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白季坤摇了摇头,他天纵奇材,自幼年起就对修行一途如痴如醉,他一生中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修行闭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于太虚宫的事情很少过问,这星剑脉他没有见过。
白玉婵看到剑小仙不太信,她说:“二叔向来都沉迷于修行,不过问太虚宫的琐事,甚至这把年纪了,连个女朋友多没有。”
“原来是这样。”
剑小仙颔首,白季坤这样子绝对很招女人喜欢,竟然连女朋友都没有,看来剑脉的事真的与他无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剑山的剑林,难道是被你杀得?”
白季坤眼神灿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作何会这么想?”
“白玉兰那丫头说剑山的剑林死了,我二姐说有可能是剑小仙做的!”
白季坤的眼神很火热,能够斩杀剑林的人,修为惊天,他想要挑战挑战!
“你接不下我一刃,所以别白费力气了。”剑小仙微微摇头,看来还是要在白山灵的身上找到晋升口。
“我不信!”白季林很自负。
“你刚才不是早已试过了吗?”
白季坤一愣,道:“试过了?你是说那黑色的一刃?!”
“没错。”
“我的确拦不下来。”白季坤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你与二姐究竟有甚么恩怨,但是这和玉蝉这丫头无关,我希望你能放了她。”
“放了她可,可要让白山灵来换。”
“用我二姐来换?不行!”
“你不愿意?”剑小仙问。
“不是,我打不过她。”
“……”
白玉婵实在是哭笑不得,自己的这二叔真的想用姑姑来换啊?
“不如这样,你传音让白山灵来此,我就放你俩离去?”剑小仙提出了一名折中的方案,只要白山灵敢来这里,他就有办法留下对方。
“就算我二姐会来,你就这么自信能拿下她?”
剑小仙平静的说:“一剑足以。”
“那就更不能换了,那毕竟是我二姐。”白季坤道,二姐白山灵修行太虚宫的太虚境,还兼修剑山的剑风境,已然功参造化,这年轻人竟然敢说一刃足以。
他不了解对方能不能打得过二姐,但是平刚才的那一剑来看,他的直觉告诉他二姐最好不要来。
“你究竟传不传音?”
剑小仙有些不耐。
“太远了,传不了。”
“那你也留下吧,我正好缺一名侍剑。”
剑小仙心中决定激上一激,像是这样的神皇,地位奇高,作何可能去做别人的仆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剑?你的剑呢?”白季坤闻言竟然有些小兴奋,对方的黑剑实在太厉害了,他想看看。
“我只是找个借口留下你而已。”剑小仙实在无语,这“少年”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两人的对话,全数被江离以及世家家主听到,他们全都觉得不可思议。
坐着的年轻人原来不是太虚宫的神皇老祖。
掉下来的这少年才是太虚宫的神皇!
太虚宫的神皇,竟然与剑小仙和平的在对话。
两人的对话内容却很不和平,且这位叫剑小仙的人,竟然想让太虚宫的神皇做侍剑童子,这让人们呆若木鸡。
“剑小仙姓剑,和剑秋盈很亲近,莫非是剑山的人?”
家主们,势力头子们,对视一眼,全都重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骇。
东州无敌的圣地剑山,难道走在了太虚宫的前头?
否则作何敢用着样的语气对一个神皇说话,又怎么敢让神皇做侍剑童子?
“我真的相当你的侍剑童子。”白季坤宛如真心的说。
“不,你不想!”
剑小仙拒绝,他只想要一个借口,让白季坤发火而已。
谁曾想这白季坤不只不生气,还上赶着当侍剑童子,这个世界怎么了?
白玉婵凤目呆滞,樱桃小口微张,这个二叔也太不靠谱了。
“二叔,你是一位神皇,你不想!你应该……”
“我真的愿意。”白季坤赶紧断白玉婵,继续说:“丫头你是不是怕我抢你的工作,你放心,二叔不和你争,小前辈还是喜欢你这样的美人伺候。”
“这……”白玉婵很懵逼,这都哪跟哪啊。
“算你识相。”剑小仙颔首,他没甚么奇怪的爱好,他只喜欢美女当侍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二叔,你一位神皇难道不该想着作何打败对方吗,你当什么侍剑童子?”白玉婵很郁闷,这个二叔也太没心没肺了吧。
“臭丫头,我一直在思考怎么得到对方的信任,好找机会转身离去这里,你此物坑货!”
白季坤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白玉婵这丫头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实在是太笨了!
白玉婵:“……”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剑小仙。
“……”庭院外等候的众人。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重,正是凝重又窘迫。
“二叔,我错了,就算你有这个打算,也不该这么大声说出来啊。”白玉婵小声的说,谁能联想到二叔堂堂一位神皇,不想着动手,而是想要逃走啊。
“一位神皇还没动手就像要逃走,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我也听到了……”
‘神皇不敢动手,这……”
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大声的喘气,这真是太有颠覆性了。
堂堂仙灵大陆无敌的神皇,只想着赶紧逃走。
你不是来救人的吗?
你不是来灭杀敌人的吗?
“二叔,咱们可是中州霸主,要淡定,淡定。”
白玉婵看到白季坤气的头发一甩一甩的,她提醒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还不都是由于你,你没甚么事跑来惹这个人做甚么?”
白季坤很生气,早知道救不下来了。
他从落在徐家庭院就觉的不对劲,那上空中的封禁仿佛是故意让自己落进来的。
并且在院子中有风刮过,就消灭了自己的大势。
他向来都在找机会,试图触发天空中的兵器。
白玉婵小声的说:“是姑姑让我来的。”
“你姑姑一名神皇,会让你来做这种事?”
“姑姑说,让我来探探底,然后把消息告诉她。”
“那你作何暴露的?”
“我看他这么年少,自己暴露的。”白玉婵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说你是不是笨,是不是笨啊?”
正太少年模样的白季坤只到白玉婵的胸位置,他点指着白玉蝉说。
人们注意到一个少年,在点指着一位大人美女的额头呵斥着,有点小怪异。
剑小仙听到了,他问:“那你把消息传出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