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采歌苦笑道：“问题是，我和她真没到那种程度。”
欧阳晋就不做声了，似乎在心底里咒骂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更何况，”杜采歌补充，“毕竟我声名狼藉。就算晓晨不介意有绯闻，也绝不应该是和我。”
欧阳晋过了一会才说：“总之，这件事杜哥您不要操心，我们这边有非常优秀的公关团队，能处理好这件事的。此外，还请您以后和晓晨约会时稍微小心一点。当然，倘若您愿意公开和晓晨的关系，那就是另一说了。至于您的名声，此物，浪子回头的人设其实也是不错的，您可考虑一下。”
“我知道了。”杜采歌闷闷地说。
“下次有空再聚啊！那杜哥您先忙着，我这里也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先不说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挂掉电话后，杜采歌又逛了一会网站，没发现新的爆料，这才安心地开始继续搬运。
到正午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又疯狂地振动起来，看着来电显示“杜媃琦”，杜采歌揉揉眉心，无奈地接听。
“哥，你火了。”
杜媃琦大声嚷道。
杜采歌将移动电话拿远一点，免得耳膜受损。“火的不是我，而是歌后段晓晨的神秘情人。”
“我知道那就是你！哈哈，快给我零花钱，否则我就把此物独家消息卖出去！”
杜采歌道：“别闹。”
“哼，你知不知道，当四周的男生都在哀叹‘哎呀，女神终于被人俘获了，那样东西幸运的魂淡是谁’的时候，我明明知道答案，却偏偏只能忍着不说，这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快点给我封口费！”
杜采歌：“无聊。”
“我杜媃琦说到做到，你别后悔。”
“别闹，”杜采歌才不会妥协呢，“后天我去你们学校，带你去扫墓。”
空气寂静下来。
宛如有女孩轻缓地地抽泣。
“你哭了？”
“才没有！”杜媃琦大声说，“你要帮我请假，我们清明节要补课的。”
“行，我是你家长，我会帮你请假的。”
至于封口费的话题，自可然地被遗忘了。
他又关心了几句妹妹的学习和生活问题，杜媃琦却压低声音，像小偷一样问：“哥，你坦白告诉我一件事。”
“甚么事？”
“你和晨姐睡了没有？”
“小孩子干嘛关心这种问题？你下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在妹妹的抗议中，杜采歌挂掉电话，叹息一声。
话说，林可父亲的墓地究竟在哪……
……
助理孙雅玲开着手机的录音功能，认真听取颜颖臻的指示。
“……让我们旗下的几家门户网，都照常更新、跟进段天后秘密情人此物新闻，可是要让新闻版块的负责人都认真检查稿件，不允许任何一篇文章提到林可；让我们的百灵贴吧、微博、博客、ll空间等暂时将‘林可’此物词进行逻辑屏蔽。总之，炒作段晓晨可，不能让任何人联想到林可。”
说完后，颜颖臻端起保暖杯喝了一口纯净水，润了润嗓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全记下来了。颜总，还有没有别的指示？”
“没有了，你先去办吧。”
孙雅玲快速出了宽敞豪华的工作间，将门带关上。
颜颖臻坐着继续喝水，喝了几口，摇摇头，骂道：“狗/shi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然后猛地站了起来身，将保暖杯砸向巨大的落地玻璃。
“当”的一声，钢化玻璃纹丝不动，保暖杯掉落下来，在实木地板上咕噜噜地滚动着。
颜颖臻气鼓鼓地，心口剧烈起伏。
过了一会，她的呼吸才平稳下来，目光落在办公室角落的小酒柜上。
她移步过去，弯腰拿了一瓶路易13，一只威士忌杯，给自己倒了约100ml樱桃红的白兰地。
她仰头喝了差不多一半，而后握着酒杯，优雅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的街道。
从百米的高空看下去，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如同蚂蚁和甲壳虫一般渺小。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她的脚下。
这种感觉让她心情好了点。
“走了个苏天后，又来个段天后。你也是奔四的人了，身体吃得消么？”颜颖臻用辛辣嘲讽的语气，自言自语。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点长进，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你果然是失忆了吧，你曾经说过永远都不会碰段晓晨，说你对段晓晨的感情很单纯，不愿意让那种感情变质。”
