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白希诺】
老人背后突然响起的嗓门,使得所有人心里都提高警惕。
即使他们可以说是九十七区最强的十人,但名额战的小世界绝对是十分危险的世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稍有不慎,可能性命都会丢在此地。
老人的后面走出了一名……鬼。
他应该是个男性,穿着天蓝色的长袍,只是他的脸非常模糊,就似被橡皮抹除了一样。
没有人知道他本来是藏在老人的身体内,还是才来到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渴,能给点水喝吗?”老人还是机械地重复这句话。
那样东西鬼脸容模糊,但方鹿他们还是感觉到有目光注视了过来。
“我对你们这些外来者感到很失望。”鬼的声音带着难以形容的忧郁。
“你是谁?”参赛者中有个男子问。
“为什么要破坏流程?”鬼不答反问,“如果你们按照正常流程走,找到这老头,肯定能够了解一下我的过往,说不定能寻到杀死我的办法,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是白希诺?”有人迟疑着问。
“我是。”鬼刚一说完,就有五人开枪朝他射击。
方鹿没有出手,他不信白希诺能够这么容易被杀死。
鬼与老人都被倾泻过来的子弹射得千疮百孔。
老人还站着,但鬼却倒了下去,它化作黑色烟雾消散。
“死了吗?”戴着黑口罩的男子沉声问。
死了吗?
自然没有死。
众人警惕四周的时候,那样东西鬼出现在了一名穿着绿大衣的男子背上。
绿大衣男子背着那个鬼,他满头大汗,他无法动弹了,要不然他早就想办法了。
方鹿他们纷纷取出武器,自称为白希诺的鬼幽幽道:“先别攻击我,除非你们想变得似他这样,刚才就是他杀了我。”
绿大衣男子实在是五个开枪的人之一。
“你快给我下来。”绿大衣男子让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开口说道。
绿大衣男子身体以人眼可见的身法消瘦,他再也支撑不住,摔在了脚下。
白希诺没有说话,但绿大衣男子身上有着白色光线溢出,被白希诺吸收。
白希诺同样摔在脚下,他松开了绿大衣男子,模糊漆黑面容朝上,他就这样躺着,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寂静恐惧的美感。
方鹿九人迅速远离注视着白希诺,没有人敢再贸然袭击白希诺。
“你们都看见了。”白希诺的嗓门依然沉闷忧郁,“要是没有真正杀死我,那我会重新回到,到时杀死我的那个人,就会被我吸走生命作为代价,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这是规则。”
白希诺有没有说谎?
要是他没有说谎,这鬼是规则类鬼怪。
“看来你想死。”一名体型明显似是女子的人问。
方鹿觉着这体型似是阿拉法特,但实际上是不是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当然想死。”白希诺轻声说:“我活在无限的憎恨中,我从憎恨中重生,从憎恨中轮回,你们忘记我跟你们说的话了吗?我想你们记忆不会这么差。”
众位参赛者面面相觑,他们自然记得。
“你想死,那可以告诉我们,如何才能杀死你。”一名戴着黑头罩只有两个眼露出来的男子说。
“别说规则限制,更何况我也不知道。”白希诺轻叹口气,“流程也被你们毁了,你们很难杀死我了,不过我建议你们继续尝试,也许还有希望,要不然你们都会死在此地。”
“我们不杀你也会死,是由于诅咒吗?”方鹿出声问,自然他的声音已经改变,想认出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的,诅咒,进入这个世界都会被诅咒,无法摆脱必死的诅咒。”白希诺从容地说:“这诅咒会让你们长出一个新的人头,新的人头吞噬你们的灵魂,就算侥幸摆脱第一个人头吞噬,下次就会长出两个人头、下下次会长出三个人头……”
“我见过最多一次就是有人熬到了长出五个人头,但第六个人头就活不下去了。”
“你们想活下去就真正杀死我吧,什么方法都可以,我不会反抗。”
一名戴着老虎面具的男子说:“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们一点提示吗?”
白希诺说:“可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你们了,我无法帮助你们,没有意义的问题也不会回答。”
果然无论众人再问甚么,白希诺都没有说话,他只是躺在地上,好似真的死了一样。
“也许他在骗人。”一名头上套着牛皮纸袋的男子说:“使我们不敢出手杀他,只要一颗子弹就能轻松杀死他。”
“那你可试试看。”戴着花蝴蝶面具的男子说。
牛皮纸袋男子呵呵笑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谁也不是傻子,第一个死去的参赛者不了解是谁,但他们都看见了,白希诺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一旦是真的,没有绝对把握,谁出手就会被杀死。
“说这么多做什么,各凭本事。”与方鹿一样都是戴着防毒面罩的男子不耐说,他走开,向着那样东西老人走去。
老人身体又恢复过来了,还在不断唠叨着那句‘好渴,能给点水喝吗?’。
被烧毁的安平镇街上,目前发现的就是老人与白希诺,白希诺不肯说话,那也许这比白希诺更早出现的老人就是一个突破口。
戴着防毒面罩男子这样做,其他人也不想落后,跟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现在没有谁要出手对付竞争对手的意思,因为目前最大问题是白希诺,多一名人多一分力量,在找到确切杀死白希诺办法之前,内斗并没有多大意义。
众人不敢太靠近持碗老人,怕有危险。
事实早已证明,老人宛如如白希诺那样,杀不死,但袭击老人并不会引来任何反噬。
“老人家,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好渴,能给点水喝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给你水,你可跟我们聊会天吗?”
“好渴,能给点水喝吗?”
“……”
让他们失望的是,老人似乎是没有理智的,无论他们说甚么,老人只会重复那句话。
“要不,试试给点水他喝,看会有什么变化?”戴着青草编织面具男子建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