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怪老头的话】

第91章 怪老头的话

晚上又是巡逻，顾青带着手下走在大街上，一路来到朱雀大街，与皇宫的交接处，正好遇到了苏定方，两边中郎将相识一笑，路过而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巡逻到深更半夜顾青漫步走出长安，一路往家中走去，狄仁杰睡眼惺忪。

“若是觉得累以后不用跟着我当值。”顾青对狄仁杰说道。

“没事！”狄仁杰醒了醒神开口说道，“不瞒老师，这些日子学生从你身上学到了众多。”

“你都学到甚么了？”顾青苦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路上，月光下有个老头坐在路边，这么晚了怎么坐着这一个老头子，狄仁杰上前问，“老爷爷，你不回家。”

“我没有家。”老头子笑呵呵注视着狄仁杰，“你是个好孩子，你会有一名很好的前途。”

顾青也步入观察这个老头子，月光下他的皮肤很苍白，年纪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干枯的皮肤很褶皱，眼神浑浊老的不成样子了。

“老大爷，你家在甚么地方，我们送你回去。”顾青处于同情心。

“不用了，不用了。”老爷子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其实老头子我这次走出神农架是来找你的。”

“找我？”顾青疑惑。

“对，找你！”老头子伸出枯树枝一般的手指指着顾青，“你是一个大变数，老夫一定要要来见你。”

这个老头子有古怪，不了解为何顾青注视着对方的眼神心中直发毛。

他张口说道，“你原本不是此物世间的人，老夫不了解你从何而来，从哪儿来，可是老夫知道你早已改变了大唐的国运，你的将来老头子看不透，你的未来老头子算不到，当年老夫教出了袁天罡，可惜此人不好好学本事早早出去了。”

老头接着说道，“老头子这次来见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希望你不要负了这场因果，也不要负了天下人，不然你是自食恶果。”

听他说这话，顾青听到几声鸟叫，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鸟慢悠悠飞来停在老头子的肩上上。

老头提起小鸟放到顾青的手心中，触及到他皮肤的一刹那顾青再次浑身汗毛炸立，他的体温好冷，这种体温像是死人一般。

小鸟很听话的停在了顾青的肩上上，老头子又安静说道，“它也许是世间最后一只凤了，老头子把它送给你，好好珍惜这份因果。”

“你到底是什么人！”顾青质问。

“我就是个活了一百多年没死的老头子。”他躬背一步步步入夜色之中，一边走念道：“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有两黄兽守之。有水曰寒署之水。水西有湿山，水东有幕山。有禹攻共工国山。”

狄仁杰也听到此物老头子念出来的话，低声说道，“老师他念的是大荒西经。”

“山海经，大荒西经！”顾青心中凛然重新上前想要追问，那个老杨头子越走越远。

小鸟停在顾青的肩膀上，歪着头看自己的新主人，叫着：啾啾……

“老师这个鸟好漂亮，真的是凤凰吗？”狄仁杰问。

顾青侧目看了一眼停在自己肩膀上的鸟，“我也没见过。”

这片大地演化了多少岁月了，灭绝了太多太多的动物，有些在一千年后还没绝迹的动物依旧在，说不定真的是凤凰也说不定，凤凰不是传说中的生物吗？比如凤鸣岐山？当年的姬发是不是也见过凤凰。

回到家中，武媚还没睡觉，自从那晚杀人之后武媚从来都等着顾青回来才睡，看到那只小鸟开口说道，“夫君，好漂亮的小鸟。”

这只小鸟很通灵性，在屋子里飞了一圈后就停在了武媚的肩上上。

“夫君，我们能养着它吗？”武媚开口说道。

“养着吧。”顾青心中很凌乱，“这只鸟很通人性，不用给它笼子，要是它想飞走就让它飞走，它要留下我们就养着它。”

“嗯。”武媚把小鸟捧在手心摸着它五彩斑斓的羽毛心中喜悦。

和狄仁杰吃了点东西，顾青也睡下了一夜晚都是失眠，脑海里都是那老头子的话，从来都到天亮都没睡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武媚在屋檐上给小鸟建了一个巢，可是它压根不进去，就是喜欢飞，还喜欢停在武媚的肩上上。

不喜欢吃虫子，喜欢吃生肉，也真是奇怪了！顾青重新怀疑这可能真的是一只凤凰，心中想着可是凤凰象征着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要真是个凤凰自己该不该养。

不想这只小鸟，顾青眼下有个更头疼的问题，家里的财物如流水一般的再，杨胜每一次都会拿去一大笔钱，就算有长安的印书坊和程家买卖与牛家的茶叶买卖也不够，要想个法子挣财物。

武媚一整天都围着小鸟转，到底只是一名十四岁的女孩子。

带着狄仁杰又去当值，神情麻木的处理跟前的文书，脑子里全是财物，一文财物，十文钱，一贯财物。

“中郎将心情不好吗？”一旁的士兵小声问。

一旁的士兵议论，“能让中郎将心情不好的事情是什么？该不会是丢钱了？”

“那可是大事……”

士兵们议论不停。

秦琼正想让顾青一起去迎接牛进达回朝，见到他的脸色好奇道，“作何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秦伯伯不必挂念。”顾青收拾好文书让身边的事情送下去。

“有什么事情就说，不要藏在心里。”秦琼接着说道。

顾青伸着懒腰，打了一名哈欠，“工作好累，当值好累，突然好想生病。”

秦琼一声冷笑“呵呵。”

“可能明日就会生病。”顾青又开口说道。

秦琼：“呵呵。”

顾青：“秦伯伯，我要是生病了，我能休息个三年五载吗？”

秦琼：“呵呵。”

这秦琼是不是被高履行带坏了，顾青心中想着跟着眼前这个大将军去迎接牛进达。

六更了，小张感觉身体被掏空，先让小张去睡一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