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看不见,可是却悄悄地偷看。
见敖薇那捂着小脸,指缝却很大的样子,李乘雪再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笑,犹如花朵绽放,连敖薇都看呆了,雪儿姐姐好漂亮啊,我也要这么漂亮,大哥才会……
李乘雪的确是会做饭的,不过只会做清水白菜豆腐。
可是现在第一次使用现代化厨房,看着几十样不同的调料,她的确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在桃源谷的时候,她还学会了烤肉,李氏神识烤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了下早已准备好的材料,周一山也不此外准备了。
敖薇切的土豆丝直接炸薯条刚好,李乘雪切的肉丝做成酥肉大小也合适,拍黄瓜只需要拌调料,鱼也只需要刮鳞去鳃了。
周一山接过手,二十多年一名人生活练就的厨艺——也就那样!可继李氏神识烤肉后,他又新发明了周氏神识做饭。
菜刀挥舞成刀花,切了个大蒜。
各色调料按照最精准的配比入锅,炒了个麻婆豆腐。
油温335°F,时间三分18秒,炸了个薯条和酥肉。
蒸锅12分51秒,清蒸鱼做好。
一切都是那么的精确而又有条不紊。
李乘雪和敖薇也不出去,就在一旁专注的注视着。
“下次我也会了!”李乘雪看出了端倪。
不就是神识做饭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却不了解,周一山脑子中有华夏几千年流传的菜谱,只要他愿意,甚么佛跳墙
、满汉全席都不在话下。
周一山忍住把华夏之心中的食谱传给李乘雪的冲动,招呼一声,三人一起动手将菜端到饭厅,摆在小桌子上。
敖薇在端菜的时候忍不住偷吃了好几口。
李乘雪忍着笑,开了一瓶红酒,每个人倒了满满一杯。
三人一起举杯,李乘雪最豪放,一口干了,周一山和敖薇也跟着干了。
“好喝,酸酸甜甜的!” 敖薇砸吧着嘴回味道。
“还喝点?”李乘雪也意犹未尽,注视着周一山问。
“好啊!”周一山点头开口说道。
“算了,杯子太小,一个一瓶,直接用瓶子吧!”李乘雪又拿来三瓶红酒说道。
周一山想起唯一的一次跟陆高轩去西餐厅吃饭,红酒只倒了一个杯底,晃呀晃的每次只沾湿一下嘴唇。
敖薇第一名同意,红酒被他们喝出了啤酒的豪迈。
什么狗屁贵族风度?
喝个酒哪有那么大规矩?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喝酒不就是喝的自在吗?
想用杯子就用杯子,想用瓶子就用瓶子,想小口就小口,想大口干了就大口干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才叫喝酒嘛!
倘若李远志看到他们这个喝法,不知道会不会感叹王八吃大麦暴殄天物,这些都是他珍藏的顶级红酒啊,平常自己都是只喝一小杯。
地上早已歪倒着十若干个空瓶子了,大部分红酒瓶子中还夹着几个白酒瓶子。
李乘雪眼睛越来越迷离,周一山也有了八分酒意,只有敖薇眸子越来越明亮。
“继续,谁不喝谁是小狗!”李乘雪呢喃了一句,就跟瓶子一样,差点歪倒在地。
周一山赶忙过去扶着,两人歪歪扭扭地踏月而去。
“再喝一瓶也去睡觉了!”敖薇目送周一山他们转身离去,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怎么没了?十粮液!看起来也不错,就你了!”
十粮液酒瓶空了。
加州火烧酒瓶空了。
女儿红酒罐空了。
……酒柜里上摆的酒全部空了。
我该去睡觉了。
敖薇偏偏倒倒地回到记忆中的卧室,倒头就睡。
半夜,周一山梦中正遭受追杀,可是总跑不动,只觉着身体重千斤,每迈一步都困难无比。
遂他被惊醒,准确地说他是被压醒的,太沉了。
李乘雪侧身伏在他左边,敖薇侧身伏在他右边,两人都睡得很熟。
难怪梦里跑不动!
