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灵脉!】
“不错,你有作用了。”
陈玄青边说着,一边表现出了心魔所说的状态,也不知道他不是天生戏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进入状态给心魔都看一愣,“你,你的七情竟然还在?”
陈玄青重新恢复面无表情,“不在,我只是按照你说的话表现出了对应的情绪。”
心魔闻言笑了,“你想用这种方法瞒天过海?”
“那你别忘了,我可没必要配合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玄青道:“不需要,听你说话就足够了。”
我怀疑你在为难我心魔!
我是心魔我还能不说话?
可说话就是帮他,这真让心魔气大,“总有一天,你会向我伸出援手的,记住。”
“唯有我一直都在,唯有我不会背叛你,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都在你的身旁。”
陈玄青闻言想了想,“我可以理解为你在真情流露吗?”
心魔冷笑一声,“心魔哪来的真情,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你我本就同生共死。”
说罢,心魔没有了嗓门。
而陈玄青也没有在呼喊心魔。
看着跟前的尸山,这些人曾经都是太虚仙门的弟子,但他们为甚么会被遗弃在此?
又为何会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陈玄青凭借着仅存的好奇心将众弟子的令牌搜集到了一起,并逐个查看起来。
“所有人都得死。”
“我们都是弃子。”
“墨琴,筑基三层,弃子一个。”
“倘若没有如果,我能不能逃过一劫?”
“不想……死。”
“现在,掉头,跑!”
“背叛师门也好,被废掉修为也罢,我只想转身离去这里!”
“长老在骗我们!”
“我们根本就不是来清理这些怪物的!”
“谁能救救我们?”
“师妹,祝你能够幸福。”
“让我在……”
最后一个令牌没有刻完,其上只潦草的刻了三个字。
陈玄青光是注视着这些文字,就能在其中读到众多的情绪。
绝望、哭笑不得、恐惧、憎恨、不甘、愤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做的目地是为何?”
牺牲了这么多内门弟子,太虚仙门到底得来了甚么?
陈玄青不解,“为了某个目的,而不得不牺牲门下弟子,所以这就是我的历练?”
无聊。
陈玄青在这一刻失去了好奇,他陡然感觉到万般了无生趣。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聊。
滴答!
就在这时。
陈玄青的左眼忽然留下了一滴泪水。
“仙家残忍?”
陈玄青愣了一下,不知为何,他竟陡然产生了这种想法。
“是你啊。”
从容地的摸向左眼,陈玄青渐渐的恢复了许多情绪。
心魔见此一愣,“又是那样东西女人?”
“又是她?”
“就是她让你变得脆弱,明明都死了,还这么阴魂不散!”
陈玄青没有理会心魔说甚么,而是转头看向了远方,只见他的瞳孔从容地收缩。
正是苍鹰的血脉天赋!
一目千里!
“找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就是太虚剑眼?”
陈玄青一动百步,辗转腾挪间直接来到了这悬崖下的中心。
入目的是中心地带,有着一座漆黑的水晶石台,其上插着一把遍布锈迹的铁剑。
这铁剑看起来毫无神韵,就像是普通的废剑。
连最次的灵器都不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这石台的构造也是奇妙,其上有着无数条凹槽,勾画出一个类似法阵的形状。
但奇怪的是,它却被无数的锁链所缠住,锁在了这水晶台之上。
但这无数凹槽在陈玄青看来,却更像是放血槽。
其上还有着干枯的血液痕迹。
陈玄青伸出右手,刚想接近锈剑就被弹开了。
“结界?”
陈玄青不懂阵法结界之道,也无法破解这结界,便只能放弃了试探锈剑的想法。
但不知为何,当陈玄青看向这把锈剑的时候。
却总是能隐隐的感觉到,他对太虚剑意的理解加深了。
“剑意之道说到底殊途同归,所有剑意本源想通,这废剑上留有剑意可助我感悟太虚剑意。”
不错,这算是一个收获。
但陈玄青现在没有闲心去感悟剑意,他更想弄清楚,太虚剑眼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嗡!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这时,那锈剑忽然颤抖了一下!
逐渐的,那锈剑中竟散出了一道血色的雾气!
呼!
雾气转动扭曲成一个女人的形状,但却极为模糊。
“筑基期?”
“这次的贡品,就只有这一名?”
“不对,仿佛还没到上供的时日,你是谁?”
“凌虚那小子新收的弟子?”
上供?
陈玄青转头看向雾气,“你说,上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雾气所化的人影笑了,“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罢了,告诉妾身你师傅是谁?”
陈玄青道:“白眉上人。”
雾气瞬间扭旋身姿来到了陈玄青的面前,“白眉小朋友从来都未曾收徒,那你,一定是他的真传弟子了?”
“这样的话,告诉你也无妨,反正等他们退位之后也该轮到你了。”
“那你,想知道点甚么呢?”
雾气所化的人影伸出手指挑起来陈玄青的下巴。
陈玄青想拍开她的手指,却抓了个空,“你是个甚么东西,太虚剑眼又为何而存在?”
雾气所化的女人笑了,“如你所见,妾身是剑灵。”
“至于太虚剑眼,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吗?”
“其实我更喜欢称呼这里为,血灵眼。”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里的灵气格外的浓郁吗?”
听她这么一说,陈玄青这才意识到,这里的灵力确实比外界浓郁了百倍。
“灵眼,这下面是灵脉?”
女人的虚影点了点头,“是灵脉,更何况还是自你们开山祖师立派之时,便保留至今的灵脉。”
陈玄青闻言不解,“正法时代的灵脉,作何可能保留到像法时代还灵力充裕?”
那女人的虚指了指自己,“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当然是由于我啊。”
“自像法时代后,你们的某一代掌门忽然找到了妾身。”
“那时候的太虚仙门岌岌可危,灵脉枯竭濒临灭亡,为了延续门派的香火,他和我达成了一个交易。”
“每百年向妾身上供一次,妾身便可保证太虚仙门的灵脉永不枯竭,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注意到那把剑了吗,这座玄晶台所镇压的地方,便是太虚仙门整条灵脉的灵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