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带着得意的笑容,转身欲离去。
“可恶,站住!别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被如此羞辱,初慕一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怒火中烧的喊骂。
“唉,别!”
见初慕一要追上去,江楼月本欲阻止,可惜迟了一步,初慕一甩绳捆住了长厦的手。
长厦一拉,初慕一便被拽了过去,随后有立刻被迎面魔兵击了一掌,又打了回去摔在了脚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初姑娘!”李无恐忙上前去。
初慕一撑着地面,扭头当即吐出了一口血。
“不自量力。”长厦对初慕一嘲言了一句,踩着魔兵离去……
江楼月原以为,纠出幕后凶手,找到北斗招冥幡,就可以万事大吉了,想不到事情比原想的更加棘手了起来。
“三日后攻城,魔兵又只伤不死,这该如何是好?”
营帐中,李元武坐不住,起身烦躁的问到。
江楼月,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对面坐着的云觅。
从刚才她就向来都不说话,但江楼月知道她心里也在急。
但是他也一时间想不出有何法子。
“魔兵也不是坚不可摧的。”
四周寂静了几秒,李无恐忽然弱弱的说了句。
所有人当即齐齐转头看向与他。
“李兄此话何意?莫非你有办法?”江楼月马上问到。
李元武冷笑一声,“他此物愣货能有什么办法?”
“愣货总比那些只会问“如何是好”的蠢货强。”江楼月起身对李元武讥讽。
李元武自然听得出,他说的是自己,但他却又不敢说什么,要是说了岂不是就承认他是蠢货了?
李元武怒视于他。
江楼月不以为然,,旋身走到李无恐面前,问,“李兄的法子是什么?可否说来听听?”
“乾坤山中有位老仙者,他手中有面伏魔崆峒镜,可杀魔,当年清城前辈就是借此镜,将魔界赶出人间的,只是……”李无恐欲言又止,叹息,“只可惜乾坤山与红门城路途遥远,三日期限只怕唯有御剑勉强尚能,更何况那位老仙者脾气古怪,也不见得会不会借之。”
御剑。
江楼月看了眼云觅。
他们之中,也只有云觅和他,能够长时间且快速御剑了,所以去的人只能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
“我去。”果然云觅起身主动开口道。
“你去甚么啊。”江楼月立刻对云觅无奈的说,“你刚从风雪双阳观回到,现在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当你的身子是石头做的吗?还是我去吧,论借东西,我比你更适合。”
云觅也没跟他拗,她了解现在情势紧急,耗一分便多一分危险,更何况江楼月说的也不错,确实比她更适合与人交流,所以她干脆的赞同了江楼月的说法,点了下头。
“江楼月,你可不可不去啊?”初慕一来到他旁边,抓住了他的手,因为受了伤,声音有些虚弱的说,“让云觅去吧,你陪在我旁边好不好,我惊恐。”
“怕什么啊,这不有李兄在嘛,他会保护你的。”江楼月一面说,一面不动声色的将手,从初慕一手中抽离了出来,负于后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也不了解自己怎么了,有云觅在的地方,他就不愿意同别的女子靠太近,他下意识觉得同别家女子靠太近,是不好不妥的。
“可是我忧虑你会有危险。”初慕一愁容满面。
“我在此地难道就没有危险了嘛,都一样的,你现在先好好顾着自己吧。”江楼月怡然又轻松的笑言,“我啊,唯一忧虑的就是怕一时借不到,等我借到回到时,你们已经都跑了,留我一个面对空城,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不会的,我一定会等你回来!”初慕一随即笃定的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