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猛的被抱住,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了血腥味,她转身呆呆的看着雪苑,雪苑的脸色有些苍白,手搭在她的肩头,紧紧的护住了她,他的右边肩头有一条很长很深的伤口,隐约可见白骨,正源源不断的冒着鲜血,她傻傻地伸手去捂那道伤口,沾了满手的鲜血。
她注视着雪苑的眼神从开始的迷茫开始变得愤怒,倘若仔细看得话还有愧疚心疼心生感触和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是不是傻,我又不会有事,就那玩意还能伤到我不成!这下好了,负伤了吧!打死你都活该!”苏白吼道,她很生气,她又不是躲不开,谁要他自己上去送菜了,受伤了吧。
“恕罪。”雪苑注视着苏白,轻声道。他了解苏白并不是真的生气他救她,只是气他伤到了自己,想到此地,他皱了皱眉头,他有点搞不清自己为甚么会这么自信的相信那样东西人是在关心自己,那种理所应当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和慌乱,也有些欣喜。
“下次别这样了,我有护身的东西,合体之下无人能伤害我,倒是你,我看你也没有护体的东西。”苏白的声音和缓了下来,她并没有那么生气了,反而心中有丝丝缕缕的甜意涌上心头。
“好。”雪苑应声,扯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不起,我牵连你了……”苏白低声喃喃道。
“甚么?”雪苑注视着苏白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着什么,似乎有意不想让他听见,他的五官十分敏锐,自然是听见了,为了不让她尴尬,他就装作没听到好了。
“没,没什么了!我给你疗伤!”苏白急忙说道,耳朵尖偷偷的泛上一抹薄红。说完她赶紧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颗丹药喂给雪苑。
看着有些害羞了的苏白,雪苑愉悦的接过了丹药吞下,顿时,那可怕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他觉得自己这个伤受得十分的好,呸,他才不是受虐者。
不天边。
“竹子,他们这算是撒狗粮吗?”熊门三化成半个成人那么大小,注视着不天边抱着的两人,转头问旁边也看着那处的紫憨。
“呵呵。”紫憨注视着那两人,目光幽幽,亏她刚才还忧虑苏狗贼。
就在三人一熊在相互对望的时候。天边的太阳悄然落下,满天黄沙缓缓消失。
“怎么回事?”雪苑注意到了此物变化,他问道。
“幻境要破裂了。”紫憨开口说道,她与熊门三早已走到了苏白身边。
天空开始变得黑沉,黄沙消失无踪,天地之间一片漆黑。
苏白等人感受到一阵眩晕传来,眼前一花,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苏白身处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她四处环望了一眼,就真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啥也没有。
陡然,在苏白身旁,出现了一名黑洞,从黑洞里掉出了一朵花。
就,就真是一朵花。还是朵向日葵,只不过花蕾裂开的口子里全是细细密密的牙齿,看起来就很瘆人。苏白总觉得这朵花很眼熟,陡然,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紫憨头顶那朵嘛。
只见这朵花从黑洞里掉出来,花柄踩在白茫茫的地上,一蹦一蹦的。
突然,它弯曲了下花柄,裂开的口子张得大大的,从里面不断的往外涌着沙子,整个花朵还在一颤一颤的。
看到这一幕的苏白浑身一颤,这特么是个啥玩意,刚才那是在吐吧,绝对是吧?
白茫茫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一只黑色的手,那只手拎起了向日葵,而后又出现一只黑色的腿,一脚将向日葵踢进了一名黑洞里,随后消失。
苏白看得目瞪口呆,被这一波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不要怕!”沧桑古朴的嗓门从不了解哪里传来。
“你是谁?对我有甚么企图?我跟你讲,我是不是从的!”苏白四处张望着寻找声音的来源处。
空间外某处,一位白发老者听到苏白的嗓门嘴角一抽,无语至极,心道这小姑娘脑子里装得都是些甚么。
而在白茫茫空间里的苏白,没有再听到声音,悄咪咪的摸出了一根金色的钉子。
白发老者看着她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刚要开口,陡然脸色一变。
而在她消失后,空间外面坐着的老者注视着那个洞,轻叹一声,招手便将它恢复了。
苏白右手拿着钉子,左手摸出了一个符拿着,而后她握着钉子,往白色空间的一名地方一扎,顿时,白色的空间裂开了一条缝隙,她冲着虚空嘿嘿一笑,捏着符就跳了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就那破空间,还想困住我苏.大佬.白,真是太年少了!”从白色空间出来的苏白,仰天长笑一声,冲着逃出来的方向比了根中指。
“是你?”
有点耳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白转头望去,一位黑衣女子站在她不远处,一双桃花眼惊愕的注视着她。
苏白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于是的注视着那黑衣女子。难道她面上有甚么东西?随后她摸出了一面金灿灿的镜子,照了照。嗯,什么也没有啊。
“我们认识?”苏白抬头,迷惑的看向那位黑衣女子。
“你不依稀记得我了吗?我们在莫墟山下见过的。”黑衣女子开口说道,她注视着苏白的动作,嘴角一抽,她觉着这个小姑娘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莫墟山?”苏白低头思索,想了半天,终究想起来了,她在和雪苑下山的时候,宛如碰到了三个人,仿佛其中就有这个黑衣女子。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穿黑衣服的女子?”苏白开口说道。
黑衣女子颔首,道:“你的那个伙伴呢?你们不是普通人吗?作何会在此地来?”
“哦,他走丢了。谁跟你说我是普通人的,我可是苏.大佬.白。”苏白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挺胸抬头,一脸的大佬风范。
黑衣女子差点就信了,如果不是注视着苏白那目测一米五的身高,和那看起来就稚气未脱的脸的话,她就真的信了。
“作何,我不像吗?”苏白注视着一副欲言又止的黑衣女子,不明于是的问道。难道她不像大佬吗?没有大佬风范吗?
“像,对,你很像!”黑衣女子无语,这姑娘是得有多自恋啊,唉,算了,顺着她的话说吧,就当在哄小孩了。
苏白扬了扬下巴,一脸的我很大佬的样子。
看得黑衣女子嘴角一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