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辰并没有回答财物如海的问题,而是有些感慨:“看来,你也懂中医啊!”
钱如海摇头:“中医博大精深,财物某哪敢言懂,略知皮毛而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年辰:“这就难怪了!”
钱如海:“什么意思?”
年辰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自信地说道:“我不仅懂,更何况精通中医!”
财物如海脸色猛地一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伙子,说话不要这么狂妄!”
“哪怕你从娘胎里出来就开始学中医,也就二十来年而已,就敢说什么精通,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年辰不仅没有生气,看向钱如海的目光反而多了几分赞赏:
“”事实胜于雄辩!”
“我懂的东西,你连看懂都难,这就是最好证明。”
财物如海并没有反驳,而是顺势再发问:“由于不懂,所以才问,你一定要告诉我,怎么治病?”
年辰静静地转头看向这位孟院长。
财物如海对华夏中医的尊重,让年辰非常满意。
他不像许多所谓中医圣手那样吹嘘标榜自己,甚么妙手神医包治百病,反而对华夏中医保持足够的敬畏之心。
即便是五十来岁的年纪,也没有说自己精通华夏中医,永远保持一颗进取之心……
这种人,才是华夏中医的希望啊!
“好吧,时间紧急,我只能告诉你,床上这位并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瘟㾮血蛊!”
年辰终究正面回答了此物问题。
听到瘟㾮血蛊,除了钱如海之外的所有人都一连茫然。
他们向来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然而钱如海的面上,却泛起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瘟㾮血蛊早早已在千年前就绝迹了!”
“这种不该存留世间的东西,怎么可能重现……”
钱如海显然也知道瘟㾮血蛊,却无法相信这种东西还存在这个世界。
“我只能告诉你,是瘟㾮血蛊绝不会错!”
“好了,再耽搁下去,又要发病了!”
“赶紧让开!”
年辰的脸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财物如海虽然还有一肚子的疑问,但这一次却是从容地地走向旁边,而且还提醒其他人。
“尽量远离,这玻璃瓶中的东西,也是类似于蛊毒的存在,如果沾染身体就惨了!”
这句话,让两名勉强听懂的外国医生,张成儒父子等人,忍不住又退了好几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有韦依然没有动,还是站在离病床一米开外的地方,张真啸过来拉了一把,被韦依然直接拍开了手掌……
年辰有些诧异地看了钱如海一眼,心里暗暗赞叹。
这位钱院长不简单啊,竟然能看出我调配的东西,类似于蛊毒。
的确,自己一切的准备,就是为了快速培养蛊毒。
钱如海认出的钻心蛊虫,就是正宗苗疆蛊毒。
而这玻璃杯中,远远不止钻心蛊虫一种,而是多达十几种蛊毒,都是被数十种罕见药材激发生机的变异体。
只要自己将手中蚀心草液体倒进去,这十几种变异蛊毒就将会处于最活跃状态!
而这些东西,是自己唯一能够遏制瘟㾮血蛊的东西。
当然,也仅仅是遏制,不让瘟㾮血蛊继续发作而已。
想要驱除瘟㾮血蛊,还得靠自己从韦志刚身上取来的那些血液。
现在最重要的,是遏制住瘟㾮血蛊的发作,缓解韦志刚的痛苦……
年辰将手中小杯子微微倾斜,杯中蚀心草液体倒入下方大玻璃杯中。
财物如海和韦依然两人死死盯着年辰右手,眼睛一眨不眨,显得很是惶恐。
退避远处的张成儒张真啸和两名老外医生,也忍不住靠近几步,忐忑地围观。
当小杯中蚀心草液体全数倒入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大杯中的液体,竟然违反常理地顺着透明杯壁,从容地向上攀爬涌起!
“往后退!”
财物如海大惊失色地惊呼的与此同时,一把将韦依然拉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年辰却微微摇头:“别紧张,他们跑不了!”
话音未落,年辰体内法力运转,左手伸向杯子上空,距离五寸……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法力化为一个无形罩子,将茶几上大玻璃杯牢牢罩住。
那些顺着杯壁逆行而上的液体,在即将到达杯口位置时,就停止了逆行,无法再向上分毫!
年辰右手从银针盒里提起四枚短银针,分别夹在手指中间……
看见这一幕,钱如海等人目光明显亮了几分。
他们了解,接下来这神奇的家伙,要开始施针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韦依然面上却是露出一抹疑惑。
少女亲眼看见年辰施针,更何况不止一次!
可是每次动用银针,都是隔着衣服动用那什么“盲针”绝技啊!
这次为何要把父亲的衣服裤子都脱掉?
此物问题,在少女脑海中挥之不去,更何况越来越强烈。
“喂……这次为何不用你的盲针绝技?”
韦依然终究忍不住发问了。
还没等年辰回答,一旁的钱如海就浑身一震!
这位五十来岁的院长大人,竟然很失态地一把抓住韦依然双肩:“你说甚么?他会盲针?他真的会盲针?天呐,作何可能……”
财物如海仿佛疯癫的举动,把韦依然也吓坏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这忽然变了个人的家伙。
没人知道是甚么让他如此疯狂!
由于……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而且钱如海根本不相信,现代人里面,还有人能够掌握早已失传的盲针绝技!
这些人都不懂中医,更不知道盲针两个字,在华夏中医里面是多么神圣的字眼。
“闭嘴……”
“谁敢再说一句话,老子弄死他!”
年辰气急败坏的吼声,终于让所有人回过神来……
是啊,现在是即将施针的关键时刻,作何能够打扰?
钱如海和韦依然与此同时安静下来,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年辰目光凌厉地在一群人面上缓缓扫过,警告之意十分明显。
过了片刻,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之后……
年辰将四根银针缓缓伸入杯中,在杯壁上沾染了一丝液体后拿起。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下一刻,围观的众人感觉跟前一花!
年辰的右手已经从病床上的韦志刚脑门前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