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奇怪
张同志也不矫情,立即低声说道:“是这样,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向上级汇报了,上级的意思,对台湾目前的政治经济文化民生民情等等,都是国家需要了解和掌握的,趁这个机会,派出特工人员就是这位姑娘,她叫李梅,随你一起进入台湾,能了解多少是多少,而你呢,正常做你的事情,她名义上是你的医疗助手,她会护士工作,工作之外随她自由活动即可。这也是你帮国家做事,国家会感激你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沉默思忖了一会儿,抬头答道:“这没甚么,不是甚么大事儿。能顺带为国家做一点事情,我也很高兴,只是你们别派个傻蛋花瓶,让人家抓住那就不好看了。”
李姑娘听我这么说,一张俏脸气得涨红,愤恨的瞪着我。
“放心,这位姑娘早已有三年的外事工作经验,她了解怎么工作。至于长相嘛,也是考虑到要和你般配不是?你这么好色的人,旁边作何可能带着一名难看的助手?哈哈哈。”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道:大叔,好色是男人的通病,男人不好色,人类就要绝种了。但是,我可是被逼成这样的呀,想当初,我可是被表妹撩拨一句,就脸红的主儿,也是个天天向上的好青年,如今堕落成这样,一言难尽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送走了张同志,注视着站在我面前的李梅姑娘:“李梅是吗?现在你是我的助手,是不是归我领导啊?”
李梅姑娘张了张嘴,又转瞬间点点头。
“那好,你去住在对面房间,那里有个孕妇,你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二天后我们就出发。”
“你你......”
“你甚么你,难道你不需要了解我身边的人吗?你不跟她睡跟我睡呀?”
李梅姑娘张嘴结舌,说不出一句话来。
......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台湾和香港、韩国、新加坡被称为亚洲四小龙,经济发展尤为迅速,民众生活水平也较大陆高出许多,台北市到处是高楼大厦,和港澳差不多。
中午时分,飞机抵达台北机场,刘先生派人接我们四人穿过一座座高楼,抵达一家酒店,稍事吃饭休息,便迫不及待的又直接接我们去了他的别墅。
转身离去繁华的市区,车辆驶到郊外一座独立豪华别墅的大门外,我整了整衣冠下车,看见门口站着一名皮肤白皙如凝脂,长得非常美丽妖娆,处处都透露出成熟魅力的女人,年纪大约二十多岁,眼下正冲我微笑着走来,后面跟着一个看起来和她长得非常相似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张着小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奇怪的打量了一下这位美貌的姑娘,猜测这可能是姐妹两,我不由多看了几眼。
听哪位年纪稍大一点的女士自我介绍道:“我是刘成金先生的夫人,欢迎你来到台北。”并伸出柔软无骨的小手,和我轻轻握了握,做了个请的手势,边走边开口说道:“没想到张医生这么年轻帅气,在台湾还真难见到你这样有朝气的男孩,今年有20岁吗?”
“谢谢夸奖,您眼光真准,我刚好20岁多了几个月,您也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士。”边走我边四下扫了一眼,见四周全是各色美丽的姑娘,就连天边巡查的保安也是身穿警服、腰扎武装带、身姿窈窕的秀丽姑娘。
进入客厅,见一中年男人艰难的欲要站起来,身旁两位身穿护士服的漂亮姑娘扶起他,我就猜到这位一定是请我来的刘先生。身边刘夫人出声说道:“这位就是我老公刘成金先生;老公,这位就是你请的张悦医生。”
“你好张神医,我盼了见过几天了,当天终究见到你啦,没联想到你这么年轻,你请坐。”说话有气无力。
中医讲究的就是察言观色,望闻问切,我一眼就看出,此人眼圈发黑,上眼脸下垂,眼袋大而青黑,嘴唇呈暗中透黑,明显是纵欲过度,房事频繁迹象。
彼此间几句客气话后,我便直奔主题,询问病情。见他面露难色,我明白了,有些病牵扯的病人的隐私,不好让太多人知道。我对身后的三位护卫开口说道:“请你们所有人,都暂时出去一下,我要把脉诊病,最怕有异响。”
待众人转身离去,我也不矫情,直接伸手搭脉,发现脉象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这是心脏出问题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开口道:“刘先生,你这是严重的纵欲过度啊,直接导致心脏功能性紊乱,有骤停的可能啊。我不信其他医生诊断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讳不避医,你就直说吧。”
我脸上无任何表情,点点头后,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见他长叹一声道:“不愧是神医,不是我纵欲过度,而是性欲亢奋症,是病。”
刘先生喘了口气,开始娓娓道来:“大约从去年八月份开始......”
原来,刘先生从去年八月份以来,发现自己特别热衷于房事,不管昼间黑夜,都有强烈的欲望,原以为自己老当益壮,身体变得更加年轻有活力,还特别兴奋,那些保健护士、别墅保安等美女都是他泄y对象,但二个月后,就总感觉房事后特别疲劳,双腿都站不住,白天一整天都是无精打采,影响到了工作,这才觉着房事过频,想休息一段时间恢复过来。
尽管心里不想做,但每晚身体反应强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行房事就无法入睡,身体越来越差。后来才觉察出不对,可能这是病,就请自己的保健医生治疗,但没有丝毫效果,依旧每晚不发泄难以入眠。
这种病又羞于让更多人知道,不得已这才由刘太太带到美国,做了全面检查,头部扫描、身体器官都很正常,请了几位全美国西医男性疾病方面的专家也无可奈何,只好又听从刘太太的建议,返回家里请中医方面的专家治疗。
在台湾请了一位著名的中医老专家,开了药方吃了一名多月,但还是没有甚么效果。
自古都有“色是刮骨钢刀”一说,眼看着自己由原来200斤的胖子,现在变成一名瘦子,站了起来来都双腿打颤,腰都直不起来,早已无法工作,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做那事,苦恼异常。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心脏有时不正常的剧烈狂跳,意识问题大了,长此下去,也需要不了一两个月,就要死在这个病上面,于是听传言我是内地的神医,专治各种疑难绝症,且还没有失败的病历,就抱着一份新希望,请我来医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