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咔”
整齐划一的拉动枪栓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你们不能对我们动手,我们来贵国旅游的合法商人。”
新野明男大急。
该死的,肯定是川本君杀了那两个盯梢的华夏人,激怒了他们。
不过你们要报仇,也该去找川本那个猪头啊,他就在港口一艘游艇上等着接应我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些岛国人。
岛国人不甘示弱的举着刀与之对峙,只有聪明些的,慢慢挪到了车后。
这些岛国人的智商……好感人。
王铁军都要忍不住跟他们说多谢了。
任何踏上这片土地的人,只要敢拿着武器和他们对抗,他就有一万一千个理由辣手出击。
可现在也得速战速决,等那些政客得到了消息,还指不定走出多歪的棋来。
“敌特入侵,负隅顽抗,给我就地格杀!”
好多士兵都崇拜的看了王铁军一眼。
果不其然不愧为我们的头儿,这借口找的,这帽子扣的。
谁再说我们当兵的有勇无谋,我们就跟他急。
“砰。”
一声枪响,一个岛国人捂着心口倒下了。
“八嘎!”
“我~日!”
两声具有国际特色的骂腔与此同时响了起来。
王铁军指着开枪的士兵大发雷霆。
“孙三河,你个狗~日的,那个教你开枪的。”
那样东西士兵一脸不解,很是委屈。
“王队,是您说要就地格杀的啊。”
“靠,你还知道老子说的是就地格杀啊,那你开的哪门子枪,你那叫击毙,不就格杀。”
……
原来此地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就四下一看,就见许多战友手握军刺缓步向那些岛国人围了上去。
“都他~妈给老子小心点儿,这帮狗~日的手底下功夫都不弱。要是打不过别逞能,保住小命是关键。”
王铁军开始教育他的兵。
“那还怎么就地格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名兵很是不解的问。
“一个打不过,你不会两个一起上啊,我们这么多人。真蠢,以后出去别说是我的兵。”
新野明男被四个战士团团围住,正费心劳力的和他们战斗。他悲愤的看了那个大放厥词的家伙一眼,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人,把这种话说的振振有词,好像天经地义一样。
还有,你不是说两个打一名吗,为何有四个围着我打?
无耻的华夏人!
“那我们是不是也上去帮忙?”
有个端着枪的家伙,看着别人打的那么爽,也有些蠢蠢欲动。
“你们给我老实待着,把枪拿好了,看谁有危险,就给我火力支援。”
那样东西兵一脸崇敬的注视着他们的头儿。
这么不要脸的领导,哪里找啊。
在这种无耻的战法之下,岛国人一个又一个的被击毙。
新野明男急的跳脚,可却没有半点办法。
想要逃走,也给死死缠住,脱不了身。
“啊!”
他悲愤的大吼一声。
取出一柄短刀,反手刺入自己胸膛。
即便是死,他也不能像别人那样屈辱的死去。
他眼望东方。
夏子,爸爸回不去了。
正男,帮哥哥报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战斗转瞬间结束了。
战士们纷纷登机,他们只管杀人,剩下的事情,自然有更专业的人做。
战机载着他们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刚刚那些岛国人,人品尽管不咋滴,可手底下的功夫真是不错,看看,我给刺伤了两处。”
“你算不错了,刚刚要不是勇子开枪快,我这条小命都交待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唉,你们说我们还号称精锐呢,跟帮黑社会打都弄成这样,真要上了战场还了得。”
“别妄自菲薄嘛,那些可不是一般的黑社会,再说上战场谁跟他们拼功夫啊,一梭子子弹打过去,甚么人撂不倒啊。”
“回头我给你找几个子弹撂不倒的人来,让你们也长长见识,省的整天给老子在这儿坐井观天。”
“头儿,还有这种人?”
“老子还会骗你不成!”
“我信,别说其他人,就当天那个带头的,要不是有枪盯着他,我们就是七八个人都不一定能打过人家。据说在武者中,这种人也只是才入门而已。”
“我靠,不是吧……。”
清河码头,是一个民用小码头。
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一艘渔船好像正在进行补给,一副就要远航的样子。
若干个工作人员,反反复复的抬着若干个箱子走来走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名男人忍不住出了船舱,取过一个望远镜向远方看去。
最终失望的搁下望远镜。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掏出手机,再次重复拨打一名号码。
依然无人接听。
“立刻起航,正野君他们……应该回不来了,华夏终究不是以前的华……”
“砰”
一枪把他后面的话都打断了。
一颗子弹从他前额打入,后脑穿出。
他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远处的闻心澜透过狙击镜注意到这一切。
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大鱼都干掉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些小鱼小虾,就让他们带着一生的噩梦回去吧。
这块土地,不再是他们想干甚么就干什么的地方。1
她长身而起,拎起八五狙,向藏在远处的车子走去。
该杀的人都杀了,也到了该处理一点事情的时候了。
只是,东洋剑神真是姜家少爷杀的吗?
他又躲去了哪里?
他到底为何那么在意那把剑。
此时的姜铭,正艰难向天都大酒店走去。
抢来的车子,他早就不了解丢到什么地方了。
中途他换了四次出租,买过五套衣服,才总算又回到此地。
只是他苍白的脸色,无疑在告诉别人,他现在的情况很糟。
倘若不是他截住了自己的血脉,现在早就失血过多死掉了吧。
只是他不作何太会易容。
虽然也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除非特别熟悉的人,估计也不会有人能认出他来。
可,现在就怕有心人查。
毕竟遍地都是监控探头。
由于他的状态看上很不好,一进天都酒店。
漂亮的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吗?”
姜铭摇头。
“可倘若您打算入住我们酒店话,我们早已没有空余的室内了。”
大堂经理宛如很不愿意他这个病怏怏的人入住。
姜铭取出房卡在她跟前晃了晃,径直走向电梯。
大堂经理只能哭笑不得的注视着他离去,再要纠缠,就是她的过错了。
4506……
姜铭开门进去。
房间很大,姜铭直接奔浴室而去,有些味道需要尽快洗去。
推开浴室门……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某个泡在浴缸中的妖娆转头看过来……
“滚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