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武炀愤愤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最近的flag也不了解除了甚么问题,一个个灵验的让他有点害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大早突然惊醒,武炀就全然没了睡意。
他甚至还裹着被子又蹭了蹭,依旧没法和周公的女儿再续前缘。
哎,下一次见面又不知会是甚么情况了。
忧愁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毋家院子里,武炀娴熟的做着十余年义务教育刻在身体里的第一百零八套改的全民广播体操。
这是经过众多专家数十年的研究,最终成型的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完(mo)美(gui)版本。
在武炀看来,这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不知不觉汗流如瀑的锻炼方式。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把全民身体素质拉高到了世界顶流。
于是武炀当下就用这套脑中自带bgm的广播体操来锻炼三大属性。
六点多钟,毋勇和毋笙琪也相继起来。
蹭了顿早饭,武炀就一路哼着小曲,小跑着去了雷霆学院。
爱转角遇见了谁,谁……
“喂喂喂!”
“卧槽!”
卧槽。
四目相对,鼻尖贴着鼻尖,两人互相无辜的眨巴着眸子。
“卧槽!!”
武炀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然后用袖子使劲儿的擦了擦嘴。才太快了没看清,不过应该不是亲到了。
说好的转角遇见身轻体弱易推倒的美少女呢?
这作何不按套路出牌。
“白百伯,你走路……”武炀硬生生憋住了后面的话“原来是白百伯同学啊。”
“你……认识我?”白百伯显然还没有从才的“艳”遇中缓过神。
“当然,召唤师天赋九十分的大天才嘛。”武炀笑得人畜无害“而且你未来肯定会是一名超级超级强的召唤师。”
白百伯有些腼腆的挠挠头,他很少听到有人这么直接的夸他。
“谢谢,同学你叫……”
“我叫武炀,肉盾班班长。”武炀随即露出自己闪亮的大白牙。
“你好你好。”
两人之间的聊天略显窘迫,哪怕白求安没皮没脸。却也架不住白百伯太过于内向的性子。
可他并不会在意,谁让白百伯人如其名,有一百个伯伯呢?
谁能够联想到当初武炀满大陆都能碰到白百伯伯伯的隐藏任务时的绝望和对人生的怀疑?
这家伙根本不用当甚么召唤师的职业者,简直天生就是个召唤师好不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武炀突然故作高深的看着白百伯,说“相逢即是缘分,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日比有血光之灾。这样吧,我来给你算上一卦。”
白百伯看了眼同样印堂发黑的武炀,又瞥了眼地上早已碎掉的珍珠蛋糕。
悄悄伸脚踩住,往后一扒拉。
而后若无其事的看着武炀。
“我猜你第一名召唤兽会是一只狗,召唤之时切记小心谨慎。”
“好。”
白百伯点点头,尽管不知道什么叫算卦,但看这家伙这么……
好吧,他是在编不出什么能让自己相信的理由。
武炀对于白百伯有什么样的反应并不在意,反正不论结果对不对都影响不大。反倒是可借机印证一下武炀的判断。
“以后有空了我去找你玩。”
郑重的轻拍白百伯的肩膀,武炀这才继续哼着小曲学校赶。
爱转……身法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让一下让一下!”
武炀闻声,连忙朝一旁跳过去。顺带在半空转了个圈,转头看向身后的……
咚!
“我tm……”
“恕罪同学,恕罪。”来人不停地给武炀鞠躬道歉。
武炀气不打一出来,但看清了面孔,就硬生生把怒火憋了回去。
自然不是甚么漂亮小姐姐。
再说小姐姐追尾这种情景可半点都不浪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一名骑着地龙的小哥哥,武炀还是可以接受的。
是选择牧师职业的鲁树人。
年少又多金,关键还是个大奶。武炀早已在心中打好算盘,未来自己的队伍里肯定是要有这么一号大奶的。
武炀定眼一看,皱起眉头沉声道“鲁树人,你天赋异禀啊。”
鲁树人一听,心里咯噔一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面上不动声色“我这牧师天赋还算可,和那位九非常的召唤师白百伯比起来还差了很远的。”
“谦虚,我看你隐隐有圣气笼罩,想必早已学会了第一个青铜级技能了吧。”
武炀双掌后背,将鲁树人的眼神尽收眼底。
心中也越发笃定。
鲁树人皱起眉头,问道“你是……”
“肉盾班班长,武炀!”
“久仰久仰,你就是那个……哦,测试的时候引来空间裂缝的人吧。”
武炀:???
高手啊!
“鲁兄这话就说的夸张了,那空间裂缝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倒是鲁兄,一个术士世家却毅然决然投身牧师,并且还有如此天赋实在是让我佩服啊。”
“武兄说笑了,家族做甚么和我做什么并不冲突。再说我也是热爱牧师此物职业。治病救人,救心救世罢了。”
两人作别。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武炀又赶快了一步,因为他真的就要迟到了。
哼着小曲……
不行不能再嘴贱了,太灵了。
要不……嘿嘿嘿……
死了都要爱……
武炀迟到了。
但注视着安妮手中的长棍,白求安突然就不慌了。
不但不慌了,他还有点小兴奋。
是的,安妮慌了。
她这才想起来,武炀这孩子宛如有一点特殊的癖好。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但班上这么多人注视着,她这把火还是要烧。
一咬牙,安妮心中决定这次下手再狠一些,必须打痛此物家伙才行。不然老是助长他这样的嚣张气焰,以后天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至于她昨天想的“兴许是个好事”的想法,安妮当天就早已否决了。
开玩笑,女人的心中决定能叫决定吗?
更何况她也没说出来不是。
安妮长棍已经挥起来了,伴随着每次讲话,仿佛让整个人的气势都上升了一名台阶。
“武炀,身为班长,上学第二天就迟到怎么给班里做榜样?!”
武炀更是一脸悲壮“老师说的在理,我必将进行诚恳的检讨,也愿意接受最严厉的惩罚给班上其他人做出一个榜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