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东西,梁大小姐,一名梦而已,没什么好怕的。”江楼月忙扯开她搂在腰间的手,想推开她。
她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前,说,“江公子,可是梦里的妖怪真的很可怕,你看我的心早已怕的,跳的毫无章法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你可去找大夫瞧瞧。”江楼月生硬的说着,扯回了自己的手。
梁晚叹了一气,又问,“宁姑娘醒了,你们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嗯,自然。”江楼月尬笑着回到。
“不走,可以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又不是飞剑山庄的人,不走难道留在这儿?”
“对!”梁晚澎湃的说,“留在这儿,娶我!”
江楼月一脸疑惑,道,“梁大小姐,不要说笑了。”
结果梁晚又贴了过来,她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带着暧昧的口气说,“我了解江公子是个聪明人,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认真的吗?江公子,我真的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一见倾心。”
“梁大小姐。”江楼月一把推开了她,言,“请自重。”
“我不会留在这里,更加不会娶你。”江楼月认真的对梁晚开口说道。
梁晚咬了下唇,问,“为何?”
“不喜欢,你也别问我,对你有没有过一刻心动,因为我的回答是没有,一刻也没有,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谁!”梁晚似想到了甚么,有些犹豫的问,“你不要告诉我,是…是云公子。”
“对!就是她!”江楼月坦然回到。
梁晚顿时一脸震惊,说,“可他是个男的!”
“男的何妨,女的又何妨,我就是喜欢她!”江楼月坚定的说到。
就算云觅这辈子真的是个男的,他也喜欢也爱。
梁晚眼中满是嫌弃,气愤的说,“你们…你们两个果然是断袖!太恶心了!”
“恶心的是你吧。”江楼月冷冷一笑,说,“自己没有人家好看,就别他娘的在这说话,我们家云公子头发丝都比见过看!”
“你!好你个江楼月,你就不怕我把你们是断袖的事情说出去吗?”梁晚气急败坏道。
江楼月打了个哈欠,不屑一笑,说,“正好,我也说说飞剑山庄大小姐,三更半夜跑到男人房里投怀送抱一事,看看是我们身败名裂在先,还是豪不知廉耻的梁大小姐在先。”
“你……算你狠!”梁晚甩袖,恼羞成怒,愤然离去。
江楼月上前关了门。
断袖……
可怜这帮瞎子,还不了解云觅的女儿身。
江楼月忍不住觉得好笑。
但笑着笑着,他的笑容便僵住了。
他忽然想起梁暮桌上的字,想起梁暮看云觅的眼神。
梁暮还向来都认为云觅是男的,是云公子。
所以……她不会是看上了云觅吧!
江楼月心里顿时一惊,难怪他总觉着梁暮的眼神有些奇怪,难怪云觅能够轻易的叫走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敢情是喜欢上了云觅。
这下麻烦了。
江楼月抓了抓头,坐在凳子上烦躁的敲着桌面。
“阿姐,你作何闷闷不乐的啊?”梁晨注视着从来都闷头写字的梁暮问到。
梁暮停了下来笔,说,“梁晨,阿姐……仿佛变成了一名坏人。”
“才不是!”梁晨马上否决到,在他心里,阿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阿姐,你甚么忽然会这样觉得?”
“由于……”梁暮叹了声气,“我竟盼着宁姑娘,不要这么早醒过来。”
“为什么啊?”梁晨迷惑。
“因为她醒来,云公子……就要走了,这一走,只怕再难见到他了吧。”梁暮伤感的说着。
“阿姐。”梁晨犹犹豫豫的问,“你该不是喜欢上云公子了吧?”
梁暮低头含羞笑言,“似云公子这般的翩翩君子,又才华横溢,应该很少有女子不会心动吧,阿姐自然也无法独善其身……”
“你不能喜欢她的,阿姐!”梁晨马上反对到,要是换做旁人他肯定支持,可是云公子他是个女子啊!
梁暮不解,问,“为何?”
“由于……由于……”
因为她是个姐姐!
梁晨很想说出来,可是又想起江楼月的话,他惊恐会七窍流血死,迟迟说不出口。
“反正你就是不能喜欢她!”梁晨支吾了半天,似撒泼的说到。
梁暮哭笑不得一笑,说,“傻孩子,感情是世界上最不可控的事情,我也多次告诉自己不要喜欢云公子,可是却越来越喜欢。”
可是……
梁晨拼命的想如何说服梁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他还没想好是,梁暮却似鼓了很大的勇气,说,“我心中决定了,趁他们还未走,我得让云公子,了解我的心意。”
梁晨想喝口水,顿时被呛了……
江楼月失了眠,第二日一觉睡到了傍晚才醒。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江楼月呆坐在床榻上,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关于梁暮的事情搁着算了,反正喜欢又不能怎么样,更何况明日他们就要走了。
对,就这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江楼月起床,洗了把脸,收拾了一下,便跑到了云觅的住处。
正巧,宁采薇也在。
“云觅,你在瞧什么啊?”江楼月跑到云觅身边,学她往天上看。
云觅收回目光,回,“看天象,明日有雨否。”
“说到明日,你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啊?要不要我帮你收拾呀。”江楼月笑问。
“……”云觅看了他一眼,道,“不必。”
“哦,那好吧。”江楼月又转而问向宁采薇,“宁姑娘身体好了吧?”
“嗯,谢江公子挂怀。”宁采薇点头回道。
“哇塞。”江楼月又忽然注意到,石桌上的饼,他上前笑盈盈的问云觅,“有好吃的耶,云觅,我吃了啊。”
“可以。”云觅无奈。
江楼月也不说客气,得到她的应允,便坐了下去,双掌各拿一饼,一天没吃饭,再加上又是云觅的东西,江楼月吃的是格外的香。
对于他的随意,云觅见怪不怪。
这时,梁晨又走了过来,嘴里直嚷着,“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什么事啊?别急别急。”江楼月边嚼着饼,一边问。
梁晨有些难以启齿,踌躇了半天,说,“我阿姐,她……她喜欢上了云姐姐!”
云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