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特莱文散伙,只可是林义龙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在结束掉会面后,林义龙勇敢地独自一人来到夜间的哈德逊河河边,在一处十分经典的美式小餐店花了比不列颠贵将近一倍的钱解决了晚饭,又在第五大道和时代广场简单逛了逛。
和英国城市9点钟后流浪汉遍地的一般街景,纽约和伦敦相比,除了有一座比伦敦塔桥宏伟一点的布鲁克林大桥外,也就没什么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义龙原计划是做灰狗巴士从纽约前往多伦多,乘坐知名的加铁“加拿大人”前往温哥华,然后飞回伦敦。不过由于这段路程他要一名人坐,会被众多家里人觉着不幸福,遂退而求其次,把这段北美的铁路旅程的花费折算成了旅费,让怀特豪斯夫妇圣诞假期时去埃德蒙顿去探访刚离开不久的小儿子。
不过,有人对这种安排很不满意。
“这笔钱,不如找一名合适的时候去加拿大带着孩子们去观光甚么的。”凯蒂在和林义龙开“卧谈会”时对自己父母能够享受将6000镑的旅费去看约翰十分不满,倒不是由于父母花了自己或者自己爱人的钱出去旅游,而是单纯觉得自己弟弟不值当让林义龙付这笔钱,“如果我父母他们想去,那就让他们自己花财物去呗。”
林义龙立即无语,由于同样的事情不仅发生在凯蒂和她父母间,也曾经发生在他认识的其他众多朋友和各自的父母身上——众多时候,当子女的,如果不是真缺钱,也仅仅用来当作自己对父母决策的不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凯蒂自然是不缺财物花的:不算上作为MP的每年8万镑左右的薪水、各种其他补贴(约6万镑)外,凯蒂还能每年从债务重组机构和林义龙的Lynn拿到将近20万镑的法律顾问费。除此之外,凯蒂的公寓租金也能报销,这部分被房东林义龙以子女赡养费的名义以转账形式重新回答她的账户上。
于是,显然是后者。
不过凯蒂和父母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之前每年去牙买加或者其他加勒比海诸岛地区,也同样是花林义龙给予的顾问费为媒介前往,凯蒂会很欢喜。可现在问题可能出现在旅游的目的地加拿大上面,凯蒂自然不会说弟弟约翰如何如何,但她会对林义龙分享对自己父母的不满。
“妒忌了?”林义龙亲在凯蒂的脸上。
“我才不会妒忌约翰呢!”凯蒂坐直身子向林义龙带着阴阳怪气的语气答道,“作为约翰的姐姐,我才没那么在乎!”
“请再说一遍!”林义龙坏笑着,“去掉语气中的虚张声势和嫉妒心。”
“......好吧,我还是挺在乎的。”凯蒂转过身去,背对着爱人,不想说话了。
“被偏爱的,都是在相关人看起来弱小的。”林义龙从后面靠近凯蒂的肩上,“凯蒂就是,在父母看起来太强了,用不着他们的关心,自然会关注‘弱小’的约翰。
“而且,很遗憾,就算凯蒂现在表现出自己的弱小的部分,对父母而言,也仅仅是女儿遭遇了暂时困难,会十分心痛,但不会分享爱。
“在父母看来,强者恒强,这是没办法改变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倘若把凯蒂的双亲的角度换成凯蒂自己,而后把我换成是之前凯蒂的位置,不是也一样吗?”
凯蒂转过身,把林义龙压在身下:“这种感觉,我得尝试注意到义龙你弱势的一面之后再告诉你。”
“......”林义龙很想跑,但好像是他趁着凯蒂背对着他时先撩拨她的,纯属自作自受。
翌日早八点,得到答案的凯蒂带着一对明显对双亲早餐时奇怪举止感到困惑的双胞胎女儿转身离去家,把浑浑噩噩的林义龙扔在客厅里。
林义龙一想到接下来的36小时还要迎战其他三只魅魔,身体就发软,就更加哪儿都不想去了。
十点时,负责家庭清洁的保姆到来,才让稍稍恢复的林义龙回过神来。
“林先生。”负责维持清洁的女士敲响了门,和林义龙问好,“很长时间不见,最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