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转瞬间过去,时间匆匆地让人抓不住它的踪迹。早晨的时候,白芷就将正午和晚上的饭菜都一同炒好,一份放进保温盒,一份进冰箱,夜晚回来吃。
在楼下的街角不知何时开了家新的早餐店,白芷今早下楼经过的实惠才发现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店面的装修简单,颜色也是清新雅致。招牌的配色方面也很是讲究,浅绿的底层,面对的右上方还有雕刻了一躲淡粉色的花。
字体很是苍劲,不像是打印体,倒像是手写好后,又加以制作的样子。字体秀美,线条流畅,采用的是有些黑白混合的磨砂填充的。
这样的店倒是用心。试想,一大早起床就在这样的环境雅致的地阿芳吃早饭,估计整天都会是心情美丽,激情澎湃的。
白芷在店面驻足一会儿,就有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走出来,满脸的笑意,热情地问:“小姐吃早饭吗?不如到我们店里吧。我们店里新开,有很多的招牌菜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芷忽然有些后悔早上在家里煮了面吃了,也有些痛恨怎么周末也没挑个时间好好地下楼来转一转,以至于错过了这么些美食大餐。
白芷刚想随着男服务员进店去,可又想着可能会赶不上1路车了,在加上确实在家吃了一碗面,还有些撑。
遂小声地说:“那样东西,不好意思啊。我刚想起我已经吃过早饭了。不如饿哦次日来吧。你们清晨几点开店......”越说声音就越来越小了,实在是难以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男服务员也不气恼,只是有些可惜的样子,随即又笑了说:“不要紧的。小姐也算是今天第一到本店的。本店开业惊喜,送打折卡一张,以后来这边吃早餐可以打五折哦。”
说着就从从柜台上抽出一张卡递给她,又说:“只此三张呢,小姐很幸运哦。”
白芷简直要懵在原地了,今早是怎么样的狗屎运啊,想不到这样好的事也能碰到,仅仅三张打折卡, 她就有一张,还打五折,这样算下来,跟在家里吃早饭的成本差不多了。
还不如下楼来呢,这样剩下的时间还能再家里练练瑜伽。看看她这身腰上的游泳圈哦,衣服都有些遮不住了。
从今天开始,一切的工作生活轨迹开始正式步入正轨。一大早先去培训班上课,等到了十点钟,再去托 管所守自习。下午则是先上培训班的课,再回托管所。周五就是特例下午换一下。
白芷笑着说了多谢,然后红着脸旋身朝着公交站牌走去。
白芷重新确认好时间安排表和课程表,坐车前往培训班去。
刚到培训班的大门,就见林文等在门外,注视着她步入,不自觉笑起来,朝她走来:“白芷,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从今天开始可就会有作业了哦。”
白芷点点头:“然后呢?”
林文被这一反问,弄得有些羞涩:“以后我作业不会的,你可得帮我。”
白芷:“你确定是帮,不是给你抄?”
林文有些气恼的样子,可那样子又分明是羞赧的:“我才不会抄别人的呢。”
白芷赞同地点了点头,越过他,就往教室走。剩林文愣在原地沉思白芷的话语之间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呢。
不多时,第一节课正式开始了。讲师一如既往地在进门之后收获无数女生的唏嘘赞美之声,而他就像是见惯不惯那样的,淡然。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倒是课讲得不错,生动活泼,有趣幽默的。连白芷这样的学渣也听得心领神会和投入。
不知不觉一节课就悄可逝。下课铃声响了的时候,一群女生都向讲师围拢过去,打着问问题的幌子,静距离地垂涎他的美色。
身旁的林文见白芷的目光也向台上望去,有些酸意:“白芷,你不会也喜欢讲师吧?”
见白芷没有回答他,又说:“你们这是不容于世的,这学生和老师,可是乱 伦的。”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惊天一记雷,根本就是没劈对地方。白芷有些无语:“说完了吧?你一天脑袋里想什么呢。”
林文:“那你看你刚才那花痴的样子。和台上那些女生一毛一样。”
白芷叹口气,收拾好物品,起身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那一瞬间,白芷仿佛看见林文的眼底那由愤怒又转为娇羞的眼神。竟然一时噎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多话同他解释起来。
“请让一下好吗?”林文听着白芷这句话,才从刚才一阵的深思中回过神,赶忙让开来。
很快铃声又在响起,过了多时,也不见白芷回到,心下有些担心了和着急了。却不知该向何人询问和诉说。打电话白芷也不接,这就更让他着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下课的时候,林文特意去了讲师的办公室。讲师不仅教他们教育学这门课,与此同时也是班主任。
林文也没有很多的客套,看门开着,轻轻敲门之后,进去便是说:“张老师,白芷第二节课出去了就没回来。她这样逃课,还作何当好代表收作业呢?”
