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宇详细观察了一下跟前的阮雅轩,资料上显示她今年二十八岁,但长相和身材皆与二十出头的少女无异,可身上却有一股中年贵妇一样的气质。
可这看似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并不显得冲突,反而异常和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到她跟自己打招呼,杨君宇笑了笑:“早就听说过你的事情,今日一看,果不其然是不同凡响。”
“郎君倒是真会夸人,在我印象里,长得帅的一般都不怎么会说话。”阮雅轩笑道。
杨君宇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暴露自己的身份,虽然说这是个暗卫的编外人员,但正由于是编外的,于是更应该格外小心。
他拿着酒起身来到沙发上坐下,轻拍自己旁边的座位:“来吧,陪我聊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阮雅轩微笑着抬腿,向他从容地走来。
她走路的模样看不出刻意训练的痕迹,可杨君宇本身是个武术家,对人体的观察能力很强。
能看得出她平时理应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并且有很强的舞蹈功底。
走路的与此同时能注意到腰胯扭动,能吸引视线的与此同时又不算夸张,恰到好处。
来到杨君宇身边落座,轻轻旋身,双掌压着旗袍后摆,在他旁边坐下。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将身材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能说不愧是大唐的顶级头牌,这吸引力简直点满了。
随后她弯腰拿过来两个杯子,开始倒酒。
明明是在倒酒,但从动作上看反而有点像是在倒茶,十分优雅。
她拿着两个杯子坐直身体,给杨君宇递过来一杯:“今日与郎君首次见面,值得庆祝,这杯,我敬郎君。”
说话的同时端起酒杯轻缓地抿了一口,阮雅轩轻轻一笑,跟他碰杯之后抿了一口。
杨君宇抬手将胳膊搭在她肩上上,笑眯眯的跟她碰杯:“莫要喝太急了,今晚我点你一夜,还有时间!”
随后便顺势靠在他的身上,然后将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这么一名简单的动作,充满了自然,丝毫不做作。
不太像是花财物买服务的感觉,就仿佛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随即杨君宇没有主动说话,阮雅轩也不说话,她就这么靠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肩膀抬头看着他。
两人时不时的互相碰个杯喝一口酒,彼此之间不说话,都靠眼神交流。
可偏偏就在这沉默之中,却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
杨君宇心中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对气氛的把握实在太厉害了。
最终,还是他先开口了,由于他感觉继续这么下去这个女人凭借对气氛的把握也能向来都不开口说话。
“说起来,我比较好奇,我当天生平头一回过来,就能约到你,是否太顺利了?”
阮雅轩挑了挑眉毛:“郎君大概是误会了,在温情阁,我反而算是比较清闲的,并非每天都有客。”
其实这倒也是,一名时辰二十万的价格,已经把大多数人远远抛开了,能来找她的,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但这些人尽管有财物,却不一定闲,因此也不可能每天都来。
杨君宇笑了笑:“那看来我今天运气还不错。”
“能遇到郎君,今日我的运气同样也不错!”阮雅轩回回道。
“实际上,我当天来找你,除了对你本人好奇之外,还是因为一些你的传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阮雅轩挑起眉毛,露出一些好奇的神色。
阮雅轩搁下酒杯,一只手攀上他的心口,然后继续向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脖子,压低嗓门说道:“这个……可就是此外的价格了哦。”
杨君宇搂着她的胳膊稍微紧了紧:“传说中你能给人介绍客户,当天我过来,也是抱着这个目的……”
“放心,财物都是小问题。”杨君宇轻缓地捏了两下她的肩上,“若是生意做成了,又怎么会忘了你呢?”
“那不如郎君跟我说说,是做什么生意的?想让我介绍甚么人?”
杨君宇想了想:“生意嘛……算是实业吧,想让你介绍一下拓跋流云给我认识。”
听到她的话,阮雅轩一副疑惑的表情:“我不认识鲜卑人,郎君想来是记错了吧?”
然而杨君宇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的手指有任何动作:“我说了,我是朋友介绍来的。”
“那想来理应是郎君的友人记错了吧?”阮雅轩表情不变,“不如郎君跟我说说做甚么生意,我看是否有其他合适的人介绍给郎君认识。”
杨君宇笑眯眯的问道:“你现在不能叫人,万一死在此地,少说也要明早才能被发现吧?”
