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绝对力量】

“你真是和她这么说的？”

“只要你想，你也能这么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蝙蝠洞内，罗夏手中拿着从酒窖里偷来的一瓶酒，布鲁斯的手里依旧他常喝的意式浓缩。

眼下正聊的，自然是昨晚阿曼达的那通电话。

从“蝙蝠侠”的身份退休下来之后，韦恩集团的部分高科技权限也由布鲁斯交给了阿曼达。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罗夏来到了哥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之后的发展，就有点超出罗夏的预料。

“杰森和阿福呢？”罗夏左右瞧了瞧，当天的蝙蝠洞格外地冷清。

“杰森毕竟刚刚从医院出来，阿福需要测定一下他的各项身体指标。”

“操不完的心啊……”罗夏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在这样一名的环境里当管家，也得亏阿尔弗雷德算是那种精英中的精英，不然还真没法摆平日常和危机的大小事务。

“你不是来和我闲聊的吧。”

布鲁斯的浑身遍布伤痕，哪怕穿着防护能力一流的蝙蝠战甲，在周围数十个利爪的围攻下，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当然，这不还有若干个疯子在外边晃荡着嘛？”

罗夏耸了耸肩，他当天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

或者说，主要就是为了处理一名人。

“我去解决小丑，半道上看看有没有谜题。”

“你打算作何解决？”

布鲁斯并没有欣然答应罗夏的提议，而是谨慎地提问着。

“力道带来什么？”罗夏也没有回答布鲁斯的问题，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绝非责任，而是稳定性。”

“什么？”布鲁斯皱了皱眉。

“当一名人的力道越强时，他越接近他自己的本性。”罗夏继续解释道，“不论权贵、百姓还是蝙蝠侠，都是这样，那些沦为别人棋子追杀你的布鲁斯·韦恩也一样。”

“你的意思是，既然你的力量超然于世间，那么你就可凭借自己的思想去独断专行么？”

很罕见地，布鲁斯的嗓门带上了些敌意。

“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不会弄死他俩中的任何一个，总可了吧。”

蝙蝠洞内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屏幕运转声在响起。

“好吧。”布鲁斯站起身，虽说身上还缠着绷带，但罗夏说的正是。

虽然和之前的事件比起来算不得甚么，但终究是三名超级罪犯在哥谭市内。

更何况这三位，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特别是在警察力量在被大大削弱的现如今，他们在哥谭只会混的更加风生水起。

只说谜语人，面对同样是超级罪犯的哈维·丹特，他不仅算计了哈维，并且像是嘲弄般，让他死的异常荒诞。

虽说有哈维被整容“完好”后，心理逐渐崩溃的因素在，但难度也极大。

如今城中逐渐平静，不用说，那几位超级罪犯肯定在憋着个什么大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就这样说定了。”罗夏起身，将瓶中的酒全数倒入嘴中。

如今关于“守望者”的讨论度在哥谭，比起大都会的“超人”更甚。

走在哥谭的大街上，罗夏并没有刻意戴上面罩。

比起“超人”那明显是个“有超能力的人”那亲民的形象，“守望者”在哥谭可谓能让罪犯闻风丧胆。

最直观的一个体现，就是这阵子，罗夏体内的黄色能量正在激增。

在社交媒体不遗余力的宣传之下，人们的恐惧也在日益上涨。

甚至包括哥谭乃至整个美国的当局，也陷入了恐慌当中。

如果说超人的出现，勉强能算好事的话。

那么罗夏的出现，就是毫无疑问的坏消息：一个全部没法被自己所控制的超级生物，出现了！

超级听力已经开启，有了上次的经验，罗夏已然可适应信息的洪流在脑海中涌过了。

“家暴，抢劫，职场潜规则，骚扰，还有瞌大了裸奔的……”

随着探查范围的不断扩大，能够听见的罪恶也不断增多。

可罗夏也无所谓这些，他的目标应该说从找布鲁斯开始，就只有一名——小丑。

如果说哥谭的其他所有罪犯在罗夏的眼里，都只能算是土鸡瓦狗。

那么小丑，则是唯一可威胁到罗夏所重视的东西的罪犯。

无论是现在早已成为超人的克拉克，还是自己远在堪萨斯州的父母。

谁也说不准这家伙到底会不会查到这些，也说不准他会采取什么措施、

所以罗夏打算直接把他先给解决了，以免有什么后顾之忧。

不过唯一的难点，就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小丑长甚么样，嗓门听起来又是如何。

“不！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声有些熟悉的哀求声传入了罗夏的耳中。

“嘻嘻嘻嘻嘻嘻……医生，我们有说过什么嘛？”

“你……你明明……”

巴索罗谬的话没有说完，就听见砰然一声的巨响，坚实的仓库墙上被撞出一个大洞。

“救我！救我！”看清来者后，狼狈不堪的巴索罗谬医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拒绝。”来者的面罩上，黑色的图案在白色的布料上从容地流动，仿佛有实质一般。

“什么……”本来看到希望的巴索罗谬陷入了呆滞。

“我是来解决他的。”罗夏指了指在巴索罗谬后面的小丑，那张惨白的脸上正露出一名残忍的笑容。

“至于你，死了，残了，或是成功得救名声大噪，和我都不要紧。想得救，你得找那个穿的像是个蝙蝠的。”

听着罗夏的话语，巴索罗谬只觉着如坠冰窟。

曾经自己在电视台攻击向蝙蝠侠的那些话语，现在听起来是那么多讽刺。

更为讽刺的是，正是小丑找到了自己，说自己也想在电视台上说出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当时的他觉得这正是自己在舆论上彻底扳倒蝙蝠侠的大好时机。

但也就在下一秒，医院内的警报声响起。

见大好时机来临，小丑当即摔碎了陶瓷材质的杯子，用尖利的碎片挟持了巴索罗谬，趁乱逃出了阿卡姆。

在经过几天的囚禁后，巴索罗谬眼睁睁瞧着在小丑旁边的手下越来越多。

武器数量的激增也让他心惊胆战。

“来这儿的不是蝙蝠，我可是真的很不满意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丑的手上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把巨大的左轮，冰冷的枪口抵在巴索罗谬的太阳穴，使得后者身体因恐惧一阵抖动。

“随你的便。”

罗夏是真的无所谓此物庸医的生死。

哗啦啦！

数十把枪被小丑召集来的手下举起，对准了罗夏。

场面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