尽管馨香阵阵沁人心脾,可周一山却很是哭笑不得。
左拥右抱是美好的,可是他被压得身子已经麻了,想动一下都动不了。
要是真正彻底醉了,我会不会成为第一名因为左拥右抱而被压死的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想想,画面太美好,结局太凄惨。
周一山不敢再想下去。
一切都是意外。
他本来酒量甚好,可是因为前段时间神经从来都绷得比较紧,故意放开了心神,五六瓶红酒加一瓶白酒下去,也就醉昏昏的了。
重量完全来自右边,敖薇头枕在他胸膛,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小小的身子重逾万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丫头!
平时仿佛风都能吹跑,这一喝醉作何就这样了呢?
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才会喝醉?
忍住叫醒李乘雪和敖薇的冲动,因为他和李乘雪都没穿衣服。
只得运转秘法活络身体,估计他真得到了一个第一名的称号——左拥右抱练功脱身第一人。
周一山刚下了床,敖薇手扒拉着,嘴里喃喃自语:“我枕头呢?枕头呢?”
周一山赶忙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名大抱熊放在她旁边。
他本来准备一名人换地方睡觉,可敖薇的梦话吓了他一跳,李乘雪可没有他的身体强度,万一待会一脚过去,那还不得重伤?
用一床被子裹着李乘雪,一起逃之夭夭。
夜风一激,李乘雪也清醒了过来,对修炼之人来说,如果不想喝醉,那根本不可能喝醉的。
“你干嘛?”李乘雪娇呼道。
“干!”
“你——”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乘雪只说了一名字,口就被堵住了。
翻越奥陶山脉的寒风变得温暖而轻柔,明亮的月光显得朦胧。
何时无月,但少闲人如周一山、李乘雪两人者耳。
第二天,敖薇一早就起床了,精神不振的样子,嘴里“臭哥哥、臭姐姐”地喃喃自语。
可当周一山叫吃早饭的时候,脸色立马阴转晴,嬉笑道:“昨晚上喝多了,我们这屋顶上好像有猫叫!”
李乘雪隐晦地看了周一山一眼,周一山面不改色地说道:“是嘛?多半是醉猫跑错屋子了吧?”
他从昨晚李乘雪一下子就醒了,立马心领神会敖薇当时理应也醒了。
“哦!醉猫吗?哪有啊?哪有!”敖薇小脸红红地,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啊!昨夜晚遭贼了吗?这么多酒那去了!”
李乘雪忍不住笑道:“是啊,有个小笨贼把酒喝了,酒瓶都没收捡一下!”
“雪儿姐姐!”敖薇扭着小身子,低头娇呼道,“不理你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又转过头,对着周一山一撇嘴,开口说道:“哼!不理你了,臭哥哥!”
周一山摸了一下敖薇的脑袋,此物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伯格打来的,随手就接了。
“我说老弟,你叫我帮你找人,人我跟你找到了,你人呢,打电话也打不通……”电话一通,伯格啪啪啪就是一通埋怨,隔着无线电都能够感受到他满腹的怨念。
周一山赶紧道歉,又夸大其词地说遇到巨大危险,差点性命不保。
果然,伯格忘记了怨念,担心地问身体状况。
周一山抹了一把汗,又唠叨了几句,约定上午去他工作室见面,才挂了电话。
吃着饭又给李远志打了个电话,说还要借用焦孟三人一段时间,顺便去伯格的工作室见面。
李远志爽快地答应了。
周一山歉意地看着李乘雪,李乘雪微含笑道:“去吧,我和小薇在家等你。”
“不准在外面看别的女人啊!”敖薇挥舞着小拳头,示威似的说道,“不然我揍你!”
“不会,不会!”周一山急忙保证,“等公司正式办起来,我们自己拍电影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