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二章 仙女下凡
十五年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少女身着火红衣裙,勾勒出挺翘的身材,面如桃花,满面的疲惫之色,眼色甚是刚毅,眉间隐有几分忧色。少女借助一柄火红的长剑在飞速前进,而后面有几个中年男人紧追不舍,少女不时回头看看。。。。。
少女与后面若干个中年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来时,少女果断停下,不在向前。而后面追着的人,转眼便来到少女的身后。
少女满脸坚决的对其中一名中年说道:“父亲,我真的不想嫁给白家的那样东西人,请您不要逼我!你看在死去的母亲的份上,就让女儿任性一回!”
其中一名中年人与女子有几分相像,虽已是中年,但不难看出年轻时的俊俏。中年人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女儿,我也是没办法,你作为朱家的人,就应该为朱家着想,而不是意气用事!和白家联姻,可巩固咱们这一脉,在朱家的地位!再说白家的那位公子,虽说比不上你,但也在年轻一代中小有名气,你们俩也算是良缘,你为何不愿嫁与他呢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中年人满脸无奈的对女孩开口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不好色的男人又有若干个呢?整个仙界,天赋比见过的人实在是不多!但你也不能因此不嫁啊,于是我希望你和我回去,不要逼我动手!”
女孩满脸不屑的开口说道:“他不过是一名好色的废物,即使白家竭尽全力的培养,现在也只是仙宗的修为。就这样的人,还想娶我?简直是白日做梦!”
女孩满脸坚决的对中年人说道:“父亲,既然你不同意,那女儿我就只能走了。”女孩说完之后立刻拿出一个水晶球,用力一捏,水晶球轰的一声爆开,爆炸的波动扭曲了这片空间,女孩顺势而去,去了凡间。
中年男人,也试图挽留,但一切都太迅速,只得无奈的看着女孩离去。咬牙切齿,气愤无比,只能对着跟随之人厉声道:“回家,通过家族的搜魂器,一界一界的给我搜,直到找到为止!”
旁边跟着的人哪里敢反驳,低着头的开口说道:“是。”
凡间
“爷爷,我去打猎了,您在家等我回到,我一定打一只健壮的鼠兔,给您下酒。”一名男孩嬉笑着说道。
男孩名为孟天羽,英俊的面容,身着普通的麻布,背一牛皮箭袋。左手拿弓,右手持箭,因为长期打猎的缘故,身材修长有力,给人阳光向上的感觉。
“天羽呀,小心山中的猛兽。早点回来。”一名站在屋门口的老头开口说道,老头满脸欣慰看着离去的男孩。
“好的爷爷,我会注意的!您就安心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头听着渐渐离去的跫音,喃喃道:“不知何时他的父母方才能找到此地?更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否还活着!苦命的娃啊!”
“现在正是盛夏,鼠兔们应该都在后山产仔。”孟天羽边自然自语的说道,边向着后山跑去。
鼠兔长相似兔,但又有打洞之能,于是名为鼠兔。因肉质鲜美,是为平猎户家常之菜。
孟天羽依稀记得爷爷曾经的说过的话,作为一个合格的猎人,理应在最隐秘的地方,用最大的耐心,等待猎物的出现,然后发出最出其不意的攻击。
来到后山的孟天羽没走多远,便发现了一只眼下正吃草的鼠兔。此物鼠兔边吃着草,边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四周,怕有什么敌人出现。
孟天羽发现鼠兔后猫着腰,及其缓慢并且小心慢慢靠了过去,生怕惊动了眼下正吃草鼠兔。来到鼠兔背后,搭箭拉弓,趁鼠兔放弃观察四周,低头吃草的瞬间,快速松手。竹箭正中鼠兔腹部,中了箭的鼠兔,并没有随即倒地,而是带着箭向前跑了数丈,才不甘倒在脚下。
孟天羽拿去那只肥壮的鼠兔,往回走的路上,熟练的摘了几片带有特有气味的草叶,看起来是当调理用。
不过没走几步,远处传来有些陌生的吼叫声,将孟天羽钉在原地。孟天羽愣了片刻后,自问:“是老虎?”
“理应是老虎!”孟天羽肯定的回答道。随机脸上漏出了一抹笑容,像是发现了宝藏似的!
