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再次警告(第四更)】
来到酒馆此地的人,正是秦薇澜的父亲,秦淞泽。
在秦淞泽走进酒馆此地时,他环视了一圈周边,很快就看到了小卡座上的我们三人,随即迈着沉稳的步伐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薇澜先是朝我看了过来,给了我一个眼神,对我轻声说了句:“奇怪,我爸他作何过来酒馆这里了?你们在这等我一下吧,我过去看看。”
之后秦薇澜便起身朝着秦淞泽那边迈步过去,其实他也都早已走到我们身边不远处此地了。
“爸,你怎么来了?”
秦淞泽淡然的扫了一眼我,之后转头转头看向了秦薇澜,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开口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和曼妮到差不多当天正午的时候,才从外地旅游完回到,也不知道回来家里,我去了你住的地方,发现你人没在,问了公司的人,你也不在公司,就猜到你肯定是过来此地了。”
秦薇澜苦笑着说道:“爸,你怎么这么‘可爱’?你要是想找我的话,那为何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呀,干嘛要这么麻烦的跑来跑去?”
“胡闹!”
秦淞泽瞪了一眼秦薇澜,责备她方才说的话语有点轻佻,之后才缓和了点语气,继续开口说道:“你以为我没给你打过电话吗?我找你的时候,你的手机都打不进去,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没信号。”
秦薇澜对他吐了吐舌头,一小会后,俏皮的样子说道:“那可能是你打电话不够及时吧……来都来了,过来一起坐下吧。”
秦淞泽点点头,也都入座到了卡座上,而我也都站了起来来对他微笑着问道。
“秦叔叔,要喝点什么?我现在给你拿过来。”我指了指桌上边角处的位置,介绍道:“或者扫描一下桌子上的二维码下单也是可的。”
秦淞泽对我不冷不淡的语气开口说道:“不用麻烦你了,你是这酒馆的店长,去忙你的事情好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待会自己扫码点餐就行。”
我愣了一小会,顿时就明白了,秦淞泽他这是给我下了“逐客令”,示意让我别在此地坐着打扰他们的聊天。
我思索了一下,还是对他点头“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秦薇澜之后,便转身转身离去了卡座这里。
坐在吧台里面位置的我,尽管听不清秦薇澜在和秦淞泽聊着什么,但从她面上那有些激动的表情来看,估计是为了刚才的那样东西小细节 ,来替我打抱不平吧。
才过了没多久之后,曼妮也都自感不妙地离开了卡座,随后朝着吧台我此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也来此地了?”
曼妮拿着她先前点的那一杯调酒放到了桌上,之后瞥了一眼秦薇澜他们父女俩所在的卡座位置,对我苦笑着开口说道。
“在你被薇澜的父亲给‘赶走’了之后,他们父女俩一言不合就又拌嘴起来了,我自然不适合在那里继续落座去,于是就只能过来这里投靠你了呗。”
我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对秦薇澜他们那边的方向努了努嘴,之后向曼妮小声问。
“哎,我说曼妮,薇澜他们父女俩,真的经常拌嘴的吗?这可是在公共场合。”
曼妮回忆了一下之后,对我点头解释道:“有时候会吧,有的时候他们在机构里都会小吵起来,就是争论工作上的事情……以前类似的情况是不多的,但直到最近的这段时间,我试过有两次去秦氏集团找薇澜,刚好就遇到了她和她父亲在争论着什么。”
她托着下巴,怅然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了解为何,最近这段时间,仿佛薇澜老是很容易和她父亲对着干一样,特别的忤逆。”
听到薇澜这么说,我顿时就回想起了之前,秦薇澜在酒馆我的工作间里,和我说起过她的“计划”,不就是说,要过上她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脱离她父亲对她的管束吗?
难道,这两者之间是有关系的?!
就在我内心困惑之时,我注意到秦薇澜也都起身转身离去了卡座,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迈步过去,刚好就路过了吧台这里,我和曼妮都同时留意到,她面上那不悦的表情。
曼妮转头转头看向了我,给了我一个眼神之后,对我轻声说道:“我去看看她吧。”
曼妮说完,我对她点点头“嗯”了一声,她便起身连忙跟上了秦薇澜的脚步。
在曼妮追上去了之后,我也都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低头点燃了一根烟,然而,我把烟点上一抬头,就看到了早已站在吧台面前的秦淞泽了。
四目对望,这可把我给吓了一下。
秦淞泽神色冷漠地扫了我一眼,绕进来了吧台里面,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转动了几圈,之后没有半句废话,当即对我开门见山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薇澜她作何最近对我那么大的意见,老是很容易就对我发脾气,合着原来是你在私下搞的鬼!我一说起你的事情,还有你这小破酒馆,薇澜立马就对我生气了。”
秦淞泽说到这里时,猛然按住了手中的杯子,双眼紧紧地盯着我,冷声道。
“是不是忘记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了?我对见过言相劝,并且也都表示了,可给你一次‘有求必应’的帮助,你非但不听,还要跟我对着干……薛敬帆,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从他步入来吧台里面这里时,我心里就猜到了他肯定过来对我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有了心理准备之后,听闻秦淞泽说的这些话,我也都感觉很平静了,遂转头看着他,淡淡说道。
“秦董,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你现在还是不心领神会,每个人都是一名独立的个体,如果一名人他/她想要去做甚么的话,真的有人可控制得了的吗?”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没有要求薇澜去做甚么,她还是去选择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你向来都坚持着想要掌控薇澜,可结果呢?只是适得其反……她不是小孩子了,是一个成年人,自己想要做甚么事情,也都有自己的想法。”
“哼!”秦淞泽冷哼一声,对我说的话嗤之以鼻:“鬼话连篇、一派胡言!薇澜她就是由于认识了你,才会变得对我这般忤逆!就算你们是交朋友,那你也都一定是损友!不管作何说,我和薇澜才是一家人,你再作何样都只可是一名外人罢了!”
“这么说,直到现在,秦董你都还是误会我了……”我坐直了身子,皱起眉头看着他,忍不住重新问。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你总是会对我有偏见的?我好像也没有做过甚么得罪您的事情吧?倘若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接近薇澜,是为了甚么荣华富贵,那我还会等到现在还是不为所动吗?”
“那是因为你觉着时机还未到,你真正想要打的注意,是想要进入我们秦家的豪门!”
我差点就被秦淞泽这话给气得吐血了,这是强行给我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吗?
哭笑不得之下,我只好摇头小声说了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与此同时,在秦淞泽正想着继续对我开口的时候,身后的秦薇澜和曼妮从洗手间回到了这里来。见此情况,秦淞泽张了张嘴之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