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愧疚了起来,他道歉道,“对不起,我那时还以为你在恨我,于是才以死谢罪,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江楼月好奇到,记忆中他实在想不出,云觅那些行为,表现出了对他的喜欢,所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获得了芳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每时每刻。”云觅认真回到。
与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都在悄无声息的喜欢他,一点点的加重,从一开始的毫无察觉,到后来的避无可避,就这么从心动到了喜欢,最后变成了汹涌波涛的爱。
江楼月含羞一笑,说,“云觅,你下次说情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提个醒,不然这样突然的说,真是要我命了。”
“我没说情话,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云觅一本正经的辩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却叫江楼月更加心动,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情不自禁的赞道,“云觅,你穿嫁衣的样子,真好看,想我江楼月也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竟能两次看你身着嫁衣的模样。”
云觅垂下了眸,言,“江楼月,其实我与北月顾衡大婚那日,我有期盼过你会来带我走……”
可惜,那天,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甚么?唉!”江楼月懊恼道,“你不了解,那天我又多想来,想得都快要疯了,可是……我那时以为你还喜欢北月顾衡,于是就忍着,早知我那日就应该直接去!”
云觅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了相思银环,对江楼月说,“我的嫁妆,也只有此物,你会介意吗?”
“傻糖糖。”江楼月言,“我已经把这世上最珍贵的娶了,还介意甚么嫁妆啊。”
云觅含笑,拉过他左手,从容地给他戴了上去。
江楼月反紧握了她的手腕,忽然往身后一趟,云觅被带过去趴在了他身上。
她想起来,江楼月却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从眉眼慢慢摸到嘴唇,她的唇依旧那么柔软水润,如今抹上了口脂,鲜红的有了种魅惑的感觉,就像是勾引一般。
修长的手指,从唇上滑到面上,带出一道口脂。
“糖糖,你亲我一下好不好?”江楼月带着祈求的语气,说到。
“我……”
云觅受不了他那眼巴巴的眼神,凑近在他脸上落下了一吻。
“再亲一下,亲眸子。”
江楼月继续道。
云觅听着他的话,亲了亲他的眼睛,长发从肩头滑下,落在了江楼月的脖子上。
江楼月伸手替她理了下头发,像是蛊惑一般,说,“别停,继续,像我之前亲你那样。”
像他?
云觅回想着,江楼月之前是作何亲自己。
他好像会先亲,额头,而后上眉心,鼻尖,眼睛,脸。
云觅学着他,一路往下亲,浅浅的吻落下下颚,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惹的江楼月,呼吸顿时冗长了起来。
她拉开了他的衣襟,亲着他的胸膛,有时还会轻咬一下。
云觅却未察觉江楼月的异样,只是专心致志的学着江楼月。
因为江楼月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每次她轻咬的时候,江楼月便会不由自主轻颤了一下。
他的呼吸越发沉重,脖子间又酥又麻,口干舌燥燥热难耐,但他却不想云觅停了下来来,渴望着她再多亲一点,甚至渴望她咬的时候,可以再重一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楼月白净的脸上和脖子上,全是云觅留下的唇印。
他闭着眼,面上的表情,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欲仙欲死。
江楼月的整个身体,已经被云觅亲的动了情,呼出的气都灼热无比。
终究忍耐了许久的江楼月,一名翻转便把云觅压到了身下。
他低头注视着云觅,红色的嫁衣衬的她冷白的肌肤格外诱人,她的眼泪还是很清明,可又有些呆滞,叫江楼月忍不住想要去欺负,想要看她双眼迷离,想要看她泪眼婆娑。
甚么无欲无求,都是假的,他对她早就有着,刻入骨的欲与求。
曾经,他只希望守在她旁边便好,后来,渴望能够亲一亲她,现在,他要她的所有,一切都必须给他……
注视着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说实话他的眼神炙热的有些吓人,云觅刚欲开口叫他。
他便吻了下来,口脂被他尽数吃掉,他熟门熟路的攻城略地,四处扫荡,只是比前几次还要凶猛,誓有种至死方休的攻势。
尽管这已经不是江楼月,第一次这样亲她了,可是这次云觅明显感觉到,与以往之前不同,之前他好像还有点收敛,但现在全部是随心所欲。
江楼月吻着她的唇,抵死缠绵,手从脖子往下滑去,骨节分明的手,扯开了她嫁衣的衣带。
云觅被亲的整个人软若无骨,她被动的又被江楼月抱着坐了起来。
滚烫的手抚着她的身躯,引起一阵阵颤栗,她被迫仰着头,江楼月痴迷的在脖子间吮着。
而后衣服被江楼月就这么一件件脱去,只剩下了件肚兜。
迷糊间,她的肚兜也被扯去,而后江楼月便一点点往下亲,在身前流连忘返。
“江楼月。”云觅被他又咬又捏的有些疼了,惶恐的问,“你确定,是这样吗?”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云觅从未经历人事,也没有人告诉过她,新婚之夜还要做这些。
她从来都以为,成亲了,就是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觉,后来又懵懂的知道了些,理应还要互相亲一亲。
可她现在觉得,事情仿佛远比她所知道的,还要复杂。
江楼月抬头看她,他的眼尾泛红,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情愫,看着云觅那迷茫又惶恐的小表情,他更加心动,重新欺上了她的唇,把她压了下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别怕,信我。”江楼月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温柔的说到,又在她耳边言,“好糖糖,帮我把衣服脱掉,我热。”
云觅懵懵懂懂帮他解了衣服,滚烫又健硕的身躯贴了上来,烫的云觅呼吸都忍不住滞了一下。
肌肤间的触感,让她心里生起了,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她也很热了起来。
“糖糖,我怀疑你是糖做的,不然作何这么甜。”江楼月一面喘着气,一面对云觅笑言,嘴上都是她的口脂,干净的脸上,这样的笑容,显得很败类。
云觅面红耳赤,不敢看他,头偏向一侧,说,“江楼月,别亲了,我想歇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歇息?”江楼月噗嗤一笑,亲了亲她的脸,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嗓门有些低哑,戏谑的说,“好不容易才把你哄上我的床,你觉得会让你歇息吗?”
“为何?”云觅不解,说,“可是,我困了。”
“那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江楼月笑着一下下吻她的唇。
“云觅,你了解甚么叫蚀骨销魂吗?”江楼月咬着她的耳骨,低喘着说,“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云觅已经被他亲的意识模糊,在温馨的烛光下,意乱情迷。
下一刻,身下传来了剧烈的胀痛,当即袭遍全身,泪顿时侵满了云觅的眼眶。
“我的好糖糖。”江楼月喘着粗气,理了理她面上,湿漉漉的发丝,他眼中除了情动,便满是柔情,柔的似要将身下的人融化。
这个人,是他最喜欢的师傅,是他最爱的小姑娘,现在终于是属于他的了。
江楼月重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小小的呜咽声,淹没在凌乱,交织的呼吸声中。
“云觅,你终究是我的了。”
云觅泪眼盈盈的咬着唇。
手腕上的那颗明艳的守宫砂,渐渐暗淡了下去,最后消失不见……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清晨,江楼月醒了过来,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云觅,她还在熟睡中。
外头早已日上三竿,云觅也从来都没有睡到这个时候,但昨夜她实在太累了,一名晚上都没有睡过,被江楼月翻来覆去折腾了整个晚上。
虽然后面实在不疼了,但她也真是累及了。
江楼月小心翼翼把被云觅枕着的手臂抽出,掀开被褥下了床捡起脚下的衣服穿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