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方警官,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此时我也急了,这可是谋杀罪,虽然还没有证据确凿,但是我短时间内肯定出不去了,我要出不去,赵依仙作何办?
刘国强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由于现场也没有找到你的指纹,手套也没有找到,你的布包我们检查过,里面同样没有手套,凭着这一点,我们可暂时不把你移交法院,不过也拖不了多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警官,能不能先放我出去,说不定诸葛武会主动找我呢。”我哀求着说道。
刘国强摇头开口说道:“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去调查,倘若不能完全排除你杀人的嫌疑,只能把你移交法院了,这七天你不能转身离去警局半步,因为有证据指向你,这是规矩。”
“如果不能排除嫌疑,我会是什么下场。”我平静的问。
“你还没有满十六岁,会被送到少管所,至于管教多久,那要看法院作何判了。”刘国强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案子的真相的,不会冤枉一名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名坏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国强和方琳走了之后,我重新拿出了诸葛武的手机。手机已经开机了,可是有密码,屏保居然是一段文字:蛇仙失元,久处玉环,因抵鬼侵,已成祟秽,故而此封,极阴指血可破。
我默默的点点头,了解想要出去早已是不可能的了,此地是警局,而且这个室内全部密封,想跑都没有任何机会。
我看着这一段文字,只能用我的文化水平去理解,在我看来,大概意思是赵依仙元气大损,在玉环里面待久了,因为帮我抵挡了鬼的侵害,已经变成了祟秽,于是才会有这个封印,极阴指血可破开封印。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诸葛武的手机,是他想要告诉我的?
思索了好一会,拿出贴在胸膛的玉环,莫非赵依仙还在玉环里面?
不对,这诸葛武屡次三番害我,他的话又岂能当真?如果赵依仙真的还在玉环里面,那QQ里面和诸葛武聊天的又是谁?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心里更加着急,不管是不是阴谋,这关系到赵依仙的安危,我总要试试。
把中指放在牙齿中间,我学着电视里面术士咬破中指指腹的样子,猛的一用力,顿时疼得我龇牙咧嘴的,一块足足有绿豆大的皮被我咬了下来。咬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电视里面都是骗人的,只有这样咬,才能够咬开,可是如果经常咬手指的话,手指早就被咬没了。
我强忍着痛,挤出了十几滴中指血滴在玉环上面,让我惊喜的事情发生了,血滴在玉环上面之后,居然被玉环吸收了,更何况玉环在吸收了血之后,还发出了一阵阵熟悉的温热,这种温热,让我肯定赵依仙就在玉环之中。
“赵依仙,你在里面,对吗?”我颤抖着声音问。
玉环再次迸发出两阵温热,随即便正常起来。
我心中大喜,这是我们沟通的一种方式,此物现象,证明赵依仙在给我肯定的回应。
“哈哈!真的在!”我忍不住大笑一声,心里也舒坦多了,诸葛武没有害赵依仙,赵依仙现在还在我的玉环里面。
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不管是被诸葛武坑了还是被方琳那个女警利用,我都不在乎了,只要赵依仙在,我心里就安定多了。
可是,诸葛武为何要做这些?他到底是甚么意思?还有,那网上的赵依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手机里面肯定还有秘密,可是我不知道密码,打不开,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了解赵依仙还在玉环里面,我就知足了。
至于诸葛武为甚么要做这些事情,我暂时抛开没有去想,心里只想着早点出去,而后去寻找养尸地,寻找阴煞珠。诸葛武,我是不去指望了。
那晚,我睡得很踏实,梦里依旧有赵依仙在陪伴,我甚至不想醒来,只想在梦里静静的看着她,便早已知足。至遂被关起来还是自由的,我也全然不在乎。
……
就这样在警局渡过了三天时间,这三天刘国强和方琳再也没有出现过,除了吃饭之外,我都想方设法让自己进入睡眠,因为梦里可注意到赵依仙,我甚至在想,以后倘若实在找不到阴煞珠,就这样每天和她梦中厮守,也是一件美事。
第三天的正午,送饭的不再是警局的那个做饭的阿姨,而是方琳,方琳打开门之后把饭盒递给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作何了,方警官。”我接过饭盒疑惑的问道。
方琳开口说道:“噢,没事,你吃完这顿饭,在此地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嗯?你们抓到诸葛武了?”我惊喜的问道,诸葛武有养尸地的地址,如果找到了诸葛武,我就不需要从其他途径去找养尸地了。
方琳摇头开口说道:“不是,诸葛武没有抓到,可你被余震保释出去了。”
“保释?我的嫌疑排除了?”我疑惑的问道,余震怎么会保释我?
方琳说道:“是的,我也不知道作何回事,刘队说你的嫌疑排除了,我问他是甚么结果,他说是机密,叫我把你放了就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噢了一声,能出去,自然比待在这里面好。
吃了那一份盒饭,签了字,方琳就把我带出了警局,她一直送我到警局的大门口,这才开口说道:“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我觉着余震可能会对你不利,毕竟你举报了他的酒店违法。”
我心中大骂这子虚乌有的举报,嘴里还是笑了笑开口说道:“多谢方警官关心,我一个小孩子,震爷还不至于和我较真。”
方琳笑了笑,旋身走进了警局,我刚刚走到警局外面的马路边,一辆小轿车就停在了我的前面,后座上探出了一名脑袋:“赵恋凡,上车。”
说话的是余梦萱,我注视着她问:“是你把我保释出来的?”
余梦萱白了我一眼开口说道:“除了我还有谁会花几十万保释你?你先上车再说。”
我无奈的微微摇头,这人情欠的可够大的。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直接问:“余梦萱,你知不了解诸葛武的下落?”
“知道呀。”余梦萱得意洋洋的注视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