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你恨不恨我】
第六百二十章 你恨不恨我
楚阁的崛起,主要靠的就是李家的财力,如若不是楚阁,谢落也没有胆子敢去京城,尽管如今的楚阁,基本上已经被他儿子搅得一塌糊涂,可是还是难消心头之恨。这些日子,谢落的产业多数遭遇毁灭性打击,许是指着最后一点的希望,就是李家能够继续支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穆泽羲连日来的作为,都不过是为楚嫱出口气。
李家无罪,却也有罪。
李舒舒彻底的绝望了,可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陡然被人按住嘴巴,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然后帮她解开了浑身色束缚。
“王爷,您,您原谅我了吗?我对您是真心的,我有众多的财物,我可助你得天下,我可以把楚阁买回来,送给你,都可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本以为是穆泽羲善心大发,所以才这么做,却不想,这可,是更大的一个坑。
穆泽羲面无表情,吐字清晰:“本王旁边,不需要第二个女人的存在。滚!!”
说罢,穆泽羲甩袖离开,李舒舒红着眼眶,楞在原地,自己,可以走了?
穆泽羲,真的就这样,放了自己?
那,自己该去哪儿呢?
楚嫱失踪,已有数十日。
这十日来,穆泽羲几乎是滴水未进,只埋头于各种医术中,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即便是安言,都不知道该作何劝解。
恰逢这日,谢落前来拜访。
穆泽羲并不意外,将自己认认真真的打理了一番,这才让人将早已等候了许久的谢落请进来。
注意到穆泽羲这一身纯黑的装束,安言不禁感慨,希望当天别出人命。
谢落来的时候,尽管偶有磕碰,却也算是顺畅,停在穆泽羲跟前,微微抱拳,“我是该叫你楚公子,还是圣安王爷呢?”
京城楚阁的老巢被穆楚兮玩坏了,小家伙不了解自己母亲已经失踪了,还很是澎湃的跟穆泽羲保证,一定在若干个月内,拿下楚阁。穆泽羲没回话,只是默默的暗中派了人手帮忙,无论穆楚兮惹出什么祸来,都能第一时间解决。
此时的谢落,站在穆泽羲面前,注视着不比穆泽羲好到哪去,可见这些日子,是真的吃了不少的苦头。
李舒舒,穆泽羲可是给她吃个些药,让她神经错乱,胡说些话罢了。
至于李舒舒的首富老爹作何想,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穆泽羲面色平静,冷冷一笑:“今天,无论我是谁,你都,必死无疑。”
话落,穆泽羲早已用一根白布绑住了自己的眸子,并没有吧拿武器,与谢落对立而站。
“莫池,你既错过了她,就不该再来毁了她!!”
莫池····
谢落浑身的力场陡然变得狠厉起来,除开他眼睛看不见,其实他,是个很无情的人。不同于穆泽羲的狠厉,而是那种阴狠。
楚阁发展至今,却被穆泽羲如此轻易的就毁灭,他不甘心。
更不甘心的是,楚嫱,楚嫱竟然失踪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谢落邪邪一笑,“穆泽羲,楚嫱爱的,是我!!”
楚嫱爱的是谁,不重要。
向来都以来,穆泽羲只知道,自己爱楚嫱,就够了。不让楚嫱受伤,不让她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
于是他放弃江山,放弃一切,只陪她过着小日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这样简单的生活,为何,都还有人不放过?
联想到这,穆泽羲心中的怒气突然而上,运气抬手朝着谢落就是一掌袭去。
谢落看不见的时间比穆泽羲要久,有些狼狈的躲开,随后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
近身搏斗,他当初最拿手的。
“穆泽羲,你承认吧,楚嫱的飞刀,是我教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与我有着百分百的相似。”
谢落的话就像是一根针,一点一点的扎在穆泽羲的心里。
“就算是她穿越了,就算是她有孩子了,可穆泽羲,你比可我的,是我陪伴着她前世的一世,可你呢?你连她都护不住,凭甚么喜欢她?”
谢落挨了几下之后,手上的匕首挥的梗用力了。
穆泽羲宛如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依稀记得,那日楚嫱,躺在床上,眉眼温顺,注视着他,说了句:“穆泽羲,我爱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谢落手中的匕首,被这掌风折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一刻,心中的愤怒陡然间百倍的涌出,想到,楚嫱梦境中痛苦的神色,想要楚嫱一人中毒在外,想着这些天来他心中的焦灼,那么一瞬间,穆泽羲几乎是下意识的,直接下了死手,掌风凌厉,化作刀剑般,朝着谢落的要害袭去。
谢落瞬间失神,突然喊了句:“穆泽羲,你不想让嫱儿活着么?”
穆泽羲的手一顿,喉咙上涌出一股血腥味儿,却被穆泽羲倔强的咽了下去。
谢落突然笑了起来,知道穆泽羲不会动手之后,“你不想了解,嫱儿的解药是什么么?”
不得不说,谢落很会找人软肋。
穆泽羲的手,缓缓下垂,眼帘低垂,平静的看着地面。
“穆泽羲,只要你将你名下所有的产业,都交给我,并且放过对楚阁的诛杀另,我可以考虑,给你解药。”
楚阁如今这副残败的模样,倘若要恢复元气,需要不少的人力与物力,而这些,都是谢落短时间内无法做到的。所以,他要得到穆泽羲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楚嫱。
穆泽羲冷冷的看了眼谢落,问:“你有解药?”
极低的话语,一时间,让人有些不心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谢落没心一蹙,坚定道:“那是自然。”
“穆泽羲,只要你自断经脉,并且将那些产业都交给我,亲口,承认取消那些诛杀令,我现在,可以给你解药。”
可谢落话音未落,穆泽羲却陡然用力一掌,打在谢落心口。
谢落被这一掌打的飞出了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猛地吐了一口气,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问:“你不想知道,嫱儿的解药?”
穆泽羲冷哼一声,“只要有解药,谢耀,就一定可研制出来。否则,今日就当是给她报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信任。
如果谢耀没有办法,那么就不会带人走。
倘若,万一失败了,他也不会怪任何人,手刃了谢落之后,也就随着去了。
这样虽然自私,但是,楚嫱是他活着,唯一的意义。
谢落有些震惊,注视着穆泽羲,鄙夷道;“你对嫱儿,根本不是真爱,我才是最爱嫱儿的那个人!!我才是!!!”
看着面前这个声嘶力竭的人,穆泽羲有那么一瞬,觉着他很可悲,得不到了,才想要,本就是可悲。
穆泽羲并没有手刃谢落,由于后面还有狗咬狗的大戏,所以穆泽羲让人把谢落丢了出去。
自然,丢出去的时候,按照谢落的要求,断了经脉,并且将谢落仅剩的一些产业,也在他们打斗的此物时间里,变成了自己的。
某山洞中,一张极其寒冷的冰床上,躺着以为绝色女子。
床边,谢耀皱着眉头,惶恐的看着床上的人。
楚嫱昏迷了,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