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绑架】
安锦年才不会相信这个司机的鬼话呢,她前一天才刚去过陆氏集团,那条路好好的,作何可能今天陡然就修路了?
况且即便是真的陡然修路,贺东也一定会打电话过来提前通知的,此物司机一定有问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眼看着出租车越开越偏,这个出租车司机肯定是别有目的,再这样下去,自己只会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联想到此地安锦年也不敢踌躇了,直接跟出租车司机抢起了方向盘。
出租车诡异的滑动着,车内的两个人争执不休,出租车司机眼底划过了一丝狠辣,直接从一旁拿出了一块手帕,捂住了安锦年的口鼻。
安锦年转瞬间就失去了意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仓库中,此物仓库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地面上竟是灰蒙蒙的尘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仓库空荡荡的,只有她和杨俊杜青三人。
安锦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心下了然,明白这件事情是他们两个筹划的,她冷笑了一声,“原来是你们两个下的手,胆子挺大。”
杜青恶狠狠地盯着她,抬手一巴掌直接打到了安锦年的面上,安锦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右边的脸肿得高高的,杜青这女人下手倒是挺狠的。
“没想到吧,你也有当天!当初在陆家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呢?”杜青恨恨地说着,心底那叫一个痛快。
“在你这样的人面前,我始终有趾高气扬的资本,说吧,你们两个把我绑到这里来,想要做些什么?”
杨俊脸上带着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冷飕飕的,“我们两个的事情,陆夫人早已了解了,当天请陆夫人过来,是想求你帮忙。”
安锦年都快被他这虚伪的话语给逗笑了,“这就是你们求人帮忙的诚意吗?”
“特殊时期,特殊办法,这不是为了防止鹿夫人不愿意见我们吗?”杨俊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甚至还有点兴奋。
“好啊,既然我都早已到此地了,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安锦年已经猜到他们要说什么了,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底早已急得直冒冷汗了。
她一个人出门就这么被绑到了这里,也没有人知道,但愿陆御桀能够聪明点,察觉到她出事了。
另边,陆御桀的确察觉到了,都已经到了饭点,这个女人还没有将饭菜做好,难不成是不想学投资理财的知识了吗?
按照那样东西女人的性格,显然是不应该的呀,哭笑不得之下他只好让贺东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得知安锦年早就已经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出门了,从家里到陆氏集团也就20分钟的时间,不可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到,显然是出事了。
“随即去查小区附近的监控,一名多小时之前的。”陆御桀连忙下命令,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感。
另边,杨俊也缓缓开口道,“我和杜青的事情,还希望陆夫人能够为我们两个保密。”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此物杨总就不必担心什么话该说甚么话,不该说我心里是有数的,只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自然会替二位保密。”安锦年语气微微有些警告,现在这个局面对她不利。
“有了陆夫人这句话,不我们就放心多了,可为了谨慎起见,我们得做一个保护措施,以防万一。”杨俊说着从后面拿出了一名针管,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安锦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一针管的东西究竟是甚么?
“陆夫人放心,此物可是好东西,你会喜欢的,娱乐圈经常用这东西对付不听话的小明星,只要给他们将浙药打进去,他们就会对这药物产生依赖,成为脚下的走狗。”
“你可了解你这样是犯法的?你若是现在停手,我可以当这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安锦年这下子也了解怕了,若是这一针下去,她的一辈子就毁了。
“太晚了,陆夫人,这是我们想出最妥帖的办法,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点,省的受罪。”杨俊怎么可能现在收手。
他拿着针管从容地的走上前,作势要扎进安锦年的身体。
安锦年整个人都被束缚在椅子上,在他看来,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可谁知还没等他碰到安锦年,安锦年一个抬腿侧踢到他的太阳穴上,杨俊,只觉得自己脑子一阵眩晕,手上的针管都早已拿不稳了。
他跌坐在了脚下,好半天都没有缓起神来,安锦年试图将自己的胳膊从麻绳中抽出来,但是他们绑的实在太紧,根本就没有任何松动。
杨俊眼底凶光大露,“你这女人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拿着针管朝着她扑过来。
他现在的形象倒是有点像被逼疯了的疯狗,安锦年勉强屈起身子,带着那把椅子站了起来,侧身躲过了杨俊的攻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重心不稳跌倒在了一旁,安锦年低声咒骂着,她的一世英明就要被毁在此地了吗?
杜青既犹豫又惊恐,“可是我还怀着孩子,我不行的。”
杜青站在一旁也是慌了手脚,她没想到安锦年都早已被束缚住手脚了,竟然还有反抗的余地,杨俊才被踢到太阳穴,那阵眩晕感还没有彻底的退下去,遂他只好对着杜青开口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药给她打了。”
“废物女人,你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就别跟着我了。”杨俊被她气的不行,当下毫不客气的大骂。
杜青见状,哪里还敢踌躇呀,只好捡起脚下了针管从容地的走向了安锦年,安锦年假装一动不动,在杜青靠近她的时候,一脚朝着她的小腹踹了过去,杜青只觉得自己小腹一阵钝痛,身下便流了血。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那模样真是好不可怜。
只是安锦年现在对她可提不起甚么同情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