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历528年2月8日00:12
昂力国王的旁边站着两位审判者,昂力背靠枕头上下打量着红荧:“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红荧将高高扎起的头发放了下来:“这头发都快把我给勒坏了。”
身旁的一位女性审判者:“国王,我现在就将此人拿下。”
“等等,我还有一名问题想问问她。”
红荧挠了挠头,些许理了理头发:“国王,你问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还知道什么秘密?”
“你说自由之神和草原之神?”
“你为甚么都知道?”
“我自然了解,我看了那本日记。”
“你是说那本锁在仓库里的日记?你看得懂?”
“月光之花的力量只能用一次,而后就得回到魔田里种着,等待下一次开花。我想你理应还没有从向日松的嘴里套出魔田的位置吧。”
昂力国王从床上爬了起来:“看来我还真的没有办法杀了你呢。”昂力挥挥手,“拿下吧,和向日松关在一起。”
女性审判者拿出一只水瓶,水化身成龙向红荧袭去。红荧拿出火镜,向着龙头用力一拍,水龙就失去了形状落在脚下。红荧挑了挑眉:“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吧?”
另一个男性审判者从裤子中拉出一条锁链,向着红荧甩了起来。
红荧看了一眼国王:“我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是来偷月光之花的。”
国王眼神躲闪了一下,立刻盯着红荧。红荧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昂力。
昂力国王对男性审判者说:“双鱼宫,给我抓住她!”
双鱼宫审判者白玉堂,控制着锁链,想要捆住红荧。
红荧弹了起来在房间里到处跳动着,锁链打在房间的各处,只有一名地方发出的嗓门不一样,可准确听见了空心的嗓门。她倒站在天花板上,故意惹怒白玉堂:“审判者?你都可成为审判者,看来我都可以当魔法王了。”
白玉堂用力向红荧扔去锁链,红荧一掌拍在锁链上,锁链改变了方向,在墙上打出了一名小小的洞。
“找到了。”红荧注视着昂力国王,可是他的表情却没有很紧张的样子。
红荧甩手抓住对方的链条,一把火熔断了它。室外的树将窗户打碎将两位审判者和国王的四肢缠了起来。她用力掰开了墙上的空洞,钻了进去。
密室的入口是一段向下的阶梯,红荧联想到国王异常轻松的眼神,仿佛像是希望我自己踏入密室。看来百分之八十这是陷阱,但是月光之花早已在眼前了。
月光之花被放在柔软的紫色方型垫子上,就像一个贡品一样,放在桌子上。
红荧飞快急步过去伸手要去抓住月光之花,可是瞬间出现了另一只手抓住了红荧。她抬头注视着阴影中的人,然后红荧可感觉到被庞大的魔力包围了。
各种各样的魔法将红荧包围起来,朵欣盯着红荧说:“你逃不了了。金百合,捆住她。”
只能金百合回复:“是。”四面八方的树藤用力勒紧了红荧的手臂,双腿,还有身体。
红荧眼睛盯着跟前的月光之花。
“放弃抵抗吧。”
身后出现昂力的声音:“就差一点点,是不是很不甘心啊,哈哈哈,你想要的就在跟前,可是你就是得不到,哈哈。把她押进大牢。”
红荧将视线移到月光之花旁边的白羊宫审判者,而后露出自信的微笑:“你们想不到想用树藤绑住火焰。”
那些树藤被点燃化成了灰烬,朵欣迅速拔出剑,冲向红荧。身后昂力一拍地面,避免上出现一面土墙挡住了红荧的退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红荧脚踩上土墙,土墙凹陷下去将她的脚埋进土墙之中,而后不停地将她往下吸。红荧将双掌插进土中,吸收其中魔力,然后一口气爆发出花藤将她托出。红荧脚下用力跳起,踩在朵欣的剑柄上,而后翻身站在天花板上,用花藤将月光之花包裹了起来。
红荧拿到月光之花之后将它放在皮套子之中。依旧倒站在天花板上:“昂力,都说了你不要小看我。”
“你就不担心我杀了向日松?”
红荧微笑假装不在乎:“要杀就杀,我想要的都早已得到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
“男人真的很好骗的。”
“看来我要用全力了。”昂力国王看着红荧的眼神有些变了,变得认真起来。
整个密室开始不停地缩小,又一次将红荧陷进土里,其他人用最快的速度向着出口撤离。很快,没等红荧反应,她已经被紧紧埋进了土里。
五个人的魔力聚集在一起,红荧没有办法突破,只能忍耐着,等待身体慢慢吸收四周的魔力。身体被红色的花朵包裹起来,根系布满了整个土壤,然后找到了一处墙根。“唰”一下,红花破土而出。红荧爬出花朵,大口喘着粗气。
红荧发现天空很亮,遂抬头,发现天空一片红色。红荧望着宫殿的北方,早已完全烧了起来,不知道时幸还是不幸,今天晚上刮的是北风,火被风越吹越烈。
忙着去灭火的巡逻骑士发现了红荧,大声喝道:“有敌人!有敌人!”
