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只能叫我爹】
雅夫人大喜,她只要有了正牌夫人的头衔,从此以后就能昂首挺胸地出口气了,这么多年的夙愿终究要实现了!
“宴轻歌,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我要让你跪下来给我端茶穿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宴轻歌躺在床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里弟弟满身是血地倒在血泊中痛苦的挣扎,嘴里还在求宴惊天放过她。
然后宴惊天和宴潇潇的脸慢慢变得恐怖狰狞……
“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从梦中惊醒身上冒了一层冷汗,下意识的伸手摸身边的儿子。
宴小白早就习惯了她做噩梦,听见她惊醒的声音,小白往她的怀里钻,抱住了宴轻歌迷迷糊糊地说道:“娘亲不怕,都是梦。”
宴轻歌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渐渐地放松下来。
从噩梦回到现实的时候,她总要抱住小白才能平静。
宴轻歌惊醒过后再也没有办法睡着,她慢慢地掰开了他的小手,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在外面吹吹冷风让自己舒服点。
夜深人静,几乎连虫蚁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
风吹过去的时候,几丝异香飘过来,宴轻歌转头看向稍远一点的地方开口说道:“皇族现在尽管称不上焦头烂额,可并不轻松,摄政王殿下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树上乘凉,又是若干个意思?”
慕容翊轩已经隐藏的十分好了。
他在宴轻歌熄灭蜡烛之前就已经到了,一直将气息隐藏起来守着此地。
也许是想多看两眼儿子,隐约感觉这样两个人的距离能近一点。
没想到想不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慕容翊轩从树上下来抖抖自己身上的叶子和尘土。
月光下他白色的衣服隐约折射出波光的色泽,他抖动衣服的时候,光斑更明显,平白带了几丝仙气。
慕容翊轩从容地走来,宴轻歌没躲开也没有行礼。
她注视着他的脸,仿佛月光下比昼间更好看了,小白那个臭小子眼光还挺不错……
“本王早已收敛力场,宴小姐想不到还能够发现,真是佩服。”
“摄政王过奖了,我也不是由于武功高才发现你的,论武功你在我之上,那天在浴池边也手下留情了,否则我可能会被你打残。”
她想不到了解了!
慕容翊轩感觉惊讶,自己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的都不清楚。
宴轻歌含笑道:“这两天我发现只要靠近你,我就能闻到很好闻的味道,再说尽管你带着面具,可是骨骼体貌又没有变,我也不瞎。”
慕容翊轩眉头微微挑起。
他向来不用香,就是惊恐身上会沾染香料的味道,被人抓住把柄。
可是她体内的雌虫会和自己身体里面的公虫相互呼应,他在千人当中就能分辨出宴轻歌,相对的宴轻歌也能够找到他。
宴轻歌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点,慕容翊轩也不对她说破。
“本王只是想来多看看小白,他睡得很香。”
看小白?他不会真的把成婚的事情当成真的了吧?
宴轻歌有点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戴绿帽子的事情尽管是无心的,她也是受害者,可是慕容翊轩的脑袋上也的确绿油油的……
“殿下,成亲的事情我想还是再考虑考虑,尽管借着你的身份压了宴家的人,但是你跟我成婚还是要三思啊。”
“三思什么?”慕容翊轩霸道的说道:“本王绝不让小白管其他人叫爹,况且你觉着除了本王以外还有男人能做你的靠山?”
宴轻歌虽然手里握着天机阁,可是一个江湖组织又怎么可能比得上皇族的权利。
有慕容翊轩做靠山自然是事半功倍,可是……
宴轻歌试探说道:“殿下,您应该知道我是谁,那天你可跟我一起去了分舵。”
“天机阁的阁主,其实你也没有故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大隐隐于市,对吗?”
他竟然这么淡定……
宴轻歌突然对慕容翊轩充满了好奇和好感。
他端详这个女人,尽管身上还有不少的伤口至今也没有愈合。
而且名声实在有点难堪。
更何况她的后面不仅没有娘家的势力,还会被宴家的人想尽办法拉下台。
可是他要小白,也欣赏此物女人。
慕容翊轩靠过来,她往后退,想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宴轻歌踩到一颗石子崴了一下,他的胳膊就搂住了她的腰,强而有力地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