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全身散发着刺眼光芒的人正站在自己面前,由于光线实在是太亮了,张瑞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一名身影。
渐渐地的,张瑞的眼睛适应了跟前的强光,一双又白又长的大腿赫然出现在他的眼中,往上移是前挺后翘的身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瑞咽了咽口水,压住自己自愧不如的感觉,抬头继续看着。
再往上是一个无可挑剔的脸蛋,螓首蛾眉,眉目如画,只可惜眸子是闭上的。
让跟前此物美得方不可物的人少了几分人味。
正当张瑞为之可惜的时候,跟前女子的眸子疏忽一下睁开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瑞不知不觉就对上了她的眼睛,一下子就她眼中的世界被迷住了,在她的眸子里面,张瑞仿佛注意到了数之不尽的星球,在无时无刻的旋转。
注意到一颗星球的诞生,成长,衰退和灭亡。
注意到了浩瀚无垠的星空下的无穷无尽的恒星在散发着自己的光芒。
一颗巨大无比的恒星正在向外膨胀,散发着最后的光芒。
张瑞跟前一黑,晕死过去。
他前面的绝美之人正饶有趣味的注视着杜衡的手掌,那个吊坠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名像一滴水一样的痕迹。
她得到了自己确定的答案以后,慢慢的变幻身形,从一名绝世美人变成了一名青涩的少女。
一把抓住张瑞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仿佛知道室内布局一样的,径步拖着张瑞走到他的卧室。
把他丢在了床上,自己则目不转睛的坐在一边,看着趴在床上的张瑞,好像他是什么绝世美玉一样。
或许对她来说,张瑞就像是一个绝世美玉一般。
两者一名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趴着,另一个用手撑住下巴,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清晨,张瑞从睡梦中醒来,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面,他是一个驾驶着一艘宇宙飞船在一个快要灭亡的星球上面救了一族人,作为回报那族人交给了梦中的自己一名甚么样的物件。
还说了甚么奇怪的话,张瑞听不懂梦中的自己和他们的对话。
反正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梦,张瑞睁开朦胧的眼睛以后就忘得差不多了。
他在床上四处摸索,想要摸到自己的移动电话在哪里,看看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该起来去看房子了。
突然他摸到了一名细腻光滑的东西,软软的,还带一点暖和的感觉。
一下子就把他吓醒了,赶忙从床上蹦起来,看到一个自己全数不认识的女生正坐在床头歪着头注视着自己。
“你是谁啊?”张瑞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快被吓死了的心灵。
“我吗?我是您的仆人。”清脆的声音从女孩的嘴巴里面吐出。
“什么?仆人,别逗我了,你说吧多少财物。”张瑞缓下来以后明白,可能这是自己在丧失意识以后,造成的产物。
“我是您忠诚的仆人,您可叫我小玉,或者其他您听的过去的名字,都可以的,主人。”
“别别别,你别搞这些虚的,直接说多少财物,多的没有,你看我此物房间,我也是个穷逼。”
张瑞听到眼前这个差不多上高中的女生叫自己主人实在是受不了,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生,不会是来仙人跳的吧。
几次三番对话交手以后,张瑞觉着跟前的女生应该不是来仙人跳的,哪有不会谈财物向来都叫主人的仙人跳。
不过有一点张瑞敢肯定,眼前的姑娘肯定脑子有问题,又不是仙人跳,直接叫一个人都不认识的陌生人,“主人”算是作何回事。
“那小玉是吧,你为啥要叫我主人?我们人都不认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瑞问出了他最大的一名疑问,也是他的杀手锏,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请主人摊开自己的手掌。”
“你别叫我主人,听着怪不自在的叫我张瑞就好,或者叫我瑞哥也可。”
张瑞说完以后摊开了自己的手掌,这才发现他的右手的手掌上,有一名像水滴一样的纹理。
“这怎么回事?你弄的呀!还挺精致的。”
“是的,张瑞哥,任何手持信物的人就是我族的主人,为了找到信物,我族解开了信物上面的封印,信物已经融入您的身体,您手上的标志就代表着您就是我族的主人。”
“什么?你说详细点,甚么信物,标志还有封印的。”张瑞努力消化着从小玉嘴巴里面蹦出来的词,但还是一点都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