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却没有看到风老师,姜铭有些意外,他已经习惯了回家第一眼就看到这个优雅知性的女人。
打她移动电话,客服MM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姜铭忽然感觉有些慌,忙唤来了保姆小雯,这才了解风沁雅父亲手术,她赶回去侍候了,请了一名星期的假。
搞清缘由,他担着的心放了下来,可是也不无怨念,有些恼风老师有事也不和他说一声,难道打个电话很难吗?
想起沈霜琴的事情,才了解她当时心情是多么糟糕。
或许她当时等的也只是那个男人的电话,或者说是他的一个态度。那是支撑她的信念,可一旦等到绝望,没了撑下去的力气,她心态就会失衡,或许自暴自弃,或许变的疯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倘若不是碰上他,或许沈霜琴的人生就此改变了也说不定。
他却没有去想,或许正由于他的出现,沈霜琴的人生轨迹才改变了方向。
风沁雅没说一声就转身离去,不得不说早已影响了姜铭的心境。在此物世界他无疑是孤独的,他没有归属感,谁也不信任,甚至那些所谓的亲人,他也只是敷衍,没有想要亲近的念头。
他唯一亲近的人只有风沁雅,但当天她的不告而别,让他觉着,在她心中自己或许没有那么重要。
有些失落,姜铭无法抑制这种不良的感觉。他讨厌这种感觉,所以努力平静心澜。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沈霜琴身上,“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沈霜琴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纵然姜铭极力掩饰,她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于是她想让气氛轻松起来,遂她端着架子气势很足的坐到沙发上,对着姜铭开口说道,“先来杯果汁。”
颐指气使,颇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
见了她这副姿态,姜铭注意力果不其然得到转移,他吩咐小雯,“随便弄点儿喝的给她,记着别弄太甜的。”
姜铭看着她如玉的秀颜,“由于我觉得你的苦还没有吃尽。”
等小雯转身离去,沈霜琴问,“为甚么不让我喝甜的?”
“于是你更应该请我喝些甜的。”沈霜琴接过小雯递过来的橙汁,浅浅抿了一口,“由于我不想向来都苦下去。”
姜铭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古风古韵如诗如画的沈霜琴,比之风沁雅无疑是另外一种风景,他不无遗憾的道,“你要的甜,不在我这儿。”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气氛一下子又沉闷下来。
两人再没有说话,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吃完晚饭。而后沈霜琴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今晚要住在这儿?
因为下午的一时兴起,拉姜铭当挡箭牌所引起的一连串事件,全部超出了她的预料,也让一切变的无法控制。
想心领神会这一切,她很大方的问姜铭,“晚上我睡哪儿?”
所以现在除了此地,任何地方都是危险的。面对周家此物庞然大物,她的力道可忽略不计。除了依赖姜铭,由他庇护,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姜铭将她带到了三楼,二楼是他父母的领地。三楼一共四个房间,一间是姜铭的一间是风沁雅的,另外两间空着。
姜铭指着自己的室内道:“这是我的房间……”
说到这儿,他侧身去看风沁雅的室内,他本来想做的是指出自己和风沁雅的室内,然后让沈霜琴从余下的室内里选一间,可是注意到风沁雅房间的那一刻,他就忘了说后面的话,然后直直的走向她的室内。
正在推风沁雅房门的姜铭,完全忘了身后的沈霜琴。自然也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就在一瞬间变的苍白无比,一双美眸流露出不甘,她却像是认命般低低说了句,“我了解了。”
姜铭进了风沁雅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气息,让他烦乱的心平和下来。
嗓门太小,以至于神思不属的姜铭根本没听见。
看的出来,她走的很匆忙,众多衣物都没有带,甚至连一向随身的笔记本都留了下来。
坐在床的一角,嗅着熟悉的味道,姜铭心中的戾气渐渐地消散。一天之内,两次打斗,或多或少的影响了他的心情。唯一能安抚他的人,偏偏又不在。
他只能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收敛杀气,毕竟前世的他杀孽太多,他不想把负面的东西带到此物世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过了三四个小时,姜铭感觉自己戾气散去大半,虽然还有些烦躁,他认为是因风沁雅不告而别造成的,理应能够自我控制调节。
他如释重负的松了的口气,起身回房,此时的他,浑然忘了沈霜琴的存在。
回到自己室内,熟悉了环境的他,懒得开灯,直接脱光自己,径直进了浴室,到了这个世界,他早已习惯每天冲澡。男人洗澡,若非有佳人相伴,所用的时间总是不会太长。
姜铭不习惯穿睡衣,按照现在的说法,他喜欢裸睡。或许由于前世总是衣不卸甲,所以重活后就不想有太多负担。
他是真的想忘记过去那腥风血雨的生活,于是过去众多让他感觉沉重的习惯,他都刻意改变着。
当他揭开被子,把自己顺进去的那一刹那,就感觉到了不对。要是以前,他很容易就能迅速反应,然后闪开。可他刻意放松自己,没了以前的警觉和反应,有些放松过头了。
触手一片柔腻温润,姜铭有些发懵。在他钻进被窝的时候,才发觉里面躺了一个人,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潜伏暗杀,虽说反应大不及前,无法闪跳出去,可终究还是做了应对。
身子落到床上的瞬间,他就弯肘撑力,让身子翻转,将那人压在身下,一手锁喉,一手抵挡,可……这手感大大不对,锁喉的手骤然回缩,落在了一处高耸上。
“嗯!”一声低低的轻吟在这黑暗静寂的室内格外清晰,沈霜琴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无动于衷,只当是还此物男人人情,可他的大手落在自己胸上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这羞人的嗓门。
这一声轻吟,让姜铭清醒过来,压在身下的是一名女子,一名感觉不到寸缕的女子,她的嗓门并不陌生,是沈霜琴,她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很想问一句,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前世今生,与一个女子裸裎相对,他都是第一次,他没经验。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缩手起身,坐了起来,呼吸粗重,脑子一团浆糊,不了解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
在姜铭只指出自己房间的时候,沈霜琴就做好了准备,他的暗示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让自己睡在他的房间。
可他现在在干吗?自己都脱光洗干净等他玷污了,他却只是摸了一下胸,就坐那儿大喘气去了。难道他还想自己主动吗?这个混蛋!
