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舞,我陪你跳。”
姜铭越过正对峙的两大公子,直接来到慕容兰心身前,向她伸出了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种时候,居然是他出现了。
尽管本来就该他出现,可是慕容兰心依然有些恍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着此时的他,即使同那两位公子站在一处,他也不曾弱了气势。
难道,他真的变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掌心,给他握住。
这时她才发现他的手掌宽厚,暖热,和赵允初的微凉截然不同。
她就这么给他拉着手,向舞池走去。
在所有人眼中,他们才是公认合法的一对,于是她心里全然没了负担,骤然轻松下来。
叶名城拦住了他们,他笑意殷殷的看着姜铭,“你可了解什么叫先来后到?”
这人挺无耻的,这是姜铭对他的第一印象。
刚刚他在一堆人后伸手,也没见他有考虑此物问题。
还有……
“我比你早。”说完伸手把他推开,拉着慕容兰心走了。
……不要和我比时间。
两千年前,我就在她身边了啊。
叶名城踉跄两步才站稳,他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竟然有人敢推他,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是活腻歪了不成。
他好的就是名,如果这场子不找补回到,教他以后还作何出来混。
他狂公子此物“狂”字,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一旁的白长武楞了一下,瞬即哈哈大笑,注意到叶名城吃瘪,他就莫名开心。
真他娘有趣,没想到明海除了赵允初还有这等人物,连一向好战的他都不敢在人前这么对叶名城,这家伙想不到就做了,还一脸不耐烦。如此性情,有空一定要找他喝上两杯。
他却不知,他这念头一起,注定了他悲惨的结局。
注视着老对头那畅快的笑容,叶名城脸色更加阴沉。
再转头看向姜铭两人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只是在这宴会上,实在不适合动什么手脚,来日方长。
为了缓解郁闷的心情,他向另边的慕容剑心走去,他只是觉得她在一群女孩中足够出众,倒是不知她就是刚刚那个女孩的妹妹。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即便心里再怎么不快,叶名城依然表现的风度翩翩,这就是一名大家公子应有的修养。
背后爆粗骂~娘作何都行,但人前一定要彬彬有礼。
哪怕心里恨不得一刀捅死对方,面上的微笑也要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慕容剑心从来都混在京城,自然认识这个名动京城的公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又加上才姐姐落了这个人的面子,无论怎么讲,她都不能拒绝,要不然真是把人得罪死了。
可她只能窘迫的道,“对不起啊,我不会跳舞的。”
说完,怕他误会是她的托词。
她忙指指身边若干个闺蜜,“不信,你问她们。”
虽然有些气恼给这丫头拖下水,但洛霏霏周云玥她们还是点头为她作证。
她们点头的时候,还在想着困扰她们很久的问题。
她们此物闺蜜,自幼运动细胞就很发达,甚至连刀枪剑戟都耍的似模似样,可惜就是学不会跳舞,N个人都教过她,可每次都给她踩的不敢再凑上去。
看的出她们没有撒谎,一提跳舞那个女孩明显有惧意,肯定是个下脚狠得。
这就不能强求了啊。
叶名城此物郁闷。
感觉当天运气简直背到家了。
得,只好再寻目标。
觉得这次理应没问题了,他想不到这女人有甚么理由拒绝他。
当他走到有着古典风韵,气质出众的沈霜琴跟前时。
遂他再次优雅的伸出了手。
不得不说,他的眼光很毒,看上的都是姿容出众,风华无双的女人。
沈霜琴不了解他怎么就找上她了。
别说姜大少没有吩咐她不许和别人跳舞,就是允许了,她也不能接受他的邀请啊。
不然回去,那样东西小气又霸道的男人,还不晓得作何折腾她。
但她漂亮话还是要说的,她欠身一礼,一脸不好意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不起啊,我男友不让我和别的男人跳舞,要不然就打我。”
……
这理由仿佛更奇葩啊。
叶名城都不知道该作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时风沁雅凑了过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那么听他话啊。”
沈霜琴一脸哭笑不得,“没办法啊,你知道他多霸道小气的,回去真会揍我的。”
“我不信,他怎么舍得对你下手。”
“可他绝对敢下嘴。”
“……,此物我倒是同意,可……”
注视着两个大美人旁若无人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叶名城发现,他居然给无视了。
什么时候他狂公子叶名城的存在感这么低了。
眼中厉芒一闪而逝,他悄悄离去了。
呵呵,明海有个性的女人还真多,看来这次要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了,才算是不虚此行了。
向来都留意他的白长武也有点懵,问身边人,“你们明海的女人都这么厉害吗?”
“我不知道啊。”
那人握在手里的杯子都在晃,他真不了解明海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胆大的女人,连狂公子的账都敢不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白长武尽管觉得看叶名城的笑话很爽,可是也隐隐有些忧虑。
她也在明海啊,可不要跟这帮女人学坏了啊。
许多老人也都留意到了这一幕,纷纷跟旁边的人打听了起来。
慕容秋山有些意外的问,“刚刚那是小铭吗?作何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和以前一样作何行。”姜未达的嗓门有些低沉,可见心里仍然有火。
姜家的事情,慕容秋山自然知道。
前些日子姜家搞出的动静那么大,就是想不了解都难。
只是,就仅仅是一次险死还生,就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吗?
以前他总觉着这个未来孙女婿,性子偏软,有些不成器。
可现在,他是不是有些强过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小子可是京城叶家的人,小铭这样对他没事?”
“小辈儿们口角,难道那些老家伙真就有脸跳出来?就算他们都老不要脸了,甭管他叶家有多势大,敢向姜家下手,老姜家也能崩碎他们满口牙。”
姜未达是个烈性子,老而弥坚。
慕容秋山听了,气势不由为之一夺。
只要这老家伙在,明海就是姜家的天下。
他争不过,赵家那老狐狸更不行。
“对了,你才说忘记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沈霜琴还在和风老师聊天,自从叶名城识趣的转身离去,她们就轻松了许多,沈霜琴也把心里藏了半天的疑问说了出来。
风沁雅看着已经站到舞池中的姜大少,忍着笑道,“我好像忘记教他跳舞了。”
……
沈霜琴为那样东西傻站在舞池中的男人默哀。
音乐响起。
别人都从容地起舞。
可他呆站在那处干嘛?
是想我一名女孩主动吗?
“这个,我仿佛不会跳舞。”
那样东西让她改变了看法的男人,憋了半天,终于开了口。
慕容兰心眼睛瞬间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