红荧一念迷晕咒,众人倒地。红荧摸了摸皮套子里的月光之花,先松一口气然后赶紧逃跑。
昂力国王很快发现了红荧想不到逃跑了,他命令所有人全力追红荧。
红荧在宫殿的最西南边,往北走一定有很多正在灭火的骑士,红荧跑到原来翻进来的地方,发现马歇尔正被两个骑士牵制着,红荧一人一拳打晕了他们,正当他们要翻出去的时候,发现围墙外早已全是骑士了。
红荧和马歇尔只能往南边绕,边跑红荧一边吐槽马歇尔:“刚刚你向来都在和那两个骑士打来打去?”
“巡逻的人太多了,我已经对付了众多批了。”
“这样啊。”红荧有些疲惫地喘着气。
“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
“此物月光之花怎么用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国王傻死了,他只了解月光之花拥有强大的力道,但他不知道得集齐三个至宝,力量才能释放。”红荧摸了摸腰上的月光之花。
“我们现在该去哪里?从来都被追着没完没了了。”
马歇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大片骑士早已追了上来。
“她们已经追来了。”
“我知道有个地方他们应该不会追过去。”红荧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山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不会说的是玫瑰岭吧。”
“国王把它封了起来,你就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吗?”
马歇尔尽管有点担心,可是不免对玫瑰岭产生好奇:“这……好吧。”
红荧和马歇尔看着守在东面的骑士举着剑挡在跟前,红荧长舒一口气,再深切地吸了一口气,而后抬起双手,大声念咒:“荧荧火光,离离乱惑。”骑士们纷纷倒地。
红荧拉着马歇尔:“快走,这么多人咒语的时效会变很短。”
翻出围墙,玫瑰岭的全貌已经出现在红荧的面前了。
远看的时候,以为玫瑰岭上的绿色是树木的颜色,原来都是荆棘。荆棘之下是贫瘠的黄色的沙土。夜晚起了淡淡的山雾,轻缓地覆盖在玫瑰岭上。玫瑰岭前有一块超大的石碑上刻着禁岛两个字。
骑兵们追了过来,红荧看了马歇尔一眼,然后一只脚刚跨进那一条界线,魔力瞬间被吸住了,它把红荧吸了进去,
红荧被这股力量吓到了,尖叫了一声:“啊——”
她感觉就想被人拎着腿举在空中一样,意识渐渐模糊,而后晕了过去向着玫瑰岭山谷间飞去。
马歇尔同样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他听见后面的骑士惊慌地大喊道:“玫瑰岭又吃人了!”
马歇尔暗想:原来,这是真的。回头注视着骑士们不敢接近,但是又担心红荧,所以他心中决定了。他跨进禁岛,和红荧一样,瞬间被剥夺了意识,被吸进山谷间。
骑士们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回到宫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甚么?他们进了玫瑰岭?”昂力国王此时早已换好了衣服,前往二十四议员会的办公大楼。
“是的。我们都注意到他们被吸了进去。”
昂力国王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下去赶紧修建我的宫殿,必须和原来一模一样!”
“是!”
朵欣见骑士离开后,问:“父王,现在该作何办?”
“他们!我……要杀了他们!他们!”昂力皱着眉头,愤怒早已让他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了。
朵欣在一旁不敢接话,只好拿眸子端详着其他的审判者。
金百合心不在焉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她现在满脑子担心的都是向日松,担心恼怒的国王会拿向日松开刀。这让她惶恐不已。
其他圣骑士救完火纷纷回到会议室,人员都到齐后,会议室里没有人敢说话。大家都在相互使眼色。
会议室里窘迫的气氛让所有人都在窒息了。魔法王慢慢悠悠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魔法王哥扶达·布鲁在这么严肃的时候,陡然大笑了起来:“宫殿了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们要开会居然都把我给忘记了。”
所有人都很吃惊地看着魔法王的到来,他们仿佛都把这个魔法王给忘记了。
昂力国王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布鲁恼怒的吼着:“你能干什么?”
猎户座圣骑士哥扶达·刚尴尬地看了一眼布鲁,但是却看见自己的哥哥一脸无所谓和轻松,他抿着嘴看了一眼国王。
布鲁没有在意昂力国王的吼叫,从容地说:“最近也庭芳边境有一股来自山丹的力量,我想月光之花的事情,他们一定已经了解了。”
“你从来都在王城,怎么可能了解也庭芳的事情?”
“昂力,这件事不能怪白玉堂,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看住我。”
“那你说你发现了什么?”
“玫瑰王国内有来自山丹国的幸存者,应该大部分是山丹王族的旧部。”布鲁没有坐下来,依旧是站着。
“你有甚么证据吗?”