“失忆了好啊，既然你都不记得我了，我也可没有心理负担地去约会了吧，去给我们家采薇找个新爸爸。”
“立刻到6月了，要是你连采薇的生日都忘了，我就一定去约会，我说到做到。”
……
“钟意大大，你觉得我的新书该走什么路线？”奔放的榴莲打字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是创世的老牌作者，专注于仙侠这一版块，也算是仙侠频道的小神一枚吧。
尽管没拿到大神约，可是人气从来都还算可，有过2本均订超过5000的书。
可是现在手头这本书，扑了，扑得很惨。
数据让他不敢看。
所以琢磨着要再开新书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初期成绩惨淡、慢慢起死回生的神话，流传着不少，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那机会多么渺茫。
编辑钟意的回复十分简洁：“去扫榜。”
奔放的榴莲不满地说：“我不是新人了，大姐。”
钟意：“老作者也要不断地充电啊，去扫榜就是最好的充电方式。”
奔放的榴莲若有所思：“好吧，我去试试。最近仙侠最火的是《诛仙》吧，我去看看。”
“哦，那本书看看可，不要模仿。模仿不来的。”
钟意大大的话听起来气死人。
什么叫模仿不来的？
奔放的榴莲偏不信这个邪，搜索《诛仙》，加入书架，开始阅读。
然后他就坐在屏幕前没动了。
一名小时，两个小时……他本只打算看完公众章节。
扫榜的话，通常只看前十几万字，看看对方的创意，看看对方的开头，看看对方的节奏，只对少数精品才全本阅读。
但奔放的榴莲根本停不下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不是带着学习的目光去看，而是沉浸在了读者的视角里，无法自拔。
看完公众章节，毫不踌躇地全订了后面的vip章节。
一口气全数读完之后，奔放的榴莲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果不其然模仿不来。”
“这文笔……这意境……是老天爷直接把饭喂到他嘴里了。”
“我靠，这么晚了，今天只能断更了。”
他打开自己的作家专区，管理自己的小说，发表了一章新的作者感言：“当天没更新了，看‘海明威’大大的《诛仙》看得太入迷了忘了时间。”
“墙裂推荐这本书，写得好看，更新也快，每天更新2万字，比本咸鱼的速度快多了。”
……
第二天上午，杜采歌又打量了一下书评区，作品数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诛仙》的收藏和均订向来都在稳步上涨，刚上架时，是22万收藏，24小时高订7万1，均订6万多点。
上架后一直有最好的推荐位，陆陆续续也有白银盟打赏，现在收藏达到了33万，高订破了14万，均订来到了9万2。
可以说是非常不错的水准了。
《诛仙》算得上是有点虐了，如果放在地球上2012年之后，估计很难有好成绩。
可是在当前此物年代，网文读者的阅读习惯还没那么浮躁，还是能接受一点美而虐的东西。
杜采歌之前在搬运《诛仙》时，就考虑过要不要改变碧瑶的死。
但是一来忧虑自己的笔力，怕做出了这么大的改变自己会兜不住。
另一方面，诛仙毕竟是要改编成电视剧和电影的，对于影视作品来说，有点虐、有点催泪那是才好。
所以就维持原著了。
更新完碧瑶之死的时候，他提心吊胆，可追订并没有显著降低。
虽然书评区一片哀鸿遍野。
还有读者跑到他的微博下，表示准备给他寄刀片。
现在看来，蔚蓝星的读者对这种虐心程度还是比较能接受的。
差不多3：1的收订比，9万2的均订，说明了这本书受欢迎的程度。
杜采歌更有信心了。
死男主、死女主算甚么，都落座，基操勿6。
哪天等我把《杀与草之歌》搬运来。
那就不是死男主、死女主的问题了，动不动就死一户口本！
许多读者，最开始以为狼家是主角家族吧。
结果看到奈德死，狼家被屠戮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接下来好不容易看到萝卜像天命之子一样崛起，“北境之王！”的怒吼让多少人心荡神驰！
纵马南下，东征西讨，未尝一败！
越来越有天命之子的气势了！
然后就是染血的婚礼。
天命之子萝卜打出了gg。
普祥真人
水彩鱼
姑奶奶很火大
墨墨是墨爷
千秋韵雅
东家少爷
第三年蝉鸣
木平
职高老师
鬼门生，小匏
绿水鬼
起床打更了
时光沙
团子桉仔
青梅不是竹马
只是一只咸喵
北国风光清风来
真熊初墨
小雀凰
鱼不乖
牛奶灌汤包
爱思考的宇少
小抽大象
皎月出云
不吃西瓜皮
鱿鱼不睡觉
武汉品书
吞鬼的女孩
商玖玖
柠檬白昼梦
北桐.
清江鱼片
季伦劝9
喵星人
青云灵隐
夜风无情
羽外化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