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显得格外的顺理成章。
苏生勾引了小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姐每次去看的人不是华贵男子而是跟前的苏生。
而从小就跟小姐有婚约的男子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就发火了。
两家成仇。
这男子多少是有些势力的,女方这边肯定是不可能反抗对方的,可是这男子还没有结婚之前就传出来这样的传闻,多少是有些心里面不舒服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家的小姐却始终相信,苏生某天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然而,那样东西苏生,却早早的消失在众人的跟前。
那小姐长得真是不错,我见过她的阵容,那至少也是90分以上的美女。
尤其是那双眼睛。
难怪那有钱有势的华贵男子,会生那么大的气了。
这个家族虽说是坐落在山村里面的,但是从他们家的举止来看,应该不是什么村姑之类的,而是落魄的大富大贵的人家,家教都很森严。
如今出了这种事情,那是全族人都觉得丢脸的事情。
更何况,在此物村子里面,还有许许多多的长舌妇。
这些人没事就嚼舌根。
在那样东西年代,对于深闺的女子来说,也是格外羞辱人的。
所以,这小姐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死。
只要贞节牌坊立住了,就算是没事。
至少整个家族都还能够活下去。
再加上,那小姐被那苏生甩了之后,日日郁郁寡欢,也不需要她的家人跟她说,这女人就自己想不开找了跟绳子把自己给了结了。
我是看着那女孩上吊的。
可是无能为力。
因为这是幻境。
这里所看到的事情都是曾经发生过的,只是过去的记忆,我不可能改变甚么。
只能眼睁睁的注视着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孩死去。
其实,女孩跟苏生还没有发展到那种不可挽回的一步。
可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却说的很不堪。仿佛那女子都怀上了苏生的孩子一样。
他们只是见面的次数多了一点,甚至连小手都没有拉过。
我一直很奇怪,为何冷峻脸的护卫一直说他们家的小姐很厉害,很了不起。
可是我所注意到的不过是一名封建束缚下的普通的女子,只可在大街上跟个男人多看了两眼,就被指认是不贞,而后还被逼死了。
主要是那个时候的小姐的确对苏生抱有念想。
但是苏生却根本没有看过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加上周围的风言风语的,她就自杀了。
在她自杀的消息一传出去之后,最先跑来的是之前我所看见的女方的家主,那是个中年人,他一路跑来,气喘吁吁,跟我之前所看见的雍容华贵淡定从容全部不一样,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他,他还没有注意到他女儿,只是站在门口的时候就直接跪了下来,不停的哭泣着。
“女儿啊,你作何这么傻啊,我想送你出去,时间久了就不会有人依稀记得了,你就能活了能活了啊。”那个中年人不停的哭着,我其实瞧着他倒还真是真心实意的哭泣,不像是作假,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不太可能装腔作势。
况且,人家姑娘尸骨未寒,当父亲的再作何样都不会对自己的姑娘说谎,其实一开始我也有这种疑惑,因为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连小姐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甚至选择了自杀这一条路。
看来这个父亲不是一无是处,最少一开始他就早已给自己的丫头想好了出路,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丫头会寻死。
其实最让人大跌眼镜的还不是此物,而是那样东西姑娘的未婚夫的态度,本来此物事情随着姑娘的死,就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在人家小姑娘下葬的时候,那变态的未婚夫却寻上门来,死活不让出殡,甚至还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带走了那小丫头的尸身。
这就有些奇怪了。
我跟着那样东西小姐姐的尸体一路往前,一直走到一名高门大院的面前,才停了下来。
此物高门大院,注视着像是戒备森严,老远的就看见两个十分凶狠的守卫,从来都都站在门口,更何况我觉得,两个家伙一脸凶悍的模样,看上去就不太好惹,更何况整个房子给我一种特别怪异的感觉,我总是觉着这个房子的风水不太好,老远看着就有一股阴气直冲而上,尤其是主屋的位置,那简直是黑得不见天日。
等我跟着那样东西马车进入到这气派的府邸当中的时候,我才陡然发现此物院子里面想不到有不少道士和尚尼姑,而且这些人都跪坐在脚下,不停的吟诵的咒语,看着此物模样,像是在做甚么特别大的法事一样,也是奇怪,他此物未婚妻活着的时候,被他百般凌辱,甚至逼得去死,等到人家死了,还巴巴的从岳父的那处将人家的尸体给带回到,而后还搞这么多,道士和尚尼姑来做法事,太假惺惺了吧?
