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荀君庭抬头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中变得越发深邃!
跟前此人真的是北荀夭夭?真的是个女人?来到这种地方竟然反劝他玩得尽兴?挂着两行鼻血,毫无形象可言,真的能是北荀公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心中躁动的疑惑让他有一种想要当场就与她对峙的冲动!
北荀君庭不露痕迹的深吸了一口气,十几年了,他的忍耐第一次仿佛有点不受控制!
强制平复了情绪后,他以平常口气道“你常来?”
花篱篱并没有发觉他有甚么不对劲,回道“不常来,偶尔吧,呵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花篱篱转眼在心里小声嘀咕,她现在是男儿身份,总不能说没来过吧,多丢人,该死的胜负欲!
“看不出,你年纪虽小却是这花楼常客。”北荀君庭好似打趣,可谁能了解他那平静的表面下燎火的心情呢。
“从小培养嘛!”花篱篱玩含笑道。
听在北荀君庭耳中确是犹如一根针刺入了他的耳朵!
堂堂北荀皇室唯一的公主,竟然流连烟花之地,传出去简直有伤国体,若被有心人利用,那将是皇室的耻辱,笑话!
“小公子,真是好雅兴!”天知道他这话说的多费劲,握着茶杯的手指尖都呈了白色。
“好说好说,对了,你叫甚么名字?”
花篱篱喝了口茶笑了两声注视着他问。
她自然了解眼前此物人就是那样东西囚禁她的家主,好歹此时他并没有认出自己,更何况仿佛人也不坏,可能就是性格执着了一点,于是,用男子的身份和他交个朋友也没甚么不可的,毕竟他还热心的让莫云帮自己去看凌儿呢。
北荀君庭抬头与她对视,缓缓道“爵北尘,你呢?”
花篱篱突然想到了南亦行的话。
“画离!”随即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一甩“此名取意,如画中而来!你看我是不是如那画中而来!”
北荀君庭被她一脸傲娇的小表情整的一愣。
两人对视了一会,花篱篱再也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兄弟六不六,哈哈哈……”
花篱篱笑的前仰后合,北荀君庭抿住的唇角微勾,许是被这份笑意渲染,他竟有些想发笑。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眼泪都出来,爵北尘兄弟,玩笑玩笑!”花篱篱抹着眼角的泪花道。
北荀君庭笑着摇了摇头,薄唇微动“画离,瞧你这模样,确如那画中的浪荡公子!”
“浪荡公子?”花篱篱笑意未减,玩心大起!
唇角一勾,伸出了纤长食指伸到了他的面前,北荀君庭正疑惑,谁想,那白皙的指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北荀君庭抬眼一愣,竟然一时失了言语。
开玩笑有时候是一种拉近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一名重要的点,你想开玩笑,我奉陪到底,那这两人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然而花篱篱从来对开玩笑这种事无下限,此时的她玩心大发,又作何能停呢!
四目相对,花篱篱一脸邪笑,那白皙的脸颊在满室的烛光中微微透出了红,再加上那两行鼻血的承托,真的就是活脱脱一个意乱情迷的浪荡公子!
“小北尘,来,让爷调戏一个~”
北荀君庭看着她那泛红的小脸,喉间咽了口口水!
心底滑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