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
花篱篱看着他们陡然自嘲的笑了,这种地方,爹地妈咪还找得到自己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老天爷觉得自己这二十四年活得太幸福了吗?
要收回了吗?
眼未眨,一行清泪,徒然滴下!
无声,静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发女子见状,双眉都快拧成了一字眉,慢慢的坐到了床边,看着她。
花篱篱呆楞的任由她坐在自己身前,没有半点反应!
“本宫不知你为何哭泣,若你是害怕,那你大可放心,本宫不会加害你!”
花篱篱听着她的话,转头转头看向了她……
这个人眼里的慈祥,和善,是真的吗?
花篱篱又看回了自己那双变了模样的手……木纳反复的揉搓……
陡然,花篱篱一把抓住了白发女子的手,认真的对上她的眸子!
她学过心理学,撒谎的人眼珠会向右转,真正回忆是向左下方看,左右转那就是真假一半!
然而,对于骗术高超的,只能从她的真实表情闪现时间长短和肢体语言温度声调这些来判断!
于是,她要很仔细很专注的注视着她!
她要知道实话!
她相信一句话:有谎言就有破绽!
“你告诉我,此地是那里!你们又是谁!我为何会在这里!”
花篱篱这样大胆不用尊称,还抓着宫主的手质问,边上的人都起了不满!
凌儿刚想上前,又被白发女子的一记眼神给止住了脚步!
她不知道宫主为何三番四次的容忍此物女子放肆!
她很想上去教训这个女子,但宫主的命令,不能违抗!
凌儿忍着怒气站到了边,怒视着花篱篱!
白发女子却笑着对花篱篱从容地起唇,一名问题一名问题的回答道:
“此处是镜月宫,本宫是镜月宫主,他们是本宫的下属,至于你……”
镜月目光直直的与花篱篱对视,言语间略微停顿,神色稍微有些闪动。
她回想的同时也在细细的打量跟前此物娇小的小女子!
这个小女子个性尚算刚强,若悉心培养也能成为一名好人选!
在镜月端详的与此同时,花篱篱惶恐的捏紧了抓着她的双掌“至于我什么?!”
“至于你,是本宫在后山的镜湖畔所救!说真的,本宫真的看不出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到底是有什么能耐,能进入镜月宫的后山……还不死的!”
转眼之间,镜月的眼神变得有些异常!
惊得花篱篱下意识的松开了双掌,惊恐的向后一挪身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她道行不够,还是这个人道行太高?!
她看不出她在说谎!
“你,你们……”
花篱篱伸手颤抖指着众人,眼底全是惊恐!
心底的另一种可能性,一直被拒绝,从来都认为最不可能的可能性,涌出了!
她不相信,她不敢相信!
不可能这么荒唐的!
作何可能这么荒唐!
“现,现在,现……几几年?或,或者……几世纪?……甚么…朝代?”
颤抖的双唇,沙哑的问出了最后两个字!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证实的这件事到底有多荒谬!
“北荀三十六年。”
轰——
花篱篱头脑一阵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