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吃完正午饭祁珍又出发了,和往常一样先去污水垃圾堆,再去车站桥头上。
没想到最后一天了却出现了状况,祁珍刚到,就有几个男人凑了上来,岁数都不大,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领头的是个精瘦的男人,反倒后面的若干个人又高又壮让人感觉是他们站错了位。
瘦子满脸笑容,仿佛和祁珍很熟的样子,笑着说道:听说最近妹子你在此地等人,哥哥昨天刚回来,你不会是等我吧?
那可真巧了,哥哥也感觉妹子面熟,咱们以前肯定见过,走,跟哥耍走,这片哥最熟,哪里好玩我都了解。
说完也不等祁珍回话,就去搂祁珍的肩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祁珍这段时间天天在此地呆着,心理素质强多了,注意到这群人过来时明显来意不善,早就有所防备。
注意到瘦子的手臂伸过来,马上后退一步,举起手中的喷剂也不打招呼,对着瘦子就喷,瘦子能领头果然不简单,注意到祁珍举手的时候一下就躲进了人堆里。
祁珍手里的喷剂虽喷到了人,可是瘦子趁机却用衣服蒙着脸扑了上去,抓住祁珍的手臂举向空中,嘴里大叫,这女人行凶,把她手里的东西夺走,然后就有人上去抢走了祁珍手里的喷剂。
祁珍脸色一片苍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无助的大喊:放开我,别碰我之类的话,又哪里管用。
瘦子一只手抓着祁珍手臂,一只手搂着祁珍肩上,嘴里叫嚷着,跟我去派出所,咱们讲理去,我好心好意和你打招呼,你却拿这东西往我脸上喷,女人就了不起啊,就能随便伤害人啊,说完拖着祁珍就走,周围的人跟着起哄,没错,是这女人先动的手,拉她去派出所。
张文博虽然恨不得立刻飞扑过去,但想起祁珍这些天受的罪,倘若现在上去自然能轻易吧祁珍解救下来,这些人虽多,未必能经得起自己一顿拳脚。
可是效果未必明显,反正是白天,也不怕他们能做甚么,先看看再说,多经点磨难,对祁珍来说未必没有好处。
如果是第一天遇到这种情况,张文博肯定不敢这么冒险,但经过这段时间的循序渐进,祁珍理应暂时还能经得住。
有些人可能知道瘦子这伙人的背景,犹豫了一会没有跟上来,但还是有二十来号人打着看热闹的心思跟着瘦子一伙把祁珍拖进一条小巷子里,张文博远远跟随,想着这大冬天的,我不信你们能在户外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果然到了巷子里,瘦子放开了祁珍,面上也没了刚才的恼怒,还露出了一丝笑脸,对祁珍说道:这位妹子,哥们若干个刚才也没啥恶意,就是和你聊聊天交个朋友。
你不愿意就算了,对我们下这么重的手就是你的不对了吧?你说这事该咋办?
祁珍听到有转机,赶紧说到:我愿意赔钱,你要多少都行,立刻转给你。
瘦子说:财物呢,哥哥我也不缺,我也不欺负你,只要你给我们哥几个道个歉,敬杯酒,那一切都好说。
这样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哥带你去个地方,咱们好好谈谈作何样?
祁珍也了解倘若跟着去了,那就由不得自己了,惶恐的说:我那也不去,不行你们就报案吧。
瘦子笑着说:报不报案不用你操心,该报我自然会报,不急,先把我兄弟刚才被你喷坏的眼睛治好,手一挥,带走。
祁珍转身就想跑,可是还没跑两步,瘦子从旁边一把把祁珍抱住,狞笑着说:想跑,这么多人你跑的出去吗?
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赔哥哥喝两杯这事也就算了,说完伸手摸向祁珍的脸,笑着说:没联想到咱们这地方,还能见到这么正点的妞。
祁珍注视着伸过来的手,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瘦子一声惨叫,嗓门还没有结束,身子却向后飞去,砰的一声撞到墙上,再也站不起了。
祁珍睁大眸子,注意到张文博笑盈盈的看着她说:珍珍,没联想到,你现在胆子这么大了,一名人都敢到这里来?
祁珍早已绝望了,没联想到大昼间也有人敢这么做,心里最是彷徨无助时,却看到张文博像做梦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知道是真的,不顾一群人围着,双目含泪,猛地像张文博扑去。
祁珍紧紧抱着张文博,感觉如此心安,觉着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安全过。
都顾不上思考现在的处境并没有脱离危险之中,全然忘了所处的环境并不适合这么做,更没有想过张文博会不会和她一起落难。
张文博苦笑说:老婆,一群人注视着,你要是想和我亲热可不是好时机,能不能稍等片刻?待为夫解决了这帮垃圾再开始可好。
说完不等祁珍回答,脸上寒霜遍布,眼神一片冰冷,沉声说道:真是好汉子啊,一帮大老爷们欺负一名弱女子,还有一帮看热闹的,看的津津有味,倘若是你家的亲人,你们能看的下去?
既然如此,今天此地的人一个也别想跑,既然你们爱看戏,不如我让你们上场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音刚落,不等众人反应,一名侧踢,身边之人已经飞起,正好压在瘦子身上,再不停顿,随着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人堆越来越高,被压在下面的瘦子早已看不见人,不知死活。
刚开始还有人想反抗,只是刚动,随之一脚传来,全身犹如散了架一般,就被当成麻袋般摞在了人堆里,后来只好集体装死。
祁珍呆呆的注视着此物男人举手投足中横扫众人,眨眼之间刚才围着一圈的人已经没一个站着的,叠罗汉般堆到一起,时有人滚落,张文博足尖一跳,又传来一阵叫唤声。
作为一名新时代的女性,就算亲眼看见,依然难以相信这种事实,只觉着场景无比怪异,就算是拍电影也是有来有往的好吧。
祁珍有些难以置信,不应该是对方一群人殴打张文博的吗?怎么反过来了?
想起张文博几天前说过的身体变化,这才有些释然,看来他说的全是真的,并没有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