张讲师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一时抱怨反而是关心,当下对跟前男孩子的心思也了解一二。遂说:“她的课就是那样排的。没有甚么逃课的说法。”
林文有些不解:“她不是和我一个班的吗,怎么会课表不同呢?”
张讲师果不其然还是成熟稳重的男人,不像其他的年少教师那样,问的问题多了就一副厌烦的模样。此刻却是很有耐心地解释说:“她的课分成了上午下午的。课的进度上不会耽搁。”
林文皱着眉,更疑惑了,用着关心和气愤的语气说:“那她还有其他的课呢。她这算是特例吗?凭甚么她就搞特殊呢?”
张讲师也不避开话题,而是直截了当:“她也不算特例。班上有几个学生也是这样的情况。她平时还得上班,只能错开上班的时间来学习。研究之后,才这样给她排的课。”
张讲师又说:“你也别总是有事没事打扰她了。每天奔走在三点一线的,工作和学习一名没落下。也不 容易。”
林文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幼稚的小孩,只了解呐喊呼吼。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林文说:“她全数可让家里出钱的啊。毕竟考研也是正经事。”
张讲师放下手中笔,也不再忙,良久之后才说:“白芷同学说自己是成年人了,她不想当一个啃老族。尽管边工作边学习辛苦点。但是每天很充实。”
说着又颔首,一脸赞赏的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性格这么倔强的女孩子。所以你说,这样的正当的理由当前,她的调课安排作何能拒绝?”
林文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脑袋里向来都都是张讲师刚才的那一句“她是一名成年人,不想当啃老族。”,试想在当今的社会,没有老一辈的支持,很多生活的压力解决起来会异常地艰难。
林文此时忽然才心领神会,原来白芷不爱讲话也是有缘由的,她总是来去匆匆看似不合群的样子,实际上却是这的情况。
反观自己呢,从小到大皆是伸手向父母要,向来就觉着理所自然,向来没有想过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肩上的责任要自己扛起来。
林文觉得之前自己是连白芷万分之一也不曾了解过。为何会被她吸引,如果说一开始是由于作为一名男人,尤其还是一名帅气男人内心的胜负欲,那么此刻就是一种品格上的钦佩了。
白芷到达托管所的时候,离上课的时间还早,就拿出刚才上课的笔记整理一番。桌子上的黑影越来越近,白芷以为是灯光的问题,转过头去。
却发现张主管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他双手背在后面,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白芷在忙甚么?”
白芷将本子快速盖住,说:“整理一点资料。张主管有事?”
“没事。查个岗。你别惶恐。那你先忙。”说着旋身离开了办公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注视着背影走远,才慢慢放松下来。白芷将书和抄了一半的笔记收进包里,在位置上坐了坐,看好时间差不多快下课的样子,才拿着包进教室去了。
这节课过得也算是安稳,学生也没有甚么问题问,白芷也落得清闲。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一个个就像是得了自由的小鸟,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教室。
学生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见上次那样东西小男孩还坐在座位上,低着头,手紧紧地紧握笔。
白芷走过去,才发现男孩子是由于一道题留着空白,还解不出来,很是焦急。教室里的人也都走了,可能是只剩下他一名人还没做完题的缘故,此刻有些懊恼起来。
白芷轻声安慰他:“你别着急。渐渐地解总能想到办法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话一出口,男孩子再也止不住泪水,闷着嗓门,哭起来。泪珠一颗颗落在题本上,晕染出一朵朵的透明小菊花。
男孩子的注意力放在题目上来,认真地听着。不多时就将题目解了出来。可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面对小男孩的哭泣,白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在旁边看着,等他哭得有些收住了,才说:“这道题你看其实可.....”
白芷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下次有问题要问。自己不会的又不问就只能耽搁时间了。”
说着把早上放进包里没来得及喝的酸奶递给他。小男孩愣了愣,也没有接,却抬起了头,小声地说:“老师,多谢。我以后有问题一定会问。”
白芷拿着酸奶的手有些窘迫,只是笑了笑。旋身的时候,又听见小孩说:“老师,你怎么甚么难题都不怕?”
白芷觉得此物问题问的有些幼稚,可又不能说自己是大人或者说这些题目早就学过了所以不怕吧。打量了一下手中男孩没有接过的酸奶,说:“没有什么事是一瓶酸奶解决不了的。”
男孩子颔首,似懂非懂的样子。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出了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