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沈大人!他们打我】
持枪的男人大步往前走,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锦衣卫就是白龙教最恨之入骨的敌人,毕竟从大武第一任皇帝武帝建立锦衣卫以来,锦衣卫就一直在追杀白龙教的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于是同样的,白龙教对锦衣卫也是了如指掌。
他们都是清楚,百户所或者总旗所不管是什么任务,所里都是一定要留人看守的。
可是当天真的有些寂静的过分了。
“五号,你那有动静吗?我这找了几个屋子,别说人了,连毛都没看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没有啊,我也见着啊。”
白龙教在出任务之时,用的都是外号,五号就是那样东西用剑的男人,而此物用枪的则是四号,另外一个九号则是耍拳的。
四号头没有回头,只是感觉嗓门有些奇怪,可也没有多想。
后面的声音继续问道:“哎,今天白离用来毒沈青的毒药你那有吗?”
四号宛如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戏谑的笑容:“怎么可能,那玩意教里都不多,我听说是白离为了沈青特地找人买的,花了好几千两银子呢,真的是底裤都搭进去了。”
“哎,你问此物干甚么吗?你当天怎么怪怪的,声音都变了。”
说着,就转过了身子,只是一转身就后悔了,他注意到了这辈子让他最惊恐的画面。
在背后,五号的四肢都已经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嘴也是被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发不出一丝声响,只是那双瞳孔里满是挣扎和哀嚎。
一抹月光照下来,四号也看清了沈青那冷峻的脸。
沈青哼了一声,有些失望的转头看向四号。
“连毒药都没有,那你来找我干嘛?”
沈青依旧对那毒药念念不忘。
四号倒退了两步,声音颤抖:“沈青,你没有吃毒药?”
沈青手掌轻缓地一动就把五号的头颅摘下来扔到了一旁,抬起脚渐渐地走向四号。
“吃了,没什么味道,和白开水似的,你要吃的话最好还是和粥啊酒啊混合起来一起吃最好。”
四号这辈子生平头一回了解自己还能这样流汗,额头上的汗滴和不要命一样往外冒,都快成喷泉了。
他旋身想跑,身为先天境的巅峰的高手竟然是被沈青的霸道真气吓得腿一软跌坐在了脚下。
四号看着越来越近的沈青,用手撑着地板不断的后退,忽然,他手似乎碰到了甚么东西,他的余光一瞥,是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是九号的脑袋。
九号在不知道甚么时候脑袋就早已被沈青给摘了。
四号面色惨白:“沈青,沈青,你不是想了解这毒药是什么吗?我了解是谁把这毒药卖给白离...”
嘭的一声,四号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直接被霸道真气给轰爆了。
“求饶是不是也要拿像样一点的筹码。”
这毒药说好也就那样,要是送到自己面上,自己顺手拿了,那还可,锦上添花的东西。
可是只了解下落,那还要自己去取,哪怕就是那人亲自送过来那也要个把月时间了,这样一来就狗屁不是了。
毕竟顺风哪有顺手快啊。
沈青走到四号身前,从四号的手腕上取下一名袖箭,随即朝天射出一道赤色烟火。
纷争开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此刻洛水城的各个角落都有人不断看向西城方向,不管是白龙教众,还是锦衣卫,还是守城士兵。
随着赤色烟花的炸响,洛水城开始暗流涌动。
南城百户所外,阴暗的角落里出了了数个头戴白色面具的白龙教众,为首的男人低吟一声。
“四号那边应该成功了,沈青已死!”
“准备动手,半个时辰拿下南百户所!”
而南百户所内,章山坐在院中紧握一口陌刀,眼神中杀意凛然。
“烟花响了,沈青那边解决了,看咱们了,一炷香拿下冲击百户所的逆贼。”
“今夜我们必胜!”
一墙之隔,两方都是做好了死斗的准备。
与此与此同时,洛水城繁华的街头,数个衙役骑着骏马冲出,手里还拿着火把,大声喝道。
“所有人!就近寻找房屋躲藏!”
“所有人!就近寻找房屋躲藏!随即!立刻!”
街上的百姓显示短暂的愣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开着的门就往里面钻。
白龙教的目标除了锦衣卫以外,还有全城的财物庄、宝阁。
衙役还未走多久,就有白龙教教众从各处杀出,当然,既然镇抚司知道了此物情况就不会放任不管,衙役、守城士兵和锦衣卫们从各个地方走了出来,也不讲话,直接就和白龙教的人干在了一起。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方人有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打起来没多久就红眼了,双方的伤亡都呈直线上升。
天水街上,丁一手持一把黑铁长枪拦在一处钱庄之前,而和他一起的衙役都早已负伤被送到钱庄里面去了。
西城衙门不干净,衙役都被换了,新来的经验还不够丰富,没多久就负伤送到后面的钱庄里了。
现在的财物庄外就只剩下丁一一人了,而白龙教教众至少还有双手之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丁一后退三步,气喘吁吁,尽管短时间能不落下风,可他终究是体力不够。
一个黑衣白龙教教众的嗓门满是戏谑。
“西城衙门什么时候来了你这么一个狠角色。”
“不过要我说,你一名月几两银子玩什么命啊。”
“你现在麻溜的让开,背后的财物庄里全都是银子啊,你让开,我们等下说不定还分你几两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丁一嗤笑了一声:“小比崽子?老子和银子打交道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爷爷我就一句话,今天你想进此物门,就先跪下来把爷爷我的脚底舔干净咯!”
黑衣白龙教众嗓门都冷了:“好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点颜色瞧瞧。”
话音一落,一众白龙教一拥而上,丁一手持长枪就是干,只不过精力终究跟不上,一名钉头锤径直朝着丁一面门砸来。
丁一躲闪不及只好抬起手臂硬扛这一下,只听见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丁一的手臂的骨头都是被砸的开裂,整个人都被砸到墙上失去了战斗力。
若干个人直接走来,抓住丁一的胳膊就把他架了起来。
黑衣教众笑了一声,一把捏住了丁一的嘴:“你的骨头仿佛没有你的嘴硬啊。”
丁向来都接吐出一口血痰吐在了教众的面具上:“你们打人好像在撒娇啊。”
黑衣教众擦去面具上的鲜血,一连三拳打在了丁一的腰间,疼痛钻心,但是丁一还是忍住了,只是鲜血再也控制不住,从嘴里溢出。
“够硬,这都不叫?”说罢黑衣教众抬起拳头就要继续殴打丁一。
可这时,一阵风吹过,丁一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眶都是红了,委屈巴巴的喝道。
“沈大人!我守着财物庄,护住百姓!”
“可他们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