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聆子和亲们的数学都不错!正好是星期一加更。
我又算了一下,以现在的写作进度,PK1800理应又能加更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PK最后六天,打广告都成习惯了,再求粉红和PK票。(感谢好多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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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圈熊猫眼,紫酱鲤鱼嘴,绿丘骆驼额,红花蝴蝶颊。
水青坐在初中母校的教师办公室里,听以前的班主任陈老师说话时,不着痕迹地打量被打成四不像的肖申宝,淡雅得笑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很心领神会肖家的情况,你母亲也跟我解释过了。”陈老师忧心忡忡,注视着缩在墙角抽泣的肖申贝,“可是无论如何,打架总不对。”
“陈老师,听您说,是那位……”水青看一下受害者,比宝宝高且壮,“同学先嘲笑了肖申贝的妈妈,还去拉她的头发,正好被肖申宝注意到,就动手推了他一下,两人才打成团。”
“所以我才说打架总不对,双方都有错。现在对方早已说了恕罪,可肖申宝却作何也不肯道歉,对方家长很生气。于是我问肖申贝要了联络电话,没联想到居然是你来。”陈老师态度无法做到自然,才十八岁,又是自己以前的学生,很难当成家长来看。
贝贝挺机灵,知道这种事找别人来都逃不掉一通批评。唯有她刚买了移动电话,年龄刚够姐姐格,又离大人有一定距离,老师和宝贝之间只能折中对待。
“我来道歉,可吗?”水青瞧宝宝的样子,应该不会轻易低头。
一直黑脸低头的宝宝猛地看过来。
“此物,我不知道对方家长是不是接受?”陈老师虽然这么说,脸上松了口气的表情。
水青帮宝贝和陈老师请了半天假,带两人回家。
结果比较顺利,水青代表宝宝道歉,对方父母也为自己孩子的无礼道了歉。就她看,那个挑衅宝贝的男生宛如并不太服气。也对,肖申宝的脸是四不像,可对方的脸却是八不像。败给体格比自己小一轮的人,心里不会舒服。
“你干嘛要道歉!我又没错!”肖申宝出了校门就开始发难。
“我现在头很疼。”水青却说起不相关的话,“刚开学就逃掉两节课,也不了解会不会惹麻烦。”
“青姐姐,都是我不好。”贝贝口一瘪,要哭的前兆。
“贝贝,我没怪你。我怪得是你哥哥。”贝贝在失去母亲时候的反应是正常的,水青并不太担忧。宝宝的变化却很危险,她真怕拉不回他的本心。
肖申宝不吭声,用力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肖申宝!你有没有想过,一动手,对方说得那些话就成真的了。这叫理亏!”大家护得宝贝太小心,反而养大了脾气。
“本来就是真的!我才不是为了抛弃孩子的妈妈,而是为了贝贝。”在华大哥家住了三天,偷听到大人们说话,才知道妈妈跟别的男人跑了。
“是吗?”水青拉住那倔强的细长胳膊,“我倒认为你在给贝贝添麻烦。你和她不是一个班,今天打了她同学,那么次日呢?你是不是打算在她们班加张桌子,天天盯着,只要有人欺负贝贝,就打人家一顿?”
“他们敢!”肖申宝咬着牙,红着眼。
“他们作何不敢?”水青紧逼着他,“爸爸出海,妈妈跑了,还有谁能保护你们?你自己吗?哈——打一名人就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了。”
“青姐姐——”贝贝要出来挺哥哥。
“像你现在这样,跟爆了的虾跳来跳去的,得罪的同学多了去。到时候被人群起而攻,你三头六臂不怕,贝贝就惨了。”水青不理贝贝拽她的手。“我也知道,由于妈妈留下你和贝贝走了,你心里不相信,不痛快,难过也不肯承认。”
“我才不难过!”死鸭子嘴硬,“她要走就走好了,反正她做饭不好吃,也不会干家务,衣服都是我和贝贝自己洗的。”大人只会说谎。不久前,妈妈还对他和贝贝说永远爱他们,一转头就抛弃他们了。
水青头痛欲裂,她闭了会儿眸子,再睁眼时,一手拉一名,叫出租车。
在永春馆下车,带着两个小的,进大堂正好碰见云爷爷。她说借练功房用用,气势汹汹步入去,引得云川和小张回头看了好几次。
花树还在学校,所以后面一个人也没有。
水青拉开练功房的门,让贝贝坐角落的垫子,自己和一脸别扭的宝宝站在场地中央,双手叉腰,“你心里不痛快,喜欢打架,是吧?别冲着同学,冲着我来。我是你姐,从你和贝贝出生到现在,咱们还没分开过。姐弟之间,你要是还什么都憋在心里,我比你更难过。我现在头痛得厉害,你耍脾气,我也不了解作何劝。你是初二,不是两岁,该懂得都懂了。我实话告诉你,你妈走了,不是不要你们,而是为了她自己,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于是,别抱希望,别搞叛逆,因为她不会管,也不关心了。”
“啊——”肖申宝像头疯狂的小牛,顶着脑袋冲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水青没有闪,她只是用手臂架住那个力道,任他使劲。这小子力气想不到奇大,将她顶退两步。借势一跃而起,水青到了宝宝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