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萍恍然大悟说:是不是武剑涛他爸当年没追上妈妈,于是想在女儿此地打主意?
我明白的,也算帮他完成个心愿的意思对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清泉点点头说:这只是一名方面,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我就只有你这么一名女儿,如果剑涛娶了你,爸爸辛辛苦苦一辈子挣下的这份家业到最后自然也就归了武家。
倘若没有这份感情恩怨,自然也没什么,家产给了你难道爸爸就会心疼?
只是爸爸实在不甘心呐,这和给那老小子打了一辈子长工有何区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爸爸赚的家业越大,到时候他得到的越多,要不然他会那么好心帮咱们家度过危机?
这样一来帮咱们等于帮他自己。
爸爸当时尽管明白他的意图,但也只好饮鸩止渴喝下这杯酒,但如果我就眼睁睁这么看着他得逞,这些年也就白活了。
于是我不顾你母亲反对,以抱养的名义给你生了个弟弟。
并不是爸爸不爱你和你妈了,总不能让他太得意吧?这样等我死了也能闭上眼。
也并不是爸爸重男轻女不让你继承家业,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小玉啊,你不要怪爸爸,爸爸也不会让你太吃亏的。
刘玉萍惭愧的说:对不起爸爸,女儿误会您了,但孩子我真的不想打掉啊,求爸爸想个办法救救他。
刘清泉也头疼的说:虽说现在机构危机过去了,想悔婚也不是不可能,但他既然敢这么做,难道就不会留后手吗?
以他武家的能量,倘若不能让他主动放手,咱们后患无穷啊,稍有差池在对方推泼助澜之下小错就能酿成大灾,祸及后代都有可能。
刘玉萍好奇的问:武家那么厉害,当时妈妈作何会不同意?
刘清泉解释说:武家虽然势利庞大,但武家老爷子为人低调,家法森严。
严禁家中子弟在外面以家族名义胡作非为,未成年之前都是隐瞒身份的。
这实是高瞻远瞩啊,要不然自古京城之地,都是是非之所,不知道有多少豪门显贵由于家中子弟惹了祸事而招来灭顶之灾,武家近年来越发兴旺并非无因。
当年武剑涛他爸在学校低调的很,如果了解他的身份,爸爸未必就会全力和他去争,争也未必争得过,说完又看了妻子一眼。
刘玉萍妈妈自始至终都一言未发,听到这句才冷冷开口说道:你也别在这装可怜,你若真是胆小怕事之人,也不会把事业做到这一步。
我若是贪图荣华富贵之辈也未必就会嫁给你。只是看来我选你未必是对的。
刘清泉就辩解说:小英,这件事我给你解释了很多遍了,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一个男人,活一辈子,挣得就是这口气。
刘玉萍妈妈打断了丈夫的话说:事已至此解释再多又有何用?
武家再强也不会恃强凌弱,武定江性子虽说深沉未必就是阴险小人。
这事虽大,给他个交代也就是了,他心中所想我也略知一二,你我要是分崩离析我想他也不会再做纠缠。
他最恨的理应是咱们会恩恩爱爱白头偕老,倘若我和你离婚,说明我当初选你是错的,自然也就消气了。
武家财大势大,未必就会看上咱家这点家产,要不然他怎么不去对付别人?你虽然有财物,可也不是最有钱的那个。
刘妈妈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咱们现在勉强维持也没意义,我也想通了,我一名女人,要那么多财物有什么用?
为了女儿,我便给你自由吧,财产股份我一概不要,全都给你,我就要小玉就够了。
我都这把岁数了,一天天老去,难道还能盼着你能回心转意一心待我吗?
等离婚后小玉便归我所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武定江再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了。
你当初虽然答应了亲事,但现在女儿归了我,这门亲事自然就自动作废,他有本事就来和我再定一次亲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就安心和你的娇妻爱子过日子去吧,我女儿做下的事情就让我这做母亲的去解决,你就不要再忧虑了。
等离完婚我就亲自出面解决和武家的事情,我不信他武定江能把我们孤儿寡母如何?
你就请回吧,倘若你想让我们母女没有安生之所,这幢别墅你也可以收走,我从新另找地方就是。
刘玉萍母亲淡淡说:若是咱两人夫妻恩爱,自然不会用此物办法,可是咱们现在连同床异梦都做不到,既然能用此物办法解决问题,又为何不用?
刘清泉急忙开口说道:事情未必非要如此,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你先别急嘛,肯定还会有其它办法的。
难道你还能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吗?
刘清泉无言以对,沉思良久才说,我先和武定江谈谈,未必就没有别的办法。
没个交代作何可能?真当人家当初帮你度过难关是那么容易的事?
刘玉萍母亲说:不必了,武定江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人家落子已定,就不太可能反悔,难道咱们会天真的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我本来想等小玉出嫁后再提出离婚的,我答应这门亲事不是怕得罪武家,只是也觉着剑涛那孩子不错,小玉嫁给他也不算坏事,既然现在早已这样了,就提前办了吧,也能有借口退了这么亲事。
刘清泉最终还是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去的别墅。
过完年,张文博和祁珍又回到新家开始了新的生活,现在两人总算变成了真正的夫妻,只是张文博总是感觉和祁珍在一起少了点甚么。
想了想就知道了原因,祁珍虽然早已接受了张文博,内心也不排斥了,但对夫妻之事并不热衷,只是当成一件任务来做,加上前几天说的生个孩子以后继承家业,于是她才会主动的。
但其实在过程中并感受不到任何愉悦,从她清澈的眼神和平静的神情就可看出,她只是在做一种运动而不是在享受鱼水之欢。
张文博心下叹息,她尽管消除了恐惧和厌恶情绪,但冷淡情绪还是存在的,并没有彻底变好。