沈霜琴也坐了起来,光线太弱,两人看不到对方,但能感觉两人正对面而坐。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一种异样的气氛开始弥漫,两人都觉着心跳开始加速,却没人想主动脱离这种境况。
如兰似麝的淡淡香气,不停钻进鼻子,刺激脑部神经,让姜铭作何都冷静不下来。他感觉不能这么下去,否则下面不知会发生什么。
他努力半天,终究挤出三个字,“沈霜琴?”
“明知故问。”沈霜琴娇嗔一句,可那嗓门柔细的几不可闻。只是一对一答,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谁也不想开口说话,这个时候说甚么似乎都不对。
黑暗中,一男一女**着身子,在床上相视而坐,尽管看不清对方,可是又感觉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清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呼一吸,微微轻颤,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一寸一缕,纤毫毕现,都在对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不知甚么时候,沈霜琴缓缓倒在了床上,慢慢阖上双眸,随着呼吸起伏的峰峦仿佛诉说着甚么。
姜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身子慢慢前倾,伏在了她凹凸玲珑的娇躯上。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男人可以无师自通。
纵横沙场,须经百炼千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误入桃源深处,却只需机缘一刹。
云收雨歇,姜铭抱着莹润如玉的娇躯,回味了一下才畅美难言的感觉,很不合时宜的说了句,“我们发展的是不是有些快,近期我没有这个计划。”
沈霜琴慵懒的靠在他怀里,葱嫩的小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我可是计划好了的,本来就打算今晚把自己变成女人,只不过把计划内的男人换成了你。”
“哦。”姜铭淡淡应了声。
“我现在有点儿后悔换人,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就只会硬来。”沈霜琴愤愤的道。
“生平头一回做这种事情没有经验,下次我会注意的。”姜铭有些窘迫,这方面的东西没人教他,能得其门而入,他觉着自己已经算不错了。
沈霜琴瞪大了眸子,侧着身盯着他,“你说什么?你是在告诉我你是处男吗?”
姜铭了解过“处男”此物词,他能保证自己在碰沈霜琴之前是,前世今生都是,可是他不能保证以前的姜铭是。
于是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应该是吧。反正你是处女,我理应就是处男。”
沈霜琴翻了个白眼,被他的神逻辑打败了,合着你碰上处女你就成处男了?她忍不住坐了起来,拉开床头灯,指着白褥单上的朵朵红梅道:“看到了没,这是我处女的证明,你作何证明你是处男?”
这次轮到姜铭无语了,关于男人证明自己的方法他还真没听说过。除非练过童子功,只要童子身破,功夫就没了。可自己没练过那个,其他方法,压根儿就没听说过。
沈霜琴看他无语的模样有些想笑,就又趴回他怀里,“好啦好啦,别皱眉头了。我就那么一说,你占了大便宜,还不许人家牢骚两句啊。”
姜铭觉得自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很是郁闷,只好强调了一遍,“我真的是生平头一回。”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哼!”沈霜琴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本来不想说你的,可我就不喜欢男人撒谎,这是你逼我的。你要是第一次,那在学校天台和曹静玉做……做那样东西的是谁?”
说完不等姜铭说话,又加了一句,“我亲眼看见的,你休想抵赖。”
姜铭没有抵赖,他只是有些郁闷的问:“曹静玉是谁?”
他手里的资料里没有这么个女人,估计和潘莉莉一样,都是以前那个姜铭的糊涂账。
他不是想否认甚么,他否认也没用,他只是想知道这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跟潘莉莉一名类型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第一次有了讨厌这个躯壳的想法。
可沈霜琴不知道此姜铭已非彼姜铭,还以为他极品到把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给忘了,这世上还有薄情寡义到如此地步的男人吗?
可沈霜琴全数理解错了,还以为他已经忘了此物女人,当然,他的记忆里的确没这个女人。
沈霜琴很生气,本来还以为他有些不同,没想到和周云鹏他们全部一样,她想到就是这么个混蛋破了自己的身子,就更生气了,然后趴到他的肩头,用力一口咬了下去。
“啊!”利刃穿身都不曾皱眉的姜大将军,在小女子的银牙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呼。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穿透了无尽的黑夜,吓坏了不知多少花花草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