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樱樱是个例外!
在她看来,权斯羽现在就是一只纸老虎,根本不足为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狗男人,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时樱樱捏着他的脸颊,恶劣地往外一扯。
“知不了解甚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搁这儿给谁放狠话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样儿,本小姐要治你还不容易?
权斯羽的青筋突突直跳。
此物女人,简直该死!
“滚!”权斯羽愤怒地低吼一声。
他费力地抬起手臂,手掌抵住时樱樱,企图推开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可惜权斯羽此时浑身无力,手上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看起来不像是拒绝,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男人,你这是欲擒故纵吗?”时樱樱邪魅一笑。
权斯羽:……
他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权斯羽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看样子早已频临涌出的边缘了。
更气人的是,他就算再生气也没有做甚么。
他现在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本小姐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再来宠幸你。”
刚才被那样东西服务生倒了一身红酒,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清理。
尽管今天时樱樱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衣服,就算红酒倒在上面也看不出来。
可是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红酒味道,让她不自觉嫌恶地皱起眉。
她有很严重的洁癖,绝对接受不了自己身上不干净。
“滚。”权斯羽抗拒地闭上眼。
不想再看到她那张讨厌的脸。
可是下一刻,时樱樱又做出了挑战他底线的事。
她眼尖地看到床头柜上的银质手铐,想也不想地提起来……
“咔嚓!”
手腕上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
权斯羽单手被拷在了床头。
“你干甚么!”他蓦地睁开眸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乖乖在此地待着。”时樱樱扬了扬手上的钥匙,笑容得意又放肆。
“等我回到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毕竟谁也不知道,权斯羽体内的药效什么时候过去。
为了避免此物男人偷偷跑走,她只能这样做了……
时樱樱旋身步入浴室,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权斯羽好不容易落到她手上,她当然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当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
权斯羽眸中戾气横生。
如果眼神可杀人的话,时樱樱估计早就死无全尸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对他这么放肆!
等他的身体恢复了自由后,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大卸八块。
权斯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看就被气得不轻。
能让他的情绪产生这么大的波动,时樱樱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当然,也会是死得最精彩的一名!
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权斯羽阖上眼眸,掩住眼底浓浓的杀意。
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此情此景,不得不让人联联想到一些不健康的事情。
透过磨砂的玻璃门只能看到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
只不过对象似乎颠倒了过来……
权斯羽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联想到他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更心塞的是,造成这一切的人还是他的爷爷。
亲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