随从,凉薄的眸子不带有一丝感情。那随从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就这样的微微声响竟逃可那女子的耳朵,是他大意了,还连累了主子。
男子远远注视着那湖中的凤兮,那清冷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狐狸的狡黠。这么敏锐的反应力,他倒是轻敌了。可这男子并不慌张,转头看向凤兮的眼神,就像是期待着等待已久的猎物。
而凤兮警惕的盯着这边的动静,经过才的打斗,自己明显处于劣势,并且有前车之鉴在那处摆着,这两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大夜晚的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游荡,不是强盗就是流氓!
这样想着,凤兮裹了裹自己身上被打湿的衣裳,眼神非常戒备的观察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来到湖边 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全数是个废柴呢,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总不能站在这里挨打吧。凤兮边注意这对方的情况边观察自己周围的小道,情况不对劲自然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与此与此同时,那男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他眼皮子底下想要逃跑,那他的面子往哪放呢。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眯了眯,轻笑一声,一开口就是低沉悦耳的嗓门。
“拦住她。”
话音刚落,入目的是男子旁边的随从在黑夜如同诡魅一般来去自如,悄无声息。一呼一吸之间便立在了凤兮的后面,只是那样站着,并未有任何逾越的动作。
短短的时间之内,那人竟然来到了自己的后面,凤兮自认为听力优越,竟然完全没有发现,直到他站定后发出的声响才能察觉到危险已至。凤兮暗暗心惊,一个人就有如此的能耐,而另一名藏在暗处并未出手,他们绝对不是一般的强盗土匪。
凤兮按捺住不安,转了个身将自己处于相对于安全的位置,试探性的开口开口说道
“敢问阁下认识我吗?”
那随从就像是一尊雕塑,直直的站在那处不动也不说话,就在凤兮没指望她的问题得到回答时,不远处便传来了低沉的男声。
“不识。”
凤兮寻声望去,只见那男子以玉冠束发,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像是被镀了一层金粉,黑色的夜行衣虽然低调,但领口与袖口处的暗纹在月光下微微发着亮光,宣示着此人并不简单的身份,一双丹凤眼睥睨一切,浑身上下散发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凤兮在他面前,可是个万物罢了,反观第一名来到自己身后的那样东西男子,更像是一个随从。
男子毫不掩饰的目光盯的凤兮很不舒服,凤兮小脸一黑,冷冷的说道
“不知公子拦住小女子有何事?天色已晚应当自重。”
后面两个字凤兮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说出来的,可这声威胁听到男子的耳朵里味道却完全变了,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女孩子发脾气了。
“我们二人只是办事路上途经此处,姑娘不必惊慌,在下阎萧不知姑娘芳名?”
“凤兮。”
男子轻笑了两声,目光重新盯向凤兮,这次的目光和刚才的目光并不一样,像是带了一丝抑制在其中,额头上似乎也有一层细细的薄汗,即使他在极力的掩饰,那微微抖动的薄唇也逃可凤兮的双眼。
这种症状凤兮只觉得异常熟悉,脑海中突然迅速的闪过一丝什么来,但很快便没了踪影。凤兮定了定心神,难道是病发?
就像是印证凤兮心中所想一般,阎萧高大的身躯虚晃了一下,眼神跟着意识一起迷离起来,一双丹凤眼变得更加妖孽起来。
一旁的随从哪里见过自家主子这样过,利落的拔出剑直抵凤兮而去,凤兮哪里会联想到那边的那人会直接过来攻击自己,一个侧身堪堪将剑身躲了过去,可却被首当其冲的剑气伤了肩部,本就破落的湖蓝色纱裙就这样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
随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一击不中立即改变方向,直直的朝着凤兮的命门而来,废柴的凤兮哪里比得过这样的高手,就在她准备受了这一刃反杀时,阎萧突然像一阵风一样瞬移到凤兮的面前,袖子一挥轻松的挡下了这一击。
“不得无礼。”
或许是病情的缘故,阎萧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急促。主子亲自来挡,随从立即将剑给收了回去,快步走到阎萧的旁边搀扶。
凤兮挑了挑眉,一双墨瞳忽明忽暗,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好半天,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我猜你也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否则才就不会替我挡了一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阎萧薄唇微勾,硬撑着站直身子来,示意凤兮继续说下去。
“你的病我可以帮你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放我平安转身离去此地。”
“就这些?”
此刻的阎萧其实并不是那么轻松,体内的那团火快要将自己的意识燃烧殆尽,他现在还能站在此地全是凭借着意识而已,这媚药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可这里有人提出来帮忙治疗,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的条件只是平安的离开此地,至于其他的我也没有兴趣。”
凤兮双掌抱臂,胸有成竹的站在阎萧的面前,她好歹是拿过医师资格证的人,再加上这几年什么病没有见过,她有信心可以治好阎萧,实在不行那就迷晕了跑啊,毕竟这是唯一一个可提条件的机会。
阎萧微抬双眼,上下打量着凤兮,那怀疑的眼神是挡也挡不住的,凤兮被盯得微微心虚,正要开口解释,却听到一个好消息。
“你的条件,我答应你,可答应你的前提条件是,你能把我的病彻底治好。”
说完,阎萧瞥了一旁站着的随从,随从接到指令,飞身转身离去。
“交给我了,保准你和之前一名样!”
凤兮沉迷在此物好消息里,丝毫没有发现其实自己才是狼口中的羔羊。
阎萧乖乖的将手臂伸过去,眼神里透着狡黠的光,凤兮想也没想就直接去诊脉,不曾想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包裹,用力一带人便在一个宽大而又滚烫的怀抱里。
凤兮的手脚被瞬间控制住,不甘心的来回扭动着身子,失策失策!她忘记了自己跟前的此物男人才是最大的威胁,无论他是昏着还是醒着!耳廓处陡然飘来浓烈的温热气息,从耳廓随之到颈窝,喷洒出的热气痒痒的,凤兮大脑紧绷,直接用头去撞击束缚住自己的阎萧。
“你个混蛋,去死吧!”
嘭的一声,阎萧一躲,凤兮一头撞在了岸边的大石头上,痛的凤兮眸子直冒金星。
“你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阎萧将凤兮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腾出右手抚摸着凤兮巴掌大的小脸,怜惜的说道
“凤兮不是要给我治病吗?病还没治好呢,所以你不能走。”
说罢,阎萧高挺的鼻梁沿着凤兮的眸子,一直向下,直至那迷人的禁区。湖蓝色的纱裙在水中开了花,淡淡的月光下古铜色和白皙肌肤碰撞着,一缕刺目的鲜红消失在水中…
湖岸一片迤逦,连月亮也害羞的藏在了云层中,阎萧眼神清明,注视着怀中昏了过去的凤兮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好半天,从随身的香囊里拿出一粒黑色药丸,端详瞬间后塞入凤兮的口中便悄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