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洗澡票】
简舒宁用热水美美的洗了个脸,在洗漱间磨蹭了好半天,擦得香喷喷的。
她看了一眼镜子前显然没用过的唇油,江敛作何没用啊?他那嘴唇子都裂成什么样了还不用,不会以后变成兔子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联想到此地,简舒宁笑得不行,她把唇油放回去,等他回来给他说一声,用不用随便他,太糙了也。
简舒宁最后照了一眼镜子,今晚就要告别她的油头了,想想就开心。
江敛回来的时候简舒宁正捧着他那本书看得认真,“看得明白吗你?”
简舒宁吓了一跳,随即摇头,“江敛,军区有图书馆吗?我在家好无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敛嗤了一声,“你以为在你的城堡里呢?猪公主,图书馆?想得出来。”说完就把简舒宁手边的书收走了,才不给她看,女孩子懂甚么。
俩人落座来吃饭,简舒宁叹口气,“我还以为,躺平混日子的生活应该很美才对呢,才几天啊,就无聊了。”
江敛塞了一口馒头,“无聊?人家一天洗衣服做饭的忙不停,你也就是找了我这种优秀的单身贵族,还不知足了。”
简舒宁懒得理他,她原来是跳舞的,课余时间都在爸爸的剧团混,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练过几年京剧。
她还没试过这具身体,要是天生四肢僵硬,那可有的练了。可这些特长,在军区也没有用武之地啊,练了干啥呢?
简舒宁头回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产生了疑虑,可也就是一小会儿,就跟她突然想起来这事儿一样,也很陡然的就抛到脑后了。
江敛见她认真吃饭了,这才埋头干自己的。
他端起饭盒要去洗的时候,故作潇洒的掏出一张澡票丢桌上,“赏你的。”
说完就端着饭盒去厨房了,还没蹲下来后面就传来欢呼声。
“江敛!你太好了!”
江敛勾起唇角,蠢货。
“江敛!江敛!你怎么了解我要去换澡票!我还在想后勤处怎么走呢!结果你就带回到了!你真好!”
江敛几息之间就洗干净饭盒出来,简舒宁围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
“我听说军区只有一名公共澡堂,人又多,洗浴日是分两天的。换澡票要是去晚了就只能等次日那波了!”
江敛装模作样的把手插进裤兜里,“知道就好,你打算作何谢我?”
简舒宁弯弯眉眼,“你作何知道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江敛挑眉,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人就拉着他回到炉子边,还没回过味来,手上的爪子已经撒开了。
“锵锵!”简舒宁打开水壶盖里,微微扑腾的水里是两颗圆滚滚的蛋。
江敛皱眉,“你又犯猪瘟了?吃饭前你作何不送?”
简舒宁拉着他落座,发现拉不动,“你落座来,坐下来嘛!”
江敛翻了个白眼,“行吧,给我剥好。”顺从她的力道坐下来。
简舒宁拿了筷子夹出来放桌子上,还冒着热气,“不是给你吃的!是热敷的!”
江敛皱眉,“热敷?”
简舒宁指指他的眸子,“昂,你的眸子,我问牛姐姐了,她说煮两个蛋滚一下就好了。”
她昨天去打下午饭的时候特地跟食堂师傅要了两颗生鸡蛋,花了一毛钱呢!
江敛拂开她的手,“毛病。”
说完就要起身,一双小手眼疾手快的压住他的肩上,“江敛~敷一下嘛!求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外头的人都在说她是悍妇,江敛的脸一直不好他们就从来都传,烈炎军团打男人的第一个,这要传到春院那边去,她又要出名,她不要!
熟悉的味道传来,还掺杂了一丝别的香味,江敛轻耸鼻子,是猪妹买那样东西擦脸的铁盒子,那么便宜的东西,味道...这么好闻吗?
江敛晃神了一瞬,下一秒,眼部滚烫的灼热感传来。
“嗷!猪妹!你要把我弄瞎是不是!”
简舒宁连忙搁下手里的鸡蛋,烫死她了,淦!
顾不得被烫红的指尖,简舒宁连忙弯腰,“恕罪恕罪!”一边说一边鼓起腮帮子吹了两口气。
简舒宁的力场扑面而来,江敛说不上来什么味道,反正甜甜的,他不自在的推开她,揉着眼睛,“你离我远点!”
他看了一眼她通红的指尖,“你自己都了解烫还往我眸子上放!”
简舒宁双手合十,“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我的皮太嫩了。”
她语气真诚,却话里话外的都在说江敛皮糙肉厚,江敛不干了,“走开你!”
简舒宁拉住他,“我吹吹!吹凉了再敷!真的!这回你信我!”
手臂上的力道小得可怜,江敛却破天荒的没有挣开,“你再烫着我你试试!我把你头拧下来放壶里煮了喂狗!”
简舒宁一手压住他的肩膀,怕他跑,一边凑近看他眼睛周围的皮肤有没有被烫伤,还好,只是弹指间就下来了,没有大问题。
“你眼瞎啊?离远点看不见?”江敛推开她。
简舒宁把袖子扯下来捧着鸡蛋吹,“你眸子四周青青紫紫的,我看不清楚嘛。来是你试试还烫不烫。”
江敛愣了两秒,手心和她接触的地方挺烫的,“好了好了!不烫了!快点敷!”
她一边说,边拿起江敛的大掌,她白嫩的小手在他手掌底下托着,另一只手拿了鸡蛋放他手背上,“烫吗?”
他不自在的缩缩指尖,这个猪妹,真没有边界感!
简舒宁这才拿了鸡蛋下来,轻缓地放在江敛眼上,“烫吗?”她紧盯着江敛,生怕再烫着他。
她小心翼翼的态度莫名让江敛心尖一颤,“不...不烫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就好!”简舒宁边轻柔的移动鸡蛋,“江敛,我给你买的唇油你作何不用啊?你看你的嘴巴,都要裂成兔子嘴了。”
江敛伸手摸了摸干涩的唇,“我才不像你,娇气!”
简舒宁低头看他,“我这不是娇气,你这才叫蠢呢!没苦硬吃,能好受点干嘛非让自己难过?谁说男孩子涂唇油就是娇气了?你们此物时代...咳!我是说,咱们军团的人,是不是忘了,奋斗得来的今天,就是为了日子越来越好的。
不光是老百姓的日子要越来越好,我们自己本身也该越来越好的,一个军团的解放军,在图鲁这边本来就苦,还一个个的不知道爱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