但是转瞬间的我就发现原来的事情不是这样。
这个家伙,将那小姐姐的尸体带回去之后,和另外一名女童的尸体并排放在一起,此物女孩我是向来都没有见过的,很奇葩的就是,这个女孩的尸体并不完整,她只有躯干,没有四肢。
女孩儿的尸体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阴气,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一般只有快要尸变的僵尸身上才会有阴气或者死气,正常的尸体上面是没有的,然而这个家伙不仅仅有,还非常的多,覆盖住女孩身上大部分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而黑色的茧一样。
这样的尸体怕是要尸变的。
不对,理应说是一定会尸变。
即便是我,一名幻境当中所注意到这尸体的时候,我也是惊恐的。
两具尸体放在一起之后,一个老道士走了过来,那老道士的手上拿着一把刀,刀显得格外的锋利,他十分利索的,将那未婚妻的四肢都被砍下来,然后边上走来两个凶神恶煞的婆子,那两个婆子手上拿着针线,将他未婚妻的四肢,都缝到了那样东西只有躯干的小姐姐的身上。
说实话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看不懂了。我之前不过是跟着刘铮出来混日子的,刘铮这是老小子,也告诉我我所做的事情不多,只不过是跟着他混口饭吃,看一看作何坑蒙拐骗或钱财的。
尽管说他所做的事情,还是有道理可循的,或者说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点技术含量,可是这一点技术含量,更多的还是他坑蒙拐骗,就好比他从林建国的手里拿走的那幅画一样。
仔细想来,这老小子甚么都没教给我,也就教了个符咒,到现在我还能依稀记得,那东西到底怎么画,而后就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那两本书了,看来甚么时候我必须得去湘西一趟,至少学点真本事,要不然连个幻境都看不懂,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那个姑娘的四肢全部缝到此外一具尸体上之后,那个小姑娘的尸体,被那个道士,用一名巨大的石头,绑在了上面,彼时,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走了过来,这两个家伙,一脸横肉,一身的煞气,看着就不是一般的人,我估计理应是屠夫之类的人,由于他们注意到那样恐怖的尸体被拿到是十分扭曲的,绑在石头上的时候,想不到面不改色。
就连我此物旁观者都觉得浑身慎得慌。
尽管跟前的这些人根本看不到我,可我依旧觉着很不舒服,我甚至向来都觉得,有一个人一直用,很诡秘的目光看着我,那个人在什么地方,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此物就让我有些惊恐了。
从头到尾那个未婚夫都只是站在旁边,脸上甚至带着笑容,注视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人大卸八块,更何况尸体还分到了此外一名尸身上面。
那样东西道士,将那已经扭曲了的未婚妻到时喊破的身体抱了起来,交给了那些一脸横肉的壮汉,而后交代他们的一些事情,而这个时候,那个未婚夫也终于有了反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被道士那一脸凶狠的模样给吓到了,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未婚妻给救下来,而是任凭那道士,毁坏了自己未婚妻的尸体。
可此物时候,这家伙终于反应过来,朝着那个道士冲了过去,我本想着他会为自己的未婚妻主持公道,可我却听见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柔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哈?
我之前不是没有注意他未婚妻的名字,他未婚妻的名字里面没有柔此物字,小字也没有,也就是说此物所谓的柔儿肯定是另外一名人,那自然是那样东西被补齐了的人,另外一句尸身了。
我这个时候才朝着那躺在边上的此外一具尸体看了过去,此物尸体看上去,像是已经死了很久,甚至说还有一些腐烂了,可具体是多久我可看不出来,我总觉得这个尸体经过了一些,很特殊的处理。
我突然想把这些都拍下来,询问一下群里面的前辈,当然这只是异想天开,之前我就用移动电话,录制过,除了能够看见一屏幕的黑色,什么都看不清楚。
此地是幻境,甚至还没有信号。
我跟着那两个壮汉,从来都走到一个井边上,这也是,这个大宅子里面的一口枯井,哦自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他们走到了那个井边上之后,其中一名壮汉就要将手中抱着的这个尸体,丢进去。
我跟着那两个满脸横肉的人走了出去,不自觉的,我直觉的认为,那样东西未婚夫的旁边也没甚么好看的,一帮莫名其的尼姑,这一个已经死去了多时的尸体瞎折腾,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可是边上的那样东西人,却拉住了他:“你着甚么急啊?”
被拉住的那个壮汉看起来,些许憨厚老实一点了,总之会比边上的那位看上去要老实一些,边上那位看起来一脸横肉,仿佛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尤其是他那表情笑起来非常猥琐,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笑着呢,笑着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处,看着就像是一朵风干了的老菊花。
“啊?我们还要回去复命呢,总不能在此地耽搁了,不是?”
