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
“父皇,陶妗妗的事情你打算甚么处理?”上官尧对于陵帝的认识并不多,甚至很多时候都不懂。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也明白,当天陶妗妗过分出色的表现已然触及到上官琰身为帝王的雷区。
倘若为了保下陶妗妗,他只能向眼前的此物男人低头。
或许,他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她。
陵帝看着眼前的上官尧,顿了顿后徐徐开口。“阿幺,你不该管这事。至于做甚么,朕自有决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有主意后,陵帝便是下定决心要去实践的。
更何况,若是把陶妗妗嫁了人成为相夫教子的妇人这样的事情便可一劳永逸的杜绝。
至于人选,他觉着恭亲王倒是不错。
既可给太子上官尧施加压力,也能够借着此物机会试探上官玺。还能,彻底除了此物麻烦。
尽管华陵国的律法里没有女子不能为官的说法,但若是已经成婚的便不能做官。
到时候,也不算打了他的脸。圣旨便是皇命,陶衡不得不遵。而陶妗妗,自然也只能做好当准新娘的准备。
“父皇,我觉得不公。对她而言,不过各抒己见。”上官尧知道陵帝的想法,但他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何况,那位陶妗妗还是慕倾月最好的朋友。
陵帝闻言,有一瞬间的沉默。只是,这样的事情只可一不可再。
“既然这是你生平头一回求我,我就不计较她的事。
可你也给我记住了,你是太子。
未来的一国之君,以后不要为闲杂人等说情。”
“是,儿子谨记。”上官尧说着,摩挲着手上布料带来的余温。
那是刚才慕倾月与他之间发生摩擦时留下的温度,拂上后指尖微微一暖。
慕倾月被姜云从金銮殿带走后就一路带到了咸福宫。注视着这与往日无异的景致,却是觉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听闻,近日陵帝甚少莅临后宫。怪不得,她觉得跟前的姜云像是缺了水滋养的植物那般不复往日那般亮丽。
鸾翠见二人来了,忙让宫女太监准备吃食。
姜云这是,甚么意思?不,或许应该说鸾翠特地如此是为何。
落座左右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几样精细点心便上了桌。慕倾月往食盒里端详,却见里头的点心与那次的一模一样。
“倾月,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快尝尝吧,别拘礼。”姜云踏着小步走到靠在太师椅上,待躺下后才徐徐开口。
“那倾月,就多谢云娘娘了。”慕倾月说着,拿起其中一块试探性的放心嘴里yao了一口。
她倒是不怕姜云下毒,主要是好奇她怕下的毒种类太奇怪不好伪装。
姜云的目光逡巡而至,止不住在慕倾月的脸上打量。
虽说那件事的确是光明正大的安插细作,可眼下却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打听不到?
姜云不甘心,她想亲口问问慕倾月。
想看看那个太子,究竟有甚么古怪的。能够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躲开了几乎每一名细作的监视。
“倾月,东宫有个冰室?”姜云抿了一口茶,似是不经意的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倒是倾月寡闻,并不知道此事。可即便有,想来也是太子拿来赏玩的。即便是夫妻,倾月也不会事事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