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才下午一两点,宛如没什么事可做。哎,出去走走吧。
身体一用力,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走出了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街上的人丝毫没有减少,这四个人的离开也全数没有任何影响:天,依旧的蓝;风,依旧的吹;叶,依旧的舞;人,依旧的忙;街,依旧的闹;我,却不再是依旧的开心与活泼。
在街边买了杯奶茶,又开始毫无目的地到处乱走。感觉脑子里装满了东西,却又感觉甚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不知不觉中,竟逐渐走到了机构楼下。可能不是不知不觉,而是心里所向。向公司走了几步,在踏进机构的前一步,停了下来。“我是不是不适合这里啊?我是不是应该转身离去?”星风铃的那句话萦绕在我的耳边,我宛如该转身离去了。
又抬头打量了一下这栋我以前每天都进进出出的高楼大厦,随即扭头就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梦中死亡的吗?我逐渐意识到,这个词我是逃避不了的:死亡。这个我不得不面对的词。
“我这个人,意志力还是挺强的吧。”这是我曾经说过的话。我曾以为自己的意志力真的很强,但当死亡真的降临到我面前时,当死亡真的来到我旁边时,我才发现,自己所谓的意志力,是那么的弱不自觉风。但,既然我说过,那就要负起责任。我,不能被打倒,我还必须找出那样东西人!
前一天还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细节么?还有什么重要的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还有甚么,还有甚么?
边思考着一边走向警局,原因有二:一是希望在路上联想到甚么有用的线索,能够帮助一下警察他们;二是希望能了解一下这件案子的进展。
一走到警局就发现那位高个子警官正站在门外不知在干嘛。等我走近了他便发现了我,注视着我面带微笑地说:“哟,怎么又来了?想起了什么吗?”
“没。”我轻缓地地摇了摇头。
“那你来干嘛?”
“我想问问案子的进展。”
“案子?”
“对啊。”
“对不起,这件事没立案。”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四条人命你他妈跟老子说你们不立案?!!”
“就连死因都不清楚,是仇杀情杀还是为了财物也不清楚,我们甚么都不知道。更何况根本可能就没有凶手,作何立案?”
“你他妈的不是说他们在梦中死的么?!”
“对啊,你不觉着很荒谬吗?怎么可能会在梦中死亡?”
“的确很荒谬,那作何就不查了?!难道这是自然死亡??!!!肯定有凶手啊!”
“那你说动机是甚么?”
“……”
“手法呢?会有人做到完全不通过触碰远程控制别人的死亡吗?”
“……可……”我欲言又止。
“这么问你吧。希望能找点有凶手的证据。昨天他们四个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没……没有啊。”我一边回答边回忆着,的确都很正常啊,没有一点反常的表现。
“那你有没有听到他们接到一点很奇怪的电话?”
“也没有,他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打电话。”
“奇怪的信息?邮件呢?”
“没有吧……”
“那实在没办法了……”“等等!”我忽然想起了甚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起了甚么?”
“那封邮件。”
“甚么邮件?”
“昨天正午我和星风铃在公司工作完后准备去吃饭前我的电脑收到一封很奇怪的邮件。”
“甚么?”高个子警官忽然两眼放光。
“我想想。”说着我思考了起来,“请于明日到达C市,有要事相告。”我想起来了。
“C市?离这儿有百多公里啊。”
“对啊。我本来没在意,以为是甚么恶作剧。”
“内容就这些?”
“对。”
“我看看。”
我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了云邮箱,还好还没有删。我在我的手机上打开了那封邮件,便把移动电话拿给了高个子警官。我又指了指发信人,开口说道:“发信人还写的是我。”
“就这么一行字宛如也看不出甚么……”高个子警官说着就把移动电话递回给了我,“就这样吧。”
“什么叫做就这样??!”我不解又愤怒地注视着他,“不查了?!”
“我想查也没办法啊。”他摇了摇头说道。
“妈的,你们不查老子自己查!!”丢下一句话后就气急败坏地走开了。
我径直向家走去,一路上都是满肚子火,怎么说不查就不查!?作何说也是四条人命啊!又想起了那封邮件,我真的得回一趟C市吗?