可阮雅轩面上丝毫没有惧怕之色:“我若是死了,郎君恐怕不能全身而退哦。头牌死在店里,这温情阁的背后老板面子可是挂不住的。”
说话的与此同时她的表情和眼神都很平淡,就是在诉说一个事实,听不出一点威胁的意味。
注意到她这副样子,杨君宇陡然咧嘴一笑,放开了她的手,然后将自己的证件给她传了过去:“抱歉,才只是习惯性的试探一下。不过你方才也在试探我,算是扯平了吧。”
详细观察看了一下眼前的证件,阮雅轩却微微一笑:“你试探我,向来是对我此物编外人员多少有点不信任,可理解。不过我何时试探你了?”
“方才你摸我脖子,看似在调情,实际上是在测我的心率吧?”杨君宇反问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既然他看破了,阮雅轩面上笑容不变:“我还是生平头一回见到能在面对我的时候心率丝毫没有变化的男人呢。就算是有龙阳之好的人,与我有肌肤接触的时候心率理应也会有变化的。”
“所以扯平了。”
杨君宇收回了一直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跟我说说拓跋流云的事情吧?”
“你想知道甚么?”阮雅轩仍然靠在他身上没有动。
“所有!尽量详细的跟我说说,最好不要有遗漏的细节。”杨君宇回答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阮雅轩想了想:“他来温情阁次数不少,可点我没几次。我价格高,他是空宇集团的老板秦凤鸣请客带来的。虽然秦凤鸣说不介意,但他宛如也不敢让他花太多财物……”
“他性格多少有些闷骚,很多话嘴上说不出来,但做事的时候明显能放的开。喜欢被奉承,秦凤鸣夸他的时候情绪变化很容易被看出来。当然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得出他在交友方面比较淡薄……朋友理应不多……”
“少年时期,感情上应该受过挫折,并且那个女人多半长得跟我有些相似。为他服务的时候,能明显感觉他有些报复一样的爽快感……”
“他的家庭理应不是很幸福,跟秦凤鸣聊到父母的话题,能看出来有些怨气……”
“金财物观方面比较偏向于节制,跟他所处的阶层有些不太一样,想来是幼年时期的家庭原因导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阮雅轩一点点的说着她印象里的拓跋流云,而旁边的杨君宇一边暗自记在脑子里边对跟前这个仍然靠在他身上的女人感到惊愕。
这不可是心理学博士那么简单,这已经是个相当厉害的侧写师了。
而且说的非常详细,哪怕现在拓跋流云人不在此地,杨君宇已经对他的性格和喜好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大概说了十五分钟左右,阮雅轩才停了下来来,拿起面前的酒杯轻缓地抿了一口:“大概就这些了,他只点过我两次,我只能知道这么多了。”
“那秦凤鸣呢?”杨君宇问道。
“秦凤鸣我不太了解,他虽然是这里的会员,但本人宛如对狎妓没甚么太大兴趣,别人问起来都是用结婚了这个借口回答。”
“可从他本人的语气之中听不出妻子的爱……”
“而且他本人警惕性很高,我陪他喝酒,随意问的问题,都回答的很慢,对我有明显的警惕和不信任。”
“我跟她调情,他对我的肢体触碰能看得出是喜欢的,但本人克制力很强,会提出明确拒绝……”
“有些时候请别人在这里玩,喝的有些多了,能感觉到有些疲惫,心里理应有甚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听完了她的分析,杨君宇微微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今晚过来就是确定一下这些事情。我点了你一夜,为了避免怀疑,今晚你就睡在此地吧。到床上去,沙发给我让出来!”
阮雅轩抬起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盯着他的眼睛:“你都花那么多财物了,现在事情也办完了,不打算让我服务一下?放心吧,我不会跟暗卫举报你的,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不是那样东西问题。”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能看得出来你应该还是喜欢女人的,更何况从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似乎对妓女也没有偏见……为何不愿意?”阮雅轩有些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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