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窘迫】
慕容翊轩见她刚刚脱离险境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你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本王抱你一下就作何啦?”
宴轻歌听他这么一说,愈加窘迫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慕容翊轩了解要点到为止,便将人放下了。
看着她的样子,慕容翊轩不知想到了什么,纵然才遭遇刺杀,但心情宛如不错。
宴轻歌终究脱身,松了口气:“王爷亲王之尊,如今轻歌不过是王爷的长随,还望王爷....”
“你在意这个?”慕容翊轩忽然笑出声来,多么杀伐决断的一个女子,如今竟会在意这一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真是....说完,又想了想刚才那几个人出去时,面上略有奇怪的表情,突然就心领神会了。
他们并不了解实情,注意到的也就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不奇怪才怪。
宴轻歌注视着他,似乎不是那么稳当,眼珠子在他身上乱飞。
不知为何,才被他拦腰抱起的时候,她就靠在他的胸前,都听得到,那胸膛里清晰的心跳声。
他将自己护在后面的时候,纵然前后都有刺客夹击,可,自己的心绪却无法真正的平定下来,宛如有什么东西就要喷薄而出了。
慕容翊轩也不拦着她,由着她的眸子在自己身上乱飞,不由得便想起她方才捶自己的那一下,尽管是轻缓地一捶,但不知为何,他就想起她的眼睛,像一汪清泉,就像把他整个人都沉到那清泉里似的。
被淹没,被紧紧的融合。
真想和那样的一双眼睛永远都不分开。
过了好一会儿,宴轻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开口说道;“王爷的屋子满是血腥气,王爷若要换间屋子....”
慕容翊轩看看被打碎的窗前和一室凌乱,里头怎么都倒还好收拾,偏偏就是这窗子打坏了,早已是有人踩过点的,倘若还有旁人来便是麻烦了,便道:“倒是要换了,这窗子都打坏了,还好本王带的东西不多,叫他们把东西收一下,到其他地方去就是了。”
宴轻歌听了,便将桌上的文书都收拾好,慕容翊轩,注视着她忙碌,这女人,似乎对长随此物身份适应的不错啊!
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慕容翊轩着人搬了其他东西他们一并往新的屋子去了。
“王爷,您就在此地,属下带这位小兄弟到别处去住了。”眼见慕容翊轩安顿好了,其中一名属下说道。
慕容翊轩眯起了眼睛,问道:“这是做什么?”
下属被他忽然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到了,慕容翊轩的眼中,意味不明,但分明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回王爷,这...属下怕打扰王爷,因此...”
“他是本王的长随,自然要随是本王左右。”慕容翊轩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还要做本王的主不成?”
听他这般说,那下属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连连开口说道;“是,属下了解了,属下多嘴。”
慕容翊轩看了他一眼:“知道便好,下去吧!”
下属应是而退。
留下宴轻歌依然有些尴尬,不了解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这么瞧着本王做甚么?如今你名义上是本王的长随,实际上是本王的未婚妻和本王同居一室很奇怪吗?”
慕容翊轩说着,眉头一挑,连带着眼尾都有些风情,透出些撩人的意思来。
宴轻歌深呼吸以调整自己的情绪,作何忘了?世人传说摄政王出名的是皮相,比皮相更出名的是谋略,谋略已是天下第一,这皮相自然也是顶尖的了。
这等顶尖的皮相,不知道有谁能够抵抗得了他的魅力呢,也无怪,这宴潇潇茆足了劲儿都想往上挤,除了摄政王妃的荣耀之外,这摄政王的皮相也当真是天下不可错过的。
看来今日她要和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同处一室了,自然了,她并不忧虑会有人胡说八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摄政王府的人,都是慕容翊轩亲自**出来的,口风自然没的说,那位许大人也是正人君子恐怕不会如此嚼人舌头。
只是不知为何,想着要和此物人同处一室,她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并不是抗拒抑或是其他甚么东西,她总是觉着对他这位摄政王,事到如今已然和刚开始那时全部不同了,至于哪里不同,她也说不出来,只是没来由的信任,不知为何就是能够将所有的一切都交托的那种信任。
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说不定是在府中他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也许是他这五年向来都坚持婚约的执着,也许就是刚才他奋不顾身的相救,
她抬头偷偷的望了他一眼,没来由有些惶恐,连手都捏出汗来,只见他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文书,宛如并没有发现她小动作。
呼!
就为何就松了一口气,好像是有什么小秘密没有被人发现。
慕容翊轩透过文书的间隙,其实将她的表情和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她面上的情态,他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慕容翊轩看完了所有的文书,见宴轻歌拿着一本册子,不知道看甚么。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宴轻歌其实一半的心思在书上,一半的心思却不在这儿。
“我在翻看这几天的记录,陡然想起刚才我们说过的话。”
“甚么?”慕容翊轩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刚才王爷问查账本还是查人,我说查人,王爷说这个人只怕不在世上了,那么倘若这个人还在,我们理应去找谁?如果此物人不在了,最容易了解他消息的人是谁?”宴轻歌想了想说到。
“如果这个人不在世上,我们能去找的就是他的家眷。”慕容翊轩并没有指出前者,而是指出了后者,显然他的内心已然推定此人理应早已不在人世。
宴轻歌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显然她的内心也默认这种说法。
“明日本王着人去查一查,最近江南六道范围内可有离奇死亡的大小官吏,若有便去找他们的家属询问一番,不过此番需得要谨慎行事才好。”
宴轻歌颔首,他们这才刚到江南,才安顿下来,便由杀手随后而至,而且从对方的身手来看,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加上十二万分的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