星风铃,宛如没甚么家人,她的父母都没听她提及过,不会是父母双亡了吧?去去去,想啥呢。但……也没听她提及过她的家庭。
宁黎晨和昭梦华的父母好像都在外地,此物噩耗他们应该才知道吧。
至于老板嘛,一大早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老公死在自己身边,那老板娘多半吓得不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想着想着竟走到了老板家楼下。想了想,走上去慰问一下吧。我步入了附近的一家商场,将就买了点水果与食物,提着一袋东西就走上楼去了。
敲门。开门的果不其然是老板娘。
“你来干甚么?”她一开口的语气就不对,听起来似乎没那么友善。
“额……我来探望探望你们,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需要,走走走。”这逐客令下得也太快了吧,可能是受到了刺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您收下这些水果吧。”我说着将手里的袋子提到了她的面前。
“不需要。”老板娘又有些恼怒地说道,“走。”
“好好好,我走。”话音刚落,“砰。”门直接关上了。
这是甚么意思?怎么感觉仿佛我是她仇人一样,这么快就要赶我走,她不会以为这件事和我有关吧!我也是受害者啊!算了。又打量了一下了手上的东西,摇了摇头,旋身走了。
可是,又再想想,我能去哪儿呢?回家?不,不能。还是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想着就提着一袋吃的往家走,先把这些东西放回家吧。
不知道为甚么,我不喜欢坐车,既然时间足,也不急,我一般喜欢走。
回到家后把东西随手一放就又走出了门。
步入咖啡厅,人还挺多,环视一圈,还好还有位置。随便点了一杯玛奇朵,就坐在一个角落里发起了呆。面前的小圆桌,对面的空椅子,窗外的行人,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咖啡厅里也很寂静,即使有些说话声,但并不会太影响他人。
去哪儿呢?去家咖啡厅吧,碰巧不远处就有一家。
自己轻轻地抿了两口咖啡,就不自觉地掏出了移动电话,打开了新闻。果然没有一点这件事的影子,这似乎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但警察的不作为,老板娘的反常,那位同事的忧虑,发生了这件事后,反而周围的人变得不正常了,这才是让人最为震惊与疑惑的。
渐渐,咖啡已经喝了一半了,我唯有冷静下来才能好好思考一番。但对于这件事我仍然没有丝毫头绪:这是高科技犯罪吗?或是催眠?宛如可做到催眠杀人。那……我会不会也被盯上了?催眠这东西根本说不清,指不定我已经被催眠了。天知道我会不会一觉醒来就早已到另一名世界了。
我左手拿着手机没有目的地翻着各种信息,右手端着那杯咖啡,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观察着店里形形*的人们,也时不时望了望窗外的行人,无聊而且无助。店里的人逐渐变多,是由于到了下午的原因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着咖啡逐渐见底,时间也流逝了许多了。不知不觉,已经下午四点过了,移动电话也变得聊起来。这时候咖啡厅里的人是最多的,来来往往的顾客,喧喧嚷嚷地嗓门,咖啡厅也逐渐变得不那么安静。
对着店门进进出出的人发了发呆,又埋下头看移动电话了。
“叮叮。”嗯?有人给我发了条消息。窗口从手机顶部落下来了一点,看得清若干个字:那件事是……
那件事?不会?!我连忙点开,几行字迅速映入眼帘:那件事是我干的。倘若想要见到我,那就别找我,时间到了我会来找你的。
我的大脑立刻飞速运转,现在此物情况问“你是谁”这种问题是傻子的表现。问目的多半也不行。我的手快速敲击手机上,只打出了四个字:甚么时候?
刚刚发出去,屏幕忽然弹出一名小框:是否选择删除此信息。What!!??弹指间我就想到了肯定是“他”在操作。就在那儿弹指间,我又看了一眼发信人,果然又是“柳耀溪”。与此同时我又快速去点击“否”。结果猜都不用猜,那条信息自动删除了。
靠!我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句。那个人到底甚么目的?而且就刚才那条信息来看,总感觉“他”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也没听说那四个人最近和谁又有过节。整件事都感觉铺上了一层浓浓的迷雾,里面的真相,被盖得严严实实得。并且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件事不简单。我也自然知道这件事怎么可能简单,但是总感觉这件事似乎并不只是这个命案,好像……还有更深处的谜团,在等待被解开……
“见过。”一名温柔的声音忽然传进了耳中。
嗯?为什么这个声音我感觉有点熟悉?抬头一看,一位陌生的女子正瞪着她那对水灵灵的眼睛微笑着注视着我。
这个女人……我作何觉着似乎在哪儿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