“证据就是红荧不管向日松的死活也要偷取月光之花,还带着月光之花主动去了玫瑰岭。我想您比我更清楚玫瑰岭的秘密。”
昂力没想到布鲁似乎全都了解他的秘密,他说:“你们都回去吧。”
布鲁挑了挑眉:“你终究要和我好好聊聊了吗?”
“我仿佛是把你孤立了很久了。”昂力虚伪地笑了笑。
布鲁坐在他魔法王的椅子上:“议员会全是你的人,我现在可和你说说我的想法,理应还是可以的吧。”
昂力国王很不屑地笑了笑:“那我就听你说说看吧。”
“山丹的旧部虽然不会对王国造成甚么影响,可是朝颜的部队从来都没有消息,你不觉得奇怪吗?”
昂力挑了挑眉:“说明他们已经怕了我国的力道。特别是在我们早已得到了月光之花的情况下。”
“可是月光之花现在不是已经不在你的手里嘛,宫殿的大火似乎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了。”
“你到底想说甚么?”
“你难道没有想过比利为何会这么容易就被敌人掳走了?为何之后对朝颜的调查,一点新的消息和线索都没有?”
“有人背叛了我。”昂力仰着头,眉头拧在一起,一脸严肃,“你甚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我发现盯着我的眸子少了一双,而且是在比利失踪的当天。倘若比利是真的陡然失踪,盯我的人应该是在之后知道比利失踪后再停止监视。于是我还是有些怀疑,可是我不能确认。后来朝颜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怀疑圣骑士之中有人和比利勾结,拦截了各种消息没有上报给你。”
昂力对布鲁有些另眼看待了:“我这么架空你的权力,你为何还要和我说?”
“倘若不是你,我可做不到这个位置。但最主要的是由于不我想看到战争,特别是这种勾结外人的内战。”布鲁站了起来身,“我要说的就说完了,我走了。”
昂力注视着布鲁转身离去,思考着布鲁把这些不是倒是不是真相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动机是甚么?把那些所谓和比利勾结的人除了,而后换成他的人?
昂力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后背,他尽管不想相信布鲁说的,但是他还是找来了朵欣,让她派人去查一下所有人的行踪。
位于王城区西北区域的玫瑰宫殿,最北边的玫瑰音乐餐厅全数烧毁。火原本很快就会自行熄灭的,但由于北风,火星被吹到了宫殿,火势一下子大了起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尽管奴仆和管家第一时间发现了火情,联系了圣骑士,可是火蔓延的速度太快了。
除了位于宫殿最南边的会客大厅,比利和芬迪的房间以及最西边的国王的私人室内没有被烧到,剩下的宫殿北边奴仆和管家的房间,宫殿东边花园四周的三位公主的房间全部烧毁了。
住在宫殿里的三位公主都没有地方睡觉了,只好计划着找个高级酒店入住,着实是狼狈不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梅利莉穿着睡衣,披着国王的外套,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哪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放火烧房子?”她手指着国王身边的苏水仙,“你这个用水魔法的,作何连灭火都不会?亏你还是审判者。废物!”
苏水仙即使心里很恼怒,可是却不可把它表现在脸上,她只是低着头,注视着脚下。
在宫殿修复完成之前,这家位于多罗区西区的高级酒店专属于公主们以及她们的仆人们,不接待其他的任何贵族客人。
住在王城区南边的王族被宫殿的一把火给吓到了,他们没有联想到玫瑰王国内还有这样的凶徒,居然敢在宫殿放火。很快这件事情就在多罗区的街道之间传开了。
早晨,天羽猛地从沙发上惊醒,注视着空空的休息室反应了一会儿。联想到红荧想不到对自己念了咒语,天羽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他拉开窗帘,注视着有些灰蒙蒙的上空,暗想不好。立刻看了看时间:7:05。
天羽拿出通讯卡不断地联系红荧,但是向来都没有回复。他转而联系马歇尔,依旧没有消息。
天羽脑海中闪过不好的念头,他跑了过去问其中一位骑士:“发生了什么事?有甚么危险吗?”
天羽离开学院走在唯一的道路上,离王城越近越感觉到不安,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注视着骑士们进进出出忙碌着,禁岛四周想不到还有骑士在巡逻。
骑士回答:“有敌人偷袭宫殿,如果你发现了可疑人员第一时间向你的老师报告。”
“敌人?”
“一名叫红荧的女人和一名男人。他们进了禁岛,多半是会死在里面,但如果他们转身离去了禁岛,他们将必死无疑。你不用忧虑。”
“禁岛?他们进了禁岛?”
“没错,这两个无知的疯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天羽转身一路狂奔跑回学院,回到自己的室内,把梦天翼从床上拽了起来。
梦天翼一脸茫然地看着天羽:“干什么啊?”
天羽呆呆地看着梦天翼,梦天翼同样呆滞地注视着天羽。
“红荧,红荧她…… ”
“她怎么了?”
“进了禁岛。”
梦天翼眨了眨眼,然后下巴慢慢地掉了下来:“你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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