“老爷和少爷的边上都有不少人服侍着,需要你我吗?这可是少爷的未婚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这话你也相信啊,少爷当初看上她不是因为此物,而是由于她的生辰正好是纯阴的八字,对于咱们少爷来说有用,对于柔儿小姐也有用,于是才说要联姻的,哪怕就是她完好无缺的嫁过来,没几年也会死的。”
“此物我了解,可是此物小姐到底是正经人家出来的,而且我听说,人家根本就没有做出什么苟且的事情,只不过是咱们上面借题发挥。”
“这事情我了解,你也知道,可是你小声点行吗?隔墙有耳啊。”
“嘿嘿,我就是想表达一名意思,你看看这姑娘身子冰清玉洁的,哪怕就是很怪异的绑在这个大石头上,手脚被人给剁了,可也不能让人家就这么给沉了枯井啊,多可惜呀?”那个一脸猥琐的人说起这话来,面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猥琐了。
那个抱着未婚妻的那位还一脸懵逼,很是无奈的注视着边上这位猥琐的家伙,说道:“这宅子里面的人谁不知道这位未婚妻小姐死得冤哪?可有什么用呢?你难不成还想跟主家去求情,别开玩笑了。”
“哎呀,我的意思你就没有听明白,”那猥琐的壮汉一脸不爽的看了看边上的家伙,从他的手里直接抢过了那个未婚妻,简单粗暴,而后将那样东西未婚妻放到了井边,笑眯眯的开口说道,“这么好的皮肉不能浪费了呀。”
我现在都不忍心朝着那样东西未的婚妻的尸体看过去了。
果不其然是凶狠之极的人,注意到这样恐怖的尸体居然没有惊恐,而且想法跟常人都不一样,他还想着如何,简直就是一变态。
身边的小伙伴儿听到他说的这样的话,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说道,“你不能这么做,这好歹也是少爷的未婚妻,就算是少爷不要了的,那也是少爷的人,你不能这样。”
我不仅觉着自己的手脚发软,我还觉着我背后发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井边上很是冰凉,从井里面传来一股凉风,这股凉风很是诡异,甚至我根本就弄不清楚这样的一股风是从什么地方吹出来的,甚至此地面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咸咸的。
这个感觉让我很是惊悚。
由于我发现,此物幻境似乎对于我来说早已越来越真实。
所有的一切,都越来越像是真的,是我在渐渐的融入这个幻境当中去,还是说,此物幻境想要将我弄成他的一份子,让我成为幻境里面的人呢?
我趴在那样东西井边看着,井很深,其实我自己都没有弄明白为何我要在这个时候趴在井边看一眼,可就在我趴在边上注视着的时候,原本一片漆黑甚么都看不见的井边上,想不到陡然“咕咚”一声,翻出来一张白色的面皮,那张面皮看上去跟哪个未婚妻很是相像,仔细看来其实就是未婚妻的模样,只不过有些区别。
那面皮上面有一双漆黑的眸子,这双眸子看不到眼白,那面皮冲我的方向,无声的咧开嘴,发出无声的笑。她那双漆黑的看不到任何眼白的眸子里面,从容地的流淌出血色的泪水,血水混着黑色的井水,翻转出一名黑色的泡泡,直接沉入了下去。
作何会这样?
我跌坐在脚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保持刚才那个趴在井边上的姿势到底有多久,才僵着身子坐在了地上,我不了解应该说甚么,目光茫然的注视着周围。
我才同那张面皮对视的时候,就可清楚的看见那张面皮上绝望的双眼,那双眸子带着恨意和滔天的怒火,死死地注视着我。
她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要我说,咱们家少爷,是不是对柔儿小姐太好了,可怜此物未婚妻,本以为是个好亲事,却为了别人做嫁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陡然听到周围传来这样的一句话,我一脸疑惑的朝着那个人走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才发现此物时候,从边上走来两个小厮。
这两个小厮注意到了井边上所发生的事情之后,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冲到那壮汉的旁边,详细的检查了一番之后,其中一个小厮迅速的冲了出去,那身法极快,就像是一只兔子一样,大概是给主家报信去了,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相当惊人的。
没多久,就有几个长着长长的白胡子的道士走了过来,他们看起来一个个都是仙风道骨,道貌岸然,可是却帮着此物未婚夫家里面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人家小姐姐在家里面好端端的,要等到人家死了以后,这般羞辱别人的尸体,我现在有些幸灾乐祸。
我知道那小姐姐的灵魂肯定是不会那么简单的屈服的,这几个道士一定会倒霉。一联想到这一点,我甚至觉着浑身舒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