男孩年轻时的好胜心,驱使着孟天羽顺着嗓门传来的地方跑了过去,也不管危险有多大!一心只想好胜!孟天羽向着嗓门奔跑的瞬间,熟练拔出脚踝处的匕首,老练的结果了还能蹬腿动弹的兔子,扔到边。
嗓门的尽头,一只半人高,白色斑纹的老虎,眼下正缓慢的向一名女子靠近,寻找一招致命的契机。而女子正在渐渐地后退,生怕给了老虎机会。可女子的右半身被鲜血染红,并且鲜血不断的顺着女子的右手往下滴血。女子苍白的脸色,说明女子此时的非常的虚弱。
就这样不断的前进,女子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几步之后,女子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一节枯木,被拌了个趔趄,向后摔倒,而老虎抓住契机扑来上来。
就在女子倒在地上,闭上眸子准备受死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哀嚎。再睁开眼时,就注意到白虎一口咬在一名孟天羽的左手的手腕上,而白虎的脖子上却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鲜血顺着伤口喷在孟天羽的脸和衣服上,染红了一大片。
因为孟天羽左手腕上戴着护腕,护腕又异常坚韧,老虎的牙并没有咬碎护腕。倘若不是此物护腕,说不定孟天羽的手也就废了。但由于老虎嘴大,护腕无法护全,所以有一对牙齿在男孩的左手腕上咬出了血痕。
老虎死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一个手臂在前方,并且会有一把刀插进脖子里。白虎不甘心的哀嚎着,想要旋身离开,可是没走几步边倒在脚下!在脚下来回翻滚几下后,闭上了双眼。
孟天羽杀死老虎之后,转过身端详着这刚才救下来的女子。此女二八芳龄,一身火红的衣裙,柳叶一样的眉毛,琼鼻小巧,粉唇淡淡,白嫩的面上粘着些许灰尘,但掩盖不住她的美丽,柔韧纤细的腰肢,手臂雪白,玉手芊芊,火红的衣裙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
女孩也端详着孟天羽,目光渐渐的交接到了一块,两人静静的注视着对方,注视着出了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孟天羽和女孩的端详对方的时候,他们两都没注意到,孟天羽的左手腕的伤痕渗出来一滴血,被护腕所吸收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不合时宜的鸟叫声打破了这寂静的境况。女孩羞涩的低下了头,而孟天羽窘迫的憋红了脸,不了解该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终于在注意到女孩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右臂受伤无法站起来时,快速的将女孩扶起来。
女孩站了起来来之后说了声:“谢谢”。
孟天羽微笑道:“不用谢。”又补充道:“我叫孟天羽,你可叫我天羽,你哪?”
女孩站了起来来之后,经过短暂的调整,淡淡的说道:“我叫冰!,你叫我冰就可了。”
孟天羽诧异道:“冰,冰,好奇怪的名字。”紧接着又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此地,你的家人呢?”
冰摇了摇头,眼神透出非常的不情愿。
孟天羽见她有难言之隐,随后又开口说道:“那我送你回家吧!”
冰又沉默了。
孟天羽此时更不知道该说些甚么,看着天色渐暗,遂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你暂时不像回家,是吗?”
冰淡淡的颔首。
孟天羽又说道:“天马上就黑了,我家在山的那边,我家里就我和我爷爷。如果我再不回去,我爷爷该忧虑了。倘若你不介意,你先去我家住一晚上,次日再说。”冰先是踌躇了一下,随即轻轻的颔首。
孟天羽看到冰扶着手臂,一脸忧虑的问道:“你的伤没事吧?要不我背着你。”
“谢谢你,我自己可走。”冰淡淡的开口说道,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好吧,你自己小心些,不要硬撑着,倘若不行我背你。”孟天羽说完,便走向白虎的尸体。
抓起白虎的前爪,向上一提,顺势背在背上,回头看了一眼冰,示意冰跟上自己,便顺着原路返回了。来到刚才扔到兔子旁,有拿起兔子,慢慢的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孟天羽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冰,别没跟上。而冰也时不时抬头看看前面的孟天羽。好几次两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然后迅速的避开对方的目光。
一次,孟天羽回头时,没看到脚下,被石头绊了个趔趄,而孟天羽顿时尴尬的脸色通红,但他没注意到冰嘴角处的一抹微笑。
此时早已是傍晚了,太阳早已快要落下,东边的天渐渐变黑,微风吹拂着路边的树叶,洒洒作响。在这座山的山脚下住着十几户人家,都是以打猎为生。
“天羽怎么还不来,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孟天羽的爷爷站在村头,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看着打猎的村民一名个的归来,漏出满脸的担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回到的村民都是打来了猎物,最差的也是打了两只山鸡。好的有六七只鼠兔。孟天羽的爷爷站了一会。他身后有来了一个老头,和他差不多大,看起来有六十多岁,走起路来还是很稳,一点也不像六十多岁的人,但岁月在他的脸上早已留下清晰的痕迹。
“孟老头,小羽还没来?”老头问。
孟天羽的爷爷开口说道:“还没来!你家的小德子来了吗?”
“没呢!可没事!他爸跟着呢,应该没问题。”老头一脸轻松的说道,随后又宽慰道:“你也别忧虑,我们附近的山灵气缺乏,没有灵兽,只是一些低级的野兽。最厉害的可是老虎,还是一年前的事了。当时还小羽还见过,不用担心。”
孟天羽的爷爷叹息道:“也只能这样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村头路的尽头,出现了两个人影正在渐渐地的走向村子。其中一个是中年人,皮肤黝黑,是长时间被风吹日晒的结果,但满脸刚毅,全身都是肌肉,身上穿着一点毛皮衣服。身后背着一个弓和一个箭筒,只可箭筒中早已没箭了,双手中拿着四只兔子。
另一个是和孟天羽差不多大的男孩,比孟天羽壮很多,也是全身都是肌肉,小麦色的肤色,脸上流露着丰收的喜悦。身后也背着一名弓,只可没有中年人背的大,后面的箭也早已用完了。男孩一只手中拿着一个斧头,一只手提着三只野鸡。
男孩是从小和孟天羽玩到大的好朋友,名叫汉德。由于村子小,于是村子里的小孩很少,而和孟天羽差不多大的就汉德一名,于是他们俩从小感情极好。而中年人是汉德的父亲,汉田。
“爷爷,孟爷爷,天羽哥还没来。”汉德忧虑的 问,显然猜到了孟天羽爷爷在村口的原因。。
“恩,不知道天羽遇到了甚么,还没回来!”孟天羽的爷爷担忧的回回道。
“那我去看看吧,”说着话,汉德将手里的野鸡扔在地上,毫不踌躇的要转身去找孟天羽。
还没等汉德走上一步,就看到两道被被拉的长长的身影,一前一后,慢慢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