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赶出去】
“咱们这可怎么办呢,我寻思着她们也不会轻易的罢休,你瞧你,都是甚么婚约对象,这么难缠,赶都赶不走的。”
云飘飘坐在床边看着季奉言,季奉言看着书,此刻突然不好意思的抽离出来,愧疚的对云飘飘道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我不好,一开始就应该拒绝的,写个帖子说不方便就好了。”
这傻孩子作何还认真了,云飘飘顿时哭笑不得,“我不是此物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遇到不好对付的人了,运气有些差劲,不过咱们俩今日还是不错的,这一唱一和,还不是把不好搞的给镇住了?”
云飘飘得意欢喜的模样看在季奉言眼里,顿时觉得有趣的很,更何况他也是生平头一回面对荣安郡主还能这么有底气。
都是由于云飘飘,她大约是来改变自己的,若不是有她,若不是有今日,季奉言觉着自己大约也同看不起自己的人一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是看云飘飘的眼神也亮起来,“还要多谢你了,我是真的不敢跟她呛声,之前都是她一次次的看不起我,我也不能说什么,我是真的身子不太好。”
但是去了一次黑狐岭,而后被自己那啥了,突然就硬气了。
云飘飘腹诽,可是这话可不能说,太破坏气氛了,而且到底是丢他面子的事情。
“你看你,又说谢,咱们要真是好兄弟就不必弄这些虚名的,我觉得她们俩就是诚信搞破坏,是不是现在舒服多了?”
云飘飘笑着看闪动的烛火,陡然联想到什么,还是有些神色不虞。
“要不咱们给她们丢出去,我还是不想留她们一晚上,这也太无理取闹了。”
都是来找茬的人了,还要怎么客气呢。
云飘飘硬气,但是季奉言考虑的更多,还是略带担心的注视着她,
“若是责问我们可作何办?”
云飘飘发现他的神色跟要跟自己合伙做坏事,还忧虑被发现的情况一模一样。
“可这也不是甚么坏事啊?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要怎么对她们好,那不是委屈咱们自己么,更何况你可是国公府世子,如何不能为自己这些年的不快讨回公道?”
云飘飘越说越觉着激愤,仿佛遭受不公的是自己一样。
好在这话对季奉言也是有效果的,他也不说话了,只是微微低着头,半晌抬起头注视着云飘飘,“那要我作何做?”
这不是下定决心了么?云飘飘对季奉言的好感又多了些,到底是有些骨气的,不至于向来都都软弱。
“咱们就直接遣人给她们丢出去,其他的就不必管了,什么用过的被褥也丢出去,还要好好查查丢了甚么东西没有。”
云飘飘说完点点头,“就是这样,得好好打击一下她们的高贵,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还来看笑话,看谁是笑话。”
这一刻的云飘飘在季奉言眼里格外的高大,不过不只是由于烛光映的她的影子在墙上跟个巨人似的,还由于她眼里锐利不服输的神色。
是他向来都向往的模样,或许跟云飘飘这样的人待久了,自己也能从她这么野性的行事里学到一二成,这也够了。
转瞬间,夜深人静的国公府就响起了郡主的怒骂,“怎么回事,本郡主还住不得了?你们国公府到底有没有待客之道,这大半夜的……你敢!”
随即就是门外多出来的几块白色,云飘飘吩咐了,再由季奉言转达,“对那什么郡主要凶狠的一点,四毫不留情的给她丢出去,至于礼部尚书家的小姐,若是她自己知道事情轻重,就不为难。”
虽然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而且季奉言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可出乎意料的是,陆欣虞真的还没就寝。
比起郡主是被人带被子掀出去的,陆欣虞就体面了许多,更何况宛如早就了解会有这一遭似的,体面的衣裳都没有坐着的折痕。
云飘飘在后面暗处注视着,觉得这个陆欣虞还是不简单,或许自己需要注意的不是这个郡主。
“你瞧着他有事吗不同凡响的地方么?”
云飘飘指着站的笔直的陆欣虞,虽然对回答不抱什么期待,可比起自己,还是生活在京城的季奉言对她了解更多,哪怕是传言,也可当作参考。
“是才女,第一才女,其他的就不知了,似乎一向是知书达理的模样,如今没有婚配。”
的确,季奉言知之甚少,可云飘飘觉着这就足够了,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都了解我要做甚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也是临时起意的,可是这陆欣虞只是见了自己没多久就摸清楚自己的脾气,跟那个傻瓜郡主不一样,完全不横冲直撞的,在别人的